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梨被他捏得浑身发软,整个人靠在他身上,自然也察觉到后背那处顶着的热烫物什,腿心处顿时泛起了一股湿意,就连胸前也被越来越多的乳汁溽湿开来。
皇甫辞自然也瞧见了她乳间处散开的一片湿润,他的唇角微扬,指尖刮擦着她异常敏感的乳头,“夫人,小的这样伺候可还行?”
夫人这么想我的浓精灌满你的肉壶吗
夫人这么想我的浓精灌满你的肉壶吗
金梨颤抖着身子,行不行她不知道,她只觉得现在这样简直像是在上刑!
说不行那肯定得遭殃,可就这样屈服她又不甘心,只能嘴硬地道:“你、你伺候的技术还得再练练。”
皇甫辞哦了一声,立即从善如流,“那这样呢?”
话音刚落,他就拉开了她的衣襟,捏住了她的乳头。
金梨低头就看到自己的乳头被他捏在指腹之中揉捻,稍一挤压乳汁便喷射而出,这一幕看得她不禁别过脸去。
皇甫辞还在她耳边轻声道:“只可惜燕公子歇得太早,要是他也跟着一同伺候夫人就好了,就算是不能跟着一同伺候,让他一边看着一边给小的指点指点也好啊。”
金梨忍不住随着他的话语想像了下那画面,胸脯起伏更加剧烈,不得不赶紧咬住了自己的手指头,压下了逸出喉头的呻吟。
“夫人这是欢喜坏了吧,我早告诉夫人,三人一起可比两人要有趣多了……”
金梨忍无可忍,直接转身拉住他的襟口将他扯到与自己平齐的位置,“可闭嘴吧你,这就现出原形不自称小的了……”说完便吻了上去。
佳人主动投怀送抱,皇甫辞哪有不愿意的,一边叼着她的双唇一边将她抱到床上去,一上床便将她脱了个精光。
皇甫辞掰开她的双腿,目光一瞬不瞬地盯着她,手指灵活地从她双腿间的蜜穴揩过,将沾到蜜液的手指放进嘴中品尝。
那充满侵略性的目光看得金梨浑身颤栗,却又无比期待他的下一步。
“许久没好好尝尝夫人的这淫汁了,还是一如往常的美味。”
金梨听不得他的这些骚话,干脆握住他的命根子撸了起来,指腹堵住了他泛出体液的马眼轻揉,当即便听见他喉间逸出挫败的低吼,唇角忍不住得意地翘了起来。
可这得意要不了多久,她的两瓣肉唇便被他捏住摩挲,在淫水的润滑下发出咕啾咕啾的声响,在静谧的夜中这动静听起来大得惊人,金梨不禁羞红了脸,双腿却是张得更开,好方便他动作。
她这诚实的反应让皇甫辞很是受用,二话不说就俯下身去,唇舌攫住了她满是淫液的肉唇吸吮起来,灵活的舌尖将她的屄肉尽数舔过,金梨不得不抓过了一旁的锦被咬在嘴间,免得浪叫出声。
当他的唇舌终于含住肉蒂顶端的肉珠时,她身下的被褥已经湿得不像话了,身子一阵阵地发颤。
皇甫辞一边用手指来回拨弄着她已经肿起的肉唇,一边以舌尖抵住那颗肉珠,眼见金梨已经受不住地挺起身子,似是高潮即将来临,他陡地打断了这股刺激,转而捧住她的奶子细细吸嘬起来,显是不想这么快就放过她。
金梨不由松开咬在嘴中的锦被大喘着气,松了口气的同时亦觉怅然若失,可随着乳汁一股股被嘬出,虽然奶子被吸得异常舒服,她却只觉得穴里越发空虚。
才这么想着,就感觉到屄肉上被根东西抵住,察觉到异样,金梨支起身查看,就见皇甫辞将一根沾满淫水的木阳具拿到她眼前晃了晃。
“你怎么找到这东西的!”看清那东西,金梨又羞又窘,伸手就想将东西夺回。
皇甫辞却是抬高了手,朝她坏笑道:“方才我抱夫人上床时在床上摸到的。”
他细细端详了下手里这根不同于往常的木阳具,很快便明白这玩意儿上颗粒的作用,意味深长地看向她,“这玩意儿倒是新鲜,夫人平日里是不是就爱用这玩意儿给自己松快松快的?”
不待她回答,皇甫辞便已经将手上的木阳具插进她穴中捣弄起来,“夫人可得好好给我说道说道,是我的肉棍干得舒服,还是这不过手指粗的玩意儿。”
金梨没提防他突然这么一下,忍不住浪叫出声:“啊……”
皇甫辞像是寻到好玩的玩具般,将木阳具在她肉穴里搅了一圈,随即又抽了出来将自己的肉棒插了进去,“夫人好好感受下……是死物快活……还是我这肉棍……”
炙热如铁的肉棒猛地将肉穴塞得满满当当,挤胀的异物感却带来了异样的满足,金梨的双腿下意识地缠上他的腰。
皇甫辞只觉得那肉穴仿佛要将他的肉棒尽数吃下般,贪婪地蠕动着,像是一张张小嘴吮吸在他的肉棒上。
他压下了想要尽快射精的冲动,“夫人可有答案了?”一边说着还故意在她花芯处顶了几下。
金梨被顶得直发颤,赶紧投降道:“当然是你……啊哈……”
“夫人不展开说说吗?”皇甫辞坏笑着将肉棒抽到了屄口处,复又重重地肏了进去。
金梨差点没被他逼疯,“啊……有你就够了……你就够我喝一壶的了……”
皇甫辞挑眉,“夫人这么想我的浓精灌满你的肉壶,在下定当不负夫人所望。”
金梨想抽他,可浑身上下都被他肏得脱了力,只能瞪他一眼,可这一眼落在皇甫辞眼中却跟媚眼似的,看得他忍不住得意地咧开了笑。
与前夫相见
与前夫相见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皇甫辞这才握着她的纤腰,腰臀飞快地撞击起来,将肉棒一下下重重地捣进她湿淋淋的肉穴中,肏得她穴里溢散的淫水四散飞溅,屋里满是暧昧的啪啪声响。
没一会儿,金梨便感觉到穴肉不断绞紧,而体内那根热铁似的肉棒却是越来越硬,每一下的挺进都让她浑身像是过电般颤抖不已,直至最后再也扛不住抽搐着射出一股股热流。
那阴精烫在皇甫辞的肉棒上,以及紧得像是要咬断他肉棒的穴肉,终于逼得他将精液尽数射了出来。
难得能有机会与金梨厮混一整夜,皇甫辞自然不会轻易就这样放过,于是又缠着她大半夜,直至天方亮时方才心满意足地在她的催促下离开。
离开时,他还顺手将那木阳具也带上,美其名曰:“夫人有我伺候就足够了。”
金梨只得恨恨地看着他将自己的样品揣进怀里,翘着尾巴得意地走了。
***
用早膳时,燕辰看着她眼下两个青黑的眼圈,不由关怀地问道:“娘子昨夜未曾休息好吗?”
金梨胡乱找个理由搪塞过去,将燕辰送出门后她原还想回去补个觉,可想到昨日上门的中郎将便是约了与她今日巳时相见,只得打起精神赴约。
坐在马车上,她的心思不由转到了昨日的那封信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