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梨便将她与南亭认识的经过说给他听,又说了些她与南亭的交易,燕辰更是替她分析了她打算带去交易的物品应该透过哪个圈子才能更好地拓展出去,以及南国上层世族们的喜好。
更重要的是,燕辰还提出了利用他手中的人脉帮忙打探柏荇的下落。
金梨听得心动不已,若是有了燕辰的帮助,她在南国营救柏荇一事想来能更加顺利。
只是柏荇这事牵扯到了三皇女,思量再三,金梨还是将柏荇是被三皇女派人掳走一事和盘托出。
燕辰沉默了半晌,“实不相瞒,那欲强娶我的歹人便是三皇女,娘子无须多虑,我们一同去南家求了我母亲帮忙,相信总会有办法的。”
虽是这么说,可燕辰心中着实也无把握母亲是否会愿意掺和进这事,毕竟事涉皇族,母亲先前又对三皇女颇为满意,想将他嫁进三皇女府中……
看出了燕辰眼底的担忧,金梨拍拍他的手,“事涉三皇女,先前我们便从你姨母口中打听到一事,如今想来竟是与你有关。”
不待燕辰开口,她便继续道:“你母亲查到三皇女竟对你下了秘药,勃然大怒后便取消了你与三皇女的亲事。”
燕辰听得眼睛一亮,他最怕的便是他母亲仍被三皇女蒙蔽,非要他嫁给她,如今他心上的这块大石可总算挪开了。
一时间,燕辰不由对南国之行更加期待,同时也对夺了他正宫名分的范毅安多了几分宽容,更是盘算着如何操办后日的家宴,务求尽善尽美,也算是他对范毅安的补偿了。
***
戏班首秀当日,因着京中的许多达官贵人都会到场,金梨明面上仍是处于与柏氏闹翻的状态,不好明目张胆地现身,燕辰便在戏楼二楼处安排了一个包间给她。
金梨早早便带着皇甫辞趁着人少之际进入了包间,她蒙着面纱,正在二楼处观察着下面的动静,却没想到开锣前,包间的门被人敲响。
皇甫辞一开门,便见到人高马大的范毅安站在外头,不由讶道:“范兄?你怎么也来了?”
金梨听见动静也跟着诧异地扭头看去,她是知道燕辰将请柬给了范毅安的,因此自然不意外他会到场。
可让她意外的是,范毅安怎会寻到这儿的?
范毅安被让了进来,这才回答了皇甫辞方才的问话,“燕辰派人守在外头,见我来了便将我带来这儿了。”
皇甫辞早已知晓燕辰正夫的位置没了,因此对他这样的安排很是有些意外,但不管谁是正夫对他来说都没有丝毫区别,反正都轮不到他。
但随即他又想到了什么,暧昧地笑看了金梨一眼,“没想到燕辰这回竟这般大方。”
金梨被他看得赶紧扭过头去,面纱下的表情慌得一批。
她没想到燕辰竟做了这样的安排,他这是想干什么呀?!
作者有话要说:
嘿嘿嘿,大家应该都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了 ? XD
夫人莫不是想将乳汁留给范兄尝尝?
夫人莫不是想将乳汁留给范兄尝尝?
戏楼包间里的座位没有间隔,连成一排且异常宽大,上头还铺好了软垫靠枕,俱都面向着戏台的方向,范毅安在皇甫辞的示意下坐到了金梨身旁的空位上。
他略微有些局促不安地与金梨搭话问道:“这还是我第一次看戏,也不知道这戏演的什么。”
虽然村里偶尔也会有戏班子过来搭台唱戏,可他多半在山中忙着捕猎,却是一次都不曾去看过,只是听人说起过那戏异常精彩,他不曾亲眼所见真是可惜了。
金梨张了张嘴,却不知该如何回答,难道该告诉他等会儿他就会在戏台上看到活春宫了?
皇甫辞却是当即接话道:“今日这戏演的是一对男女如何由一奸钟情再到日久生情,试图冲破世俗枷锁结为连理的故事。”
说完,又给他普及了下今日这戏目与往常的戏曲相比有什么了不得的突破,分析得通俗易懂、头头是道,听得金梨直想扶额。
也不知这家伙是故意的还是故意的,竟是半句都没说到点子上!
眼下可该怎么办啊……
他一个血气方刚的大男人搁这儿跟他们一同看戏,再加上一个惟恐天下不乱的皇甫辞,金梨不由咽了咽喉头。
趁着他俩的对话告一段落,她扯过了皇甫辞的领子,凑到他耳边语带威胁地道:“等会儿你可得给我安分点!”
皇甫辞却一反常态地听话,“好,我都听你的。”
金梨虽觉他笑得古怪,可戏楼里的灯光突然一下子灭了,她也没法深究,只得将目光投到了戏台上,在心里打定主意暗暗小心,提防这家伙给她挖坑。
很快,幕布拉起,戏台上的灯光亮起,吸引住了众人的目光,李仙儿饰演的朱怜儿带着婢女诚心在神像前跪拜、祈求姻缘。
想到等会儿即将出现的淫水卜卦、以及之后王爷与花娘、道士的三人运动,金梨就有些坐立难安。
尤其是身处黑暗中,她的知觉比平日里还要更加敏锐些,很快就察觉到右侧范毅安的呼吸瞬间有些凌乱。
范毅安此前从未想过戏台上的妙龄女子竟会突然直接掀起衣袍露出双腿间的秘处,并当众将肉屄玩出了水来。
饶是他已从下属收集来的关于梨娘的艳情书册中恶补了不少知识,可陡然亲眼见到实物,且梨娘就在身侧,他忍不住就有些惊慌失措,可随即又强压了下去。
皇甫兄以及梨娘都没有丝毫异样,想来这戏应当就是如此,他也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范毅安强自镇定地继续看了下去,只是鼻尖总隐隐萦绕着金梨身上传来的幽香,让他几乎难以自持。
金梨也隐约感觉到右侧的范毅安此时就像是个火球,身上散发着惊人的热气,让她有些不安地动了动。
皇甫辞暗暗将两人的动静看在眼里,心中暗笑,却不急于在此时出手。
待到第一幕戏落幕,金梨这才松了口气。
而范毅安只觉得后背仿佛都被汗水浸湿,花了极大的力气才抚平了心口那抹燥动,可身下还是不可避免起了反应,肉棒将衣袍高高撑起,虽然室内一片幽暗,可他仍是生怕让梨娘看到他这副丑态,眼神更是不敢往金梨的方向瞄。
在这片诡异的静谧之中,皇甫辞凑到金梨身旁,“夫人,你的前襟都湿透了,是又出奶了吧,要不要帮你吸吸?”说着,还伸出手去就要撩开她的衣襟。
他的音量不高,却刚好是范毅安能听见的程度,他忍住了将目光瞄向她胸前的冲动,可却不自觉地竖起了耳朵,却又觉得脸上烧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