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婉不自然地用手拢着衣领,在单薄的衣料遮掩下,谁也不知道,她的锁骨乃至胸口小腹,触目惊心的红痕比比皆是。一夜没合眼,眼睛酸涩地厉害,吃完饭,复又躺到床上去了。
稍稍一眯,便进入了梦想,梦里是一片黑暗,黑暗中浓重的呼吸声拂过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野兽的舌头粗粝带出沙沙的触感,从肌肤上舔过时,无情地激起一片战栗。
任她哭得再惨,被肆意揉搓的感觉如影随行。一条黏腻的小蛇从足尖游过,绕着小腿,蜿蜒而上,停留在花心两瓣肥厚的肉唇初,一下比一下猛烈地顶着那一道幽闭的小口。
有几次差点就冲进去了,敏感湿濡的软肉被滚烫的大东西戳到的感觉如此真实。俞婉急得快哭出声,终于从无边的狎昵中清醒过来,睁眼看见坐在床边的罪魁祸首,恶向胆边生,动作快过脑子,抬手便招呼过去。
寇冲准确无误地捉住她的手,指尖在皓白的手腕内侧随意地摩擦,率性而又无谓道:“晚上回来再打,下午还有事,要出去一趟。”
谁管他出不出去?俞婉恨得眼睛都红了,那一副羞怒交加的样子落在寇冲眼里,只是美得生机勃勃。
半躺在枕上的俞婉墨色的头发铺陈,与鲜奶般的肌肤形成强烈的视觉差,肌肤上遍布的吻痕跟抓痕,像一幅斑斓绚丽的图画,看得人血液发热。晶亮黝黑的眸子,是画龙点睛的一笔,毫无征兆便闯进他心里,落地扎根,夹裹着眷恋与欲望破土而出。
“你出去。”俞婉眼眶红红的,声音颤抖。多看他一秒就想起昨晚,整个晚上,他将她禁锢在身下,用最羞耻下贱的姿势掰开她,手和嘴轮番上阵,里里外外将她吃了个遍。
最后竟然将他那滚烫坚硬的东西埋在下面,不顾她的抗拒挣扎,闭拢她的双腿就那样进进出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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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她这样那样一晚上
她的身上似乎从灵魂都被他打上了洗不净的烙印,里里外外渗透了他的味道,除了最后一步没做不,只是他那丑陋的东西没有进去,手指跟舌头都进去过了。逼得她抖个不停,一直一直流水,再被他一滴不剩全部席卷进口中,又强硬地迫她咽下去。
一想到那些龌龊的画面,俞婉热得脑袋都要冒烟了。
她真的接受不了,昨天之前,她还当他是陌生人,往后男婚女嫁各不相干的那种。一个晚上过去,她的身体上遍布他的痕迹,洗都洗不掉。俞婉完全还是混乱的状态,默默抱着被子,疲累至极。
“哪里不舒服?”他又靠近了些,察觉到她不想看见他,强硬地捏着她的脸转向自己,非要跟她面对面。
俞婉紧紧抿着唇,丰润嫣红的唇瓣还有一点红肿,徒增一抹天然的风情,咬紧牙关,一声不吭。寇冲的视线如磁石般被吸引过去,喉间痒痒的,克制着吻下去的冲动,耐心地询问,“说话。”
“你出去。”翻来覆去就这一句。
“不想见到我?”他的声线低沉了些,听不出情绪,本能地给人不好的感觉。
“那你想见谁?薛仁甫?章家的大郎还是刘掌柜的小儿子。”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那些人,她只是跟他们略熟悉些罢了,从他的嘴里说出来,好像她跟他们每一个都有私情一样。俞婉反唇相讥,“反正不想见到你。”
寇冲周身的威压更浓烈,空气都凝滞了一般,气氛变得紧张起来。俞婉轻轻一抖,色厉内荏地撑着身子。她知道不该激怒他,如今的寇冲,早已经不是一年前的寇冲。在她面前这个人,不但功勋过人,又有强硬的家世,若真想对付她,不过动动手指头。
上辈子,拼尽全力都没能把他怎么样,何况今生她一开始便退避三舍。
可是,她都那样避让了,他居然那么欺负她、玩弄她。腿心到现在还疼,小腹存留着激烈快感后的余韵,时不时爬过细小的刺激,肌肉酸胀发软而他只是用了手而已,她居然就水得一塌糊涂,将床单洇湿好大一块。
那个时候,他那种探究惊奇、意外戏谑的眼神,真叫俞婉羞耻地说不出话。怎么会这样,那是寇冲啊,上辈子跟她不死不休的寇冲。居然在他面前流露出那样不堪的一面。他还笑得那么志得意满!
