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姑娘,那宫中秘药叫醉合欢,乃是过去宫里用来控制即将入宫的侍君维持处子之身的手段,吃下后男子便会气血两虚无法勃起,待到吃下解药后,便会失去神智开始发情,待到行房后方能缓解,可此药极为伤身,是以现在宫中已不再用此药了。”

金梨这才恍然,难怪三皇女要给燕辰下药,当初她问起燕辰时他自己也稀里糊涂的,更不知道他被人下了药,只以为是离家在外躲避母亲追查因而身心俱疲这才染病。

如今她总算是终于明白了其中的前因后果。

难怪三皇女逼婚不成后只有打胎一路了。

当时她正与南家议亲,许多事都得她亲自出面,不可能假托心腹之手,不然只怕南楼第一个便会不答应。

所以她根本没办法在外人面前消失那么长时间悄悄把孩子生下,更不可能让南楼知道这事,她本想尽快成亲,可谁知燕辰竟然跑了,因此她没办法,只能将孩子悄悄打掉。

只不过后来这门亲事终究是黄了,她的一番筹谋,到头来仍旧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金梨不禁替燕辰庆幸他当时选择了离家出走,不然他要是真嫁给了三皇女,以他那绵软的性子,还不知道得被欺负成什么样!

南楼此时也冷静下来,问道:“如今既然猜到了当初三皇女所行之事,贤婿可有何打算?”

金梨沉吟片刻,道:“接下来便是要将三皇女打胎一事的证据挖出来了。”叩群︿⑦.①零﹑⑤88⑤⑨ 零%看﹒后﹕文ˇ

南楼点头,转头吩咐华管事:“你这便派人尽快去将这事查个水落石出……”

南楼才交代到一半,便被金梨打断了,“岳母且慢,这事,我们不沾手。”

南楼疑惑地看向她,“贤婿这是想……”

金梨微笑道:“不是还有人比我们更想三皇女倒楣嘛。”

“你是指……”南楼的眼睛亮了起来,“大皇女?”

“正是。”

大皇女拿了柏荇这么多孝敬,而他们找上门求助时却一再推托,如今也是时候让她出点力了。

作者有话要说:

大家好,周六一天家里有活动都在外面,估计更不了,先来请个假,更新预计周日晚11点或是周一早上哈

究竟将他藏在了哪里

究竟将他藏在了哪里

南楼有段日子与大皇女走的近,虽后来因看出了大皇女不堪大用而刻意疏远,但到底也有办法将这消息递到她的心腹身边,让她们主动去挖这惊天大料。

且南楼还防着大皇女一手,在派人传递消息时抹干净了南家在其中的关系,免得大皇女的人不中用,到时候扳倒三皇女不成还想将南家推出去当替罪羊。

毕竟这样类似的事大皇女也不是第一次干了。

事涉两位皇女,南楼难免谨慎了些,虽她一开始与三皇女议亲未尝没有押宝的心态,可在接连与两位皇女接触过后,却是失望至极,于是也歇了这心思,老老实实做她的富商。

她算是看明白了,大皇女与三皇女都不是什么好的,一个懦弱贪婪,一个残暴无良,这可不是女帝的种坏,而是当初这两位都长于后宫夫郎之手,男子见识浅薄,自然教养出来的孩子也随了他们。

金梨自然不知道岳母的这些种种心思,虽三皇女那边有大皇女去对付,她也知道岳母还派了人盯着这事,更会在必要的时候推波助澜,可她却没有就此就停下继续调查凌兰的想法。

一切能对三皇女造成打击的事,自然是多多益善。

她甚至还派了柏庆去调查凌兰名下的产业,试图找到三皇女究竟将柏荇藏在了哪里。

她先前就曾让柏庆两人去调查过三皇女名下的庄院,可却都一无所获,始终找不出柏荇的关押之处,这次的调查她也只是抱了试一试的想法,宁愿多费点功夫,也不想放弃任何一丝可能。

***

这日,妍亲王拿到了碧水阁的钥匙,便兴匆匆地来找金梨以及楚蝶,将她们带了过去。

一路上她神神秘秘的始终不说是什么事,金梨两人虽纳闷,但看出她兴致颇高,因此也颇为配合地猜测起来逗她开心。

等到了地方后,妍亲王也不再卖关子了,直接道:“瞧瞧,这是我给咱们未来的生意找的场地。”

碧水阁一直由宫里派人打理,因此虽然多年未曾住人,却仍旧维持得很好,尤其是碧水阁这儿原本不知作何用途,前院虽与寻常宅邸无二,可后院却极为广阔,每座院落都有不同的景致,金梨两人一见便喜欢上了这地方。

尤其是这儿所处的位置更是好,与陵州城内的花街柳巷相隔不远,只要一开业,客源便不用发愁。

而金梨更是在见到了这座院落后,心中的一个念头再难以抑制。

这个念头打从看到了卫国长公主定期在自宅中设宴后便发了芽,如今仿佛终于看到了希望。

她想将这里打造成一座游乐园,专属于女人的游乐园,虽然这里头得添加不少情色元素进去,但不妨碍这地方就是女人享乐放松的地方。

只可惜这地方要是在卫国就好了。

在她看来,卫国的女人比起南国的女人更需要有这样的一个去处,不过一旦这地方声名鹊起,到时候她要在卫国推行这样的游乐园想来所受到的阻力也会小一些。

不过她却没有贸然将自己的想法说出来,而是准备回去好好思索一番,等到弄份详尽的计划出来再与这二人细说。

三人有说有笑地离开碧水阁,准备不日就要先将其中一座院落收拾起来作为逃出生天的场地。

可就在金梨回去的路上,她的马车却让人拦住了。

“金姑娘,我们家主子有请。”

金梨看着拦下她马车的女侍,这女侍身着青衣飞鱼服,腰系配剑,上头还别着一块刻着“耀”字的令牌。

她顿时就明白过来这是大皇女找上门了。

金梨略一沉吟,便在那女侍的示意下,让车夫跟在她的马匹身后七拐八绕,直至将马车驶入一条僻静的小巷,停在一间毫不起眼的宅院门前。

女侍掀开金梨的车帘,“金姑娘,请。”

金梨顺从地跟在她身后,交代车夫留在门外,径自跟着她进到了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