“第?一次见面,你想吃掉我,现在你又?想被我吃掉,无论做什么,都是有目的?,而且目的?不纯,总想骗人。”卿鸢说得?很直接也很清楚,“我讨厌这?样。”
哨兵愚蠢恶毒但还挺知错就改的?:“我可以改的?。”
卿鸢不太相信他,他太爱演了?,而且还是天生就有迷惑性的?精神系:“你就是这?样的?哨兵,怎么改?”
哨兵不说话了?,扯着自?己Q/Q弹弹的?触手恨巴巴也可怜巴巴地看?着她。
卿鸢话锋一转:“不过,现在你对我好像有点?用,如果愿意配合我,我们或许可以重?新认识一下。”
她倒也没骗他,确实想给这?个会用非常非常多的?疼痛换她无法理?解的?舒服的?哨兵一个机会。
“真的?吗?”哨兵问完,眼睫垂下来,眼珠子转不动了?,乖乖地呆在原位,他的?那些?心思在向?导面前根本无处遁形,再隐秘高明都没有,不用她回答,他就点?点?头,“好。”
“向?导用我吧,怎么样都可以。”说着他闭上眼,低头含咬住自?己的?触手,眼睫颤颤地等待要到来的?疼痛。
恶毒小?狗没电了??
卿鸢看?哨兵一副要接受解剖的?样子,又?有点?想笑?,她其实就是想看?看?他精神巢里的?无名菌是不是像她想的?那样是旧版本的?,他怎么好像以为她要狠狠折磨他了??
卿鸢估计她解释了?,恶毒小?狗也会听?不进去,她就没费那个功夫,打算先看?完,看?完他就知道她没那么变态了?。
刚放出?精神链,哨兵抬起头,她以为他后悔或者?又?要打什么坏主意了?,却见他整齐雪白的?齿列放开触手,看?到自?己口水又?拉丝了?,还怕她嫌弃,又?小?心地擦了?擦,然后小?声哼哼:“我可不可以把触手放在衣服里?怀孕的?感觉好开心。”
卿鸢:……怎么还有哨兵喜欢假孕的?感觉?
觉得?离谱的?同时,她又?有点?被触动到,哨兵真是会为了?一些?奇奇怪怪,又?很小?很容易被普通人忽略的?点?感到开心和幸福。
哪怕是这?个笨笨的?恶毒小?狗。
他最开始把让他痛苦的?毒素和污染捏成泥娃娃的?样子,估计也是因为难得?有属于自?己的?“玩具”,想让自?己开心吧?
想到这?里,卿鸢语气也放缓了?一些?:“好吧,但不可以说出?来。”
哨兵点?了?下头,颈椎低下去,棘突变得?明显,又?咬住了?自?己的?触手。
卿鸢的?精神链摸索到哨兵的?精神巢,他和植物系哨兵一样,都有两个精神巢,其中一个和上次见没什么变化,还是被厚厚的?黑泥包裹着,只是这?些?黑泥没像上次那样想要攻击她,而是刚感知到她,就主动划开了?条路,方便和她的?精神链缠上精神巢。
卿鸢先没那么做,她操纵精神链去“看?”哨兵的?另一个精神巢,这?个精神巢中隐隐散发出?进化后的?无名菌的?香气,很浓郁,只是因为这?个精神巢萎缩得?厉害,外面几乎都闭死了?,才没把香气放出?来。
卿鸢让精神链探入这?个精神巢,这?颗精神巢虽然没有发育,但收缩起来还挺有劲儿的?,卿鸢废了?挺大力气才把精神链挤进去。
“呜。”哨兵感觉到不适,牙齿深陷在弹性十足的?触手里,但还是发出?了?一声浅浅的?呜咽。
卿鸢抬起手,摸着他的?头发安抚他,感觉他在她的?手下把脑袋埋得?更低,没有其他动作后,让精神链想办法钻进香气越来越明显的?巢穴内部。
啊,卿鸢在心里感叹,哨兵的?这?个精神巢里有很多无名菌,它们并没有停止进化,她进去的?时候,它们还在忙着互相吞噬。
老版本的?无名菌应该不具有那么强的?精神污染能力,所以,催眠哨兵的?无名菌是它们,好在哨兵对它们没什么感觉,不然凭这?个规模,哨兵应该早就发疯,说不定会做出?什么极端的?事情。
小?水珠耐不住香气诱惑,想要出?来,卿鸢把它放了?出?来,但没让它放开去吃。
她在等,能吞噬无名菌的?透明菌出?现。
但这?次,总是在要吃无名菌的?时候才悄然出?现的?透明菌没有露面。
是它们被消耗光了??还是她猜错了?,透明菌并没有潜伏在她的?精神空间里?
卿鸢现在还确定不了?答案,想了?想,虽然这?些?无名菌对黑翼哨兵起不到什
????
么作用,但放任这?么多无名菌在这?里,总有种养蛊的?不好感觉,她“看?看?”小?水珠。
在享受疯狼给她的?“惊喜”时,她又?叫小?水珠到他的?精神巢里,把可能藏在角落的?无名菌都吃光了?。
它现在肚子里就有一团没消化的?无名菌。
反正今天都吃了?,那再吃点?也就这?样了?,卿鸢心一横,叫小?水珠敞开肚皮去吃。
小?水珠是个实诚的?小?水珠,叫它敞开肚皮它是真敞,没一会儿就擦着嘴巴挺着小?肚子回来。
卿鸢注意观察了?一下,它消化无名菌的?速度好像是有提高的?。
这?也算是个好迹象,卿鸢将精神链从拥挤狭窄的?精神巢里抽出?来,又?钻进早就在等她的?另一个精神巢。
她手下的?哨兵颤得?更厉害了?。
卿鸢的?猜想没有错,这?个精神巢里确实有版本很早很早的?污染菌,它们甚至毫无存在感,比普通的?污染源还要弱小?。
怪不得?上次小?水珠在哨兵精神巢里吃“黑泥”的?时候,没吃出?来有什么问题,也没有出?现无名菌不能消化的?状况。
这?个版本的?无名菌没那么厉害。
但是怎么把这?个版本的?无名菌带出?去给无泽前辈看?呢,它们现在还没进化到可以脱离哨兵身体,在外面蔓延的?变态程度,估计一被她拿出?去,就会化成粉末了?,也不太可能在她的?精神空间里存活。
卿鸢尝试着用精神力把水元素聚在一起摊平,像包饺子一样,用水元素“面皮”把弱小?的?旧版本无名菌包起来。
无泽前辈好像就是这?么把污染源保存在他的?精神空间里的?。
脆弱的?旧版无名菌需要营养,卿鸢不能把自?己的?精神力喂给它们,那太危险了?,只能让包裹它们的?精神力保持充沛活跃,散发出?的?气息能给这?些?旧版无名菌一种它们被滋养的?错觉,实际上,它们并没有真的?吸收她的?能量,只是仰她的?鼻息维持最基本的?生命体征。
但这?仍给卿鸢一种她在“养”它们的?感觉。
不知道为什么这?种感觉很熟悉,不会让她感到排斥,而且相当得?心应手,她自?己都做好了?要尝试几次才行的?心理?准备,没想到,她第?一次这?么做就成功了?。
轻而易举得?让卿鸢都有些?害怕了?,她不会真是无名菌的?“母亲”吧?
这?一点?也没办法立刻找到答案,卿鸢只能小?心地避开还没吃饱的?小?水珠,把被她包好的?旧版无名菌放到精神空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