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一拍额头,突然想起今日就是与那男人约定的时间!他竟然也给忘了!
金梨见他这副模样,面色不善地盯着他,“岳巡察,您不会将这事给忘了吧?”
岳珩立时嘻皮笑脸,“哪能啊,忘了谁的事也不能忘了你的啊!你明日来拿吧。”他决定今日下值回去后不眠不休也得将那玉阳具赶制出来,这姑奶奶得罪不起啊!
金梨笑咪咪道:“那就多谢岳巡察了。”老锕'銕缒更七医菱︿舞88舞酒菱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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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日一早,金梨先是去了一趟铺子,打算下午再去岳珩的铺子那儿。
铺里此时就跟炸开锅似的,所有食娘全都在讨论月上人间的事,趁着还没开门,三个壁洞的管事娘子索性将人全都聚在一起。
有乳娘拍着胸脯劫后余生似地道:“幸好当初我去应聘时人家没瞧上,不然我也进了那土匪窝了!”
“没听说嘛,他们特地找了没有家累又在家不受重视的,就是怕家里人上门闹事!”
“真是好险前阵子掌柜的押着不让我辞工,要不然我也进去了!”
“哎呀,就那点子银钱,也就你们这些乳娘稀罕了。”
“对了,那谁不是说月上人间好着呢,人呢?今儿个咋没来啊?”
“对对对,还有那红娘,当初我就觉得她有古怪,将月上人间吹得跟天宫似的!她自己咋就不去呢!”
直到柏荇与李掌柜一同出现后大家这才安静下来,李掌柜给大家动员讲话了一番,大意是希望铺里的每个食娘都能越过越好,之后还会给大家发些福利,让大家都好好工作,不要受月上人间的事情影响,争取把日子过得越来越有奔头。
金梨站在人群之中看着柏荇,眼神晶亮亮的,李掌柜的这番话肯定是与柏荇早就商量好的了,这么说,陈大夫那儿也有消息了?不然柏荇那么谨慎的人,没有把握的事是不会拿出来说的。
不过想到昨晚岳珩说的幕后之人怕是盯上了她的男小三,她整个人肉眼可见地蔫了。
作者有话要说:
哭哭,明天开始作者菌要出差了,下周日才回来,有没有网还不知道,我怕更新没法固定,如果当天中午十二点没更那大家就别等了哈 ? QAQ
何人竟敢如此妄为!
何人竟敢如此妄为!
金梨虽想立即找柏荇把岳珩昨晚说的事都告诉他,可众目睽睽之下,她也不好公然旷工,只得挨到了中午休班,便立即去李掌柜那儿,果然柏荇还在。
一见金梨过来,李掌柜便笑道:“金小娘子来的正好,我正与东家说着那些食娘的事。”
金梨闻言望向李掌柜,“昨儿个派人去衙门送东西的人见到她们了?她们现在情况如何了?”
“昨日派去的管事娘子说她们瞧着精神头还行,就是每个人看起来都虚得厉害,有几个被打得浑身是伤的,已经请大夫过去看了,性命无忧,就是需要养养。”
金梨长叹口气,幸好这世道相对宽容,不会对这些食娘指指点点,可被人迫害成这个样子,也不知道她们心里能不能过得了这道坎儿。
说到这里,李掌柜又不免长吁短叹一番,“还有那张翠翠,管事娘子说她是被打得最惨的一个,那张大娘收到衙门消息就去看她了,见她这副模样,还只顾着问她啥时候才能开始再给她继弟赚彩礼钱,也不管她的伤势如何。”
金梨听完也只是抿紧唇不说话,到底她不是张翠翠本人,也不知道她是如何想的,但心里已经决定若是能帮定要帮上一把。
柏荇见她表情就明白她多半是在替这些食娘担心,“梨娘无须担忧,我方才已与李掌柜商量好了,若是她们肯来我们铺子上工,我们自是愿意的,若是不愿再干这一行的,我们也会尽力帮她们找门合适的营生。”
“不过当前她们只怕还得在衙门那儿待上好一阵子,直到这案子审完才会被放出来。”
金梨蹙眉,“那这好一阵子是多久?”
柏荇摇摇头,“这可不好说,短则十天半个月,长则三五个月都是有的,端看衙门如何审这案子。”
金梨歛目沉思,十天半个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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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甫公子,这边请。”带路的管事恭敬地将皇甫辞带进花厅,“老爷马上就来,还请贵人稍等片刻。”
皇甫辞没等太久,就见到身着官服的上京知府杨廉匆匆赶来,语气里带着一丝诚惶诚恐地道:“不知皇甫公子此来是……”
“这些天,可有什么人来问过这些食娘?”皇甫辞也懒得与他打官腔,开门见山直接问道。
杨廉微微一愣,自从这案子被报到他这儿后,他一直焦头烂额的,哪有闲工夫去管那些被救出来的食娘。
可眼下这位引起此番风波的正主儿竟然亲自来问,他也不敢怠慢,连忙传人来问话,这才知道还真有几波人来探望过这些食娘。
除了已经得知消息赶来的这些食娘的家人外,月上人间的东家也来过了,不过此案干系重大,看门的衙差压根儿没敢让他们进去。
此外,还有几名不知身份来历的人试图收买衙差进去,可也都被挡了回去。
还有就是别有洞天的人也派了管事娘子来给这些食娘送东西。
杨廉听这些消息时,皇甫辞也在场,他一边听一边偷瞄皇甫辞的脸色,暗暗庆幸在第一时间得知此案与这混世魔王有关时,就命衙门上下严阵以待,丝毫不能放松,一切都按规章办事。
也幸好他平时治下甚严,这才没让他的衙门跟筛子似的,什么人都敢放进去,不然此时他怕是得像前边几任一样,官职被一撸到底了!
皇甫辞听完兴趣更浓了,月上人间的东家以及那波不知身份来历之人,不难猜出他们来看这些食娘只怕是打着让她们改口供的目的。
就是这别有洞天……他们来的倒是奇怪。
“别有洞天来做什么?”
回禀的衙差恭敬地道:“他们的管事娘子说这些食娘多半曾在他们那铺里工作过,念在这份上,来给她们送点东西,顺道看看她们需不需要什么。”
皇甫辞却是不信这套说词,无奸不商,别有洞天难道是开善堂的,还能那么好心?
可他却推敲不出他们的目的何在。
他的眸中闪过一丝兴味,还不待开口,就有衙门的人急匆匆来报,“知府大人、知府大人!不好了!衙门外有人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