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扬起脸才发现身上浮着薄雪的羽绒服已经把司沉的衬衫浸湿,便轻轻挣脱了一下他的桎梏,“我脱掉外套,外套上都是雪。”
须臾,司沉才抬起眼帘瞥向她。他直了直背,坐起身,慢条斯理伸手去拉她身上羽绒服的拉链。将她从外套里剥出来,他又去解她上衣的领口。
司沉面无表情,神色也十分慵懒。她平视着他,顺着他的动作挺着脖子。直到,扣子解开到露出锁骨,他冰冷的指尖才抚上她的锁骨。
转瞬,他的手指又落在她胸襟的扣子上,继续解开,直到露出一道雪白的深沟。司沉冰凉的手指有一搭无一搭的刮蹭她乳沟的软肉,她的肩膀抖了一下。他目光一滞,才抬眼看着她,他双眸淡漠无波,但嘴角戏谑的挑起。
头顶的一束光洒在司沉棱角分明的五官,他整张脸仿佛都半隐没在阴影中。而他嘴角那抹戏谑的笑意,让盛夏感觉毛骨悚然。她抿嘴正想开口说些讨好的话,却看到他放了一根手指在她嘴唇上,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后将指尖探进她微张的红唇。她乖顺的含住,轻轻舔吸。
司沉玩味一笑,低头去亲吻她的脖颈,流连在颈窝吮吸,又向下埋在她双乳之间。指尖揉搓着乳尖那一点挺立,同时他的唇齿吸吮着深沟的软肉。痛感立刻传来,她轻轻推了一下他的肩膀,他便松开了她。
盛夏摸着胸口,边系扣子边勉强笑笑:“有点饿了,我们吃饭吧。”
那抹淡淡的玩味始终挂在司沉的嘴角,他起身走到餐桌前按了一下招唤铃。
很快服务声推门走了进来。司沉只点了酒,又让服务生推荐上些招牌菜。
酒倒上后,司沉也是一言不发的自斟自酌。
菜没有上来,桌上只有酒,盛夏握着酒杯,喝也不是不喝也不是。她时不时瞄一眼司沉,直觉他今天是来兴师问罪。她知道躲不过,毕竟是自己之前说不拍吻戏,现在直接了就改拍了激情戏,这多少有些把司沉当了傻子糊弄的感觉。
“那个,剧照的事,我想......”盛夏才开口,敲门声就响了起来。
随后,服务生走进来,身后带着两个人,服务生说:“司先生,叶总找您。”
“司总,你还真来了!向南约了我在隔壁谈事,听说你在,就要一起过来跟你喝一杯。”站在前面的白发中年人朝餐桌走来。
闻声,盛夏扭头,待看到走进来的那熟悉身影才惊怔住。
“能让叶总亲自来谈的一定是大制作,向南你怎么不叫上我呢。”司沉起身迎上去,含笑说道。
向南的目光眺到司沉身后的盛夏身上,两人四目相向,向南也怔住了。
片刻,向南才轻咳着回司沉的话:“哪里是什么大制作,二哥,你别取笑了。叶总是给面子,帮我们介绍点平台资源。”
听到“二哥”两字,盛夏瞬间僵住,脸上的血色渐渐开始流失。
“行呀,聊聊吧!电影怎么能不上院线呢?自家的影院赔本也得支持你呀。”司沉对向南的语气带着调侃和捧杀。
向南听完也是勉强撑着笑,“二哥这就言重了,可不能赔本,这不是司家做生意的风格。”
“别见外了,来,坐下聊吧。”说着,司沉冷眼睇向盛夏。
盛夏心领神会,起身让出座位,站到司沉身边。
一旁叶总这才注意到盛夏的存在,马上调笑:“呦,带着姑娘呢!这不是搅了司总的好事。”
向南一听马上脸色沉了下去,神色凝重望向盛夏。
司沉笑得意味深长,侧目瞥了一眼盛夏,冷声问:“不认识吗?怎么不打招呼?”
对上司沉那咄咄逼人的目光,盛夏有些慌忙,道:“向南,你也来了?”
“啊......”向南含糊的应了句。
见大家都坐下了,盛夏才坐到司沉身边,她对面就是向南。
0020 20 真想让我那便宜弟弟看看你的骚样(H)
三个男人聊起向南和盛夏拍的这部电影,聊了些发行的事情。叶总又调侃最近爆出向南和盛夏的激情戏剧照,还说这个热度可以一直营销下去。
盛夏在一旁脸上有些挂不住,向南察觉到马上说:“其实,我们戏的卖点也不少,这个热度蹭一次就行了。”
“怎么,怕蒋姑娘吃醋呀?”叶总调笑,说着又看向盛夏,“你看看,人家小姑娘在这都没说什么。是吧,司总?”这话一说,倒象是在打趣司沉。
司沉抬手,十分自然的揽起盛夏的肩膀,似笑非笑道:“肥水不流外人田,向南也是自己人嘛。”
这话说完,叶总满眼轻浮瞥向盛夏,暧昧干笑几声。
假笑僵在盛夏脸上,她不敢摆脸色,只能强颜欢笑的默不作声。
倒是向南看不下去,举起杯说:“那个,我们喝一杯就回去了,导演还在隔壁呢。”
四个人喝了一杯,走前向南问盛夏:“要不要等你,等下和我们一起回西山?”
肩膀上司沉的手揉捏着盛夏的肩头,她咽了咽嗓子,小声说:“不用了。”
“春宵苦短,向南别跟着瞎搅和,走了走了。”叶总勾肩搭背拖走了向南。
门关上一刻,司沉收回手臂,点起了根烟。重重吸了几口,他才用夹着烟的手指勾起盛夏的下巴,讥笑道:“怎么哭丧着脸?喜欢向南?”
盛夏望着向南消失的门口,眸底的失落悲伤已经跃出眼眶。
司沉将她的情绪看在眼里,他整张脸渐渐冷下来,眼中满是鄙夷和嫌弃,声音阴翳低沉得骇人:“看来真喜欢?那可怎么办好,我那个便宜弟弟,再傻也不会捡你这个被我玩烂了的贱货。”
“便宜弟弟”这话如同一把尖刀,刺进盛夏心口。若司沉只是骂她,她就忍下了。可他骂了向南,她忍不了。
跟着司沉这两年,她第一次如此激愤的反驳:“你可以说我贱,没必要拉上别人。而且,你们同宗兄弟,他低贱,你又高贵到哪儿去?”
盛夏冷笑:“我贱,你还玩,你岂不是更贱?”
司沉怒不可遏,但转瞬阴恻恻笑起来,他扯着盛夏的长发按在他腰间。
盛夏挣扎抬眼,“你要干什么?”
司沉忍俊不禁挑了挑眉眼,冷哼:“你说呢?”
两人对视半晌,盛夏闭了闭眼睛,伸出颤抖的双手去解开司沉的皮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