就是想羞辱她而已,俞婉才不叫他得逞,忍着浑身的不适,倔强地指着门,“你出去。”
寇冲站起来,一身黑衣的他俊俏有如神祗,挺拔的身躯暗藏千钧的力量,含而不发的气势像一柄光华内敛的宝剑。
俞婉一直将脸埋在枕头里,不肯正眼看他,听到关门的声音,这才转过头来。
上辈子从始至终是她使劲浑身解数给寇冲添堵,他一直是游刃有余的那个。平淡安宁的日子过惯了,俞婉并不想再起任何争端。便是相看两厌的胡杏娘,若没必要,也是得过且过,不肯用别人的过错来惩罚自己。
眼见寇冲真要跟她为难,俞婉所想的不过是躲远些,最好的法子便是嫁出去,远离了娘家,不在一个屋檐下,往来自然而然就淡了。此时再想起前世或交往或熟识的男人,一时又没有好的人选。
俞婉趴在枕头上,想着自己的心事。像一朵清雨中摇曳而出的粉荷,俏生生的,肌理生香,贝齿含春,眼角眉梢带着独一无二的风致。既然家里以为她病了,借着这借口,俞婉两天便没有出门。
天色稍暗,便锁了房门,只在屋里看些话本、研究新的香膏打发时间。
不管是俞罗衣过来,还是俞香月,不过略说几句话。俞婉本来不想理俞罗衣,想一想罗衣上辈子嫁给了寇冲,给她透露不少消息,倒是帮了不少忙。
她如今只希望家里早点将罗衣跟寇冲的亲事敲定下来,那样的话,寇冲自有罗衣去对付,她还能继续过她的逍遥日子。
身子稍微好点了,俞婉才出门。迎着稀薄的晨光,看到爹捞起锄头打算下地,赶上去,“我跟爹一块出去看看,先前五叔说他家有几亩的苦藻茶,在外头散卖极不划算,想打听薛少东收不收呢。”
“那你是该去看看,好不好,两边都有个交代。”俞家兴于是放下锄头,准备跟俞婉一起上山。毕竟从这里过去要走两刻钟,山路崎岖,人少,放俞婉一个人不放心。
先前听爹对薛仁甫报有极大地好感,俞婉本有些反感,如今仔细想想,又觉得薛仁甫是个很不错的选择。薛家四处都有铺子,薛仁甫的一个姑姑嫁到南边,那边锦绣豪富,生活更好更有情调,她的那些东西随便拿过去一样,就够立足了。
薛仁甫常年在外面跑商,她若嫁给他,就跟着一起,就算哪天不想动了,随便哪里安顿下来,不比化隆县强?薛仁甫本人又温柔,又有礼,这样的人,俞婉惯会打交道,不怕将他笼络不好。
就算将来有个不测,手艺在身,离了谁不能活?还能光明正大置办自己的产业,再不受任何约束。路都是走出来的,俞婉越想越觉得可行,路上悄悄打探爹的口风,看他现在对薛仁甫是不是还喜欢。
“早就说了,薛少东是个有本事的人,便是阳康镇恐怕也找不出几个。不过冲儿除外,他们两个,本不一样。”说起来,薛仁甫比寇冲还大几岁,若是有可能,俞家兴自然更喜欢寇冲这样的女婿,想想不可能,退而求其次也算不错了。
俞婉暗中嘟嘴,她就不喜欢寇冲。有了爹这话,俞婉打算换一种眼光看薛仁甫,至少看看这人是不是个合格的夫婿人选,打定了主意,回家便躲进了制香房。
薛仁甫对复原膏极为感兴趣,俞婉又做了一种他喜欢的冷松味道的香膏,这个适合男子用,有了这两样东西,也算跟他有话题了。既然有话可说,不怕没有来往,来往越频繁,越能了解一个人的本质。
上辈子的俞婉长相美丽,从小生活在后娘手下,养成个圆滑世故的性子。嘴巴甜,笑容美,又肯费心思,她若想讨好谁,没有不被哄得服服帖帖的。
刚开始周夫人因为她是寇冲的继妹,本不想选她,三来二去地交往下来,还不是将她迎进了周家的门。若不是周少爷看不起,上辈子的日子不是不能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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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动,咱们好好说话
自认为想好了退路,俞婉总算彻底摆脱了那晚的寇冲带来的阴影,这两天吃得香睡得好。听说寇冲在化隆县办公,还没有走,也没能影响她的心情。天天盼着薛仁甫能早点过来,先探探他的态度。
这天,薛仁甫是来了,还带着一个对于俞家来说,天大的好消息。
立夏过后,化隆县落了足有七八日的大雨,靠山地势较低的西村坝遭了水患。县令大人组织人前去赈灾济民,寇冲跟薛仁甫都出了大力,一个带兵救灾,一个捐钱捐物。县令大人酬谢的宴席上,一时说起这两位人中龙凤,众人赞不绝口。
尤其是薛仁甫,家大业大,张县丞提起同样坍塌严重的老家,很有些想请薛仁甫再施援手的意思。薛仁甫当即愣在原地,任他行了万里路,见识了万般人,也拿这等脸皮极厚的人一时反应不及。
不答应吧,那张县丞官职再小,吃着公家饭便开罪不得,答应吧,若开了这个先河,薛家再大的产业怎么经得住。县令大人虽脸色不好,一时倒反驳不得,座上的人,谁也不肯开口得罪张县丞,毕竟张县丞私下很有些仗势欺人的流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