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时候还嚷着说京剧很难听,现在倒喜欢起来了。”安亦欢调侃。
“切!我是怀念那段时光!”盛夏怒嘴。
“小小年纪,那么忧愁呢。”安亦欢喝着茶,摇头笑叹。
“夏夏,你要是喜欢,可以学学,对你演戏也许有帮助。”安亦欢斟满茶,扬了扬手示意两人喝。
听到这话,盛夏立刻把头摇成拨浪鼓,“我现在哪有时间和经历呀,能顺利毕业就不错了。”
安亦欢对盛夏眨眨眼,问:“现在和向南一起拍戏,很开心吧?”
见盛夏抿嘴痴笑,苑晚无奈劝道:“傻姑娘,你可不要一心都扑在向南身上了,他有指腹为婚的女朋友了,还是那蒋家的二小姐。”
盛夏失笑,埋下头没说话。
0018 18 激情床戏
安亦欢瞧出盛夏为情所困弥足深陷,也知道这段感情的来龙去脉,无奈拍着盛夏的肩膀,劝道:“夏夏,姐姐们是过来人。不想你执着没有结果的事情,你会失望的。你的人生才开始,现在去恋爱,大把的好男孩子等着你。”
“可我就是喜欢他!”盛夏赌气脱口而出,说完才觉得不妥,咬着嘴唇怔怔瞅着坐在对面的两个姐姐,有气无力的说:“我不会打扰他的生活,也保证不会破坏他的婚姻。我只是......只是,喜欢他。”
安亦欢和苑晚沉默的对视一眼。
“这次拍戏,我就当做一场美梦,也不可以吗?”盛夏耷拉着脑袋,委屈巴巴的望着苑晚和安亦欢。
自从和两个姐姐敞开心扉毫无保留的聊过以后,淤结在盛夏心上的疙瘩散了不少。
回归剧组后,她心情大好,全情投入在了拍摄上。
盛夏的状态好,戏拍的格外顺利。前后拍了一个多月,盛夏的戏份就差不多要拍完了。只剩下开头那场与向南搭档的激情戏。
这场戏编审和导演讨论了很久决定拍摄尺度再放大一点。这让向南很有异议,隐晦的表示盛夏年纪小,没有“经历”,没办法把他们要的那种感觉拍出来。
大家又做了些改动,却越改越复杂了,盛夏看完感觉更加难演。
瞧着盛夏眉头紧蹙看着剧本,向南拧开一瓶水递给她:“很多动作都是借位拍的,别担心。”
盛夏接过来喝了几口,扶着额头说:“要不,我们还是按之前的本子拍吧。”
向南听完一楞,有点难以置信。那个尺度大到向南要从盛夏的脚踝一直吻到肚脐。
一旁导演听到两人对话,也说应该按照之前的本子拍,还抱怨现在改的乱七八糟。
最终,敲定了还是按照之前的本子拍。
盛夏那样淡定,倒让向南有些慌。
第一幕,镜头缓慢推进昏暗的楼梯间,向南与盛夏推搡撕扯一番后,向南将盛夏按在墙上,强吻她。他滚烫的唇齿粗重的碾压着她的脖颈锁骨,再将她的嘴唇呼吸一起含进嘴里。
光影憧憧下,特写落在盛夏噙着泪的眼睛,再到她玫瑰红的嘴唇。
第二幕,一个老式留声机的长镜头特写开始。光线微黄的房间里,靡靡之音伴着若有似无的喘息声。随后镜头移至脸部,盛夏压抑着情欲的情绪都体现在脸部的特写上。
同时,另一边机位在拍向南吻盛夏的脚踝。她感觉到他的薄唇舌尖湿漉漉的划过她脚踝的皮肤,一路向大腿深处蔓延。随着细密的吻在大腿内侧持续烙下,她几乎无法抑制地颤栗。此刻,她被他撩拨得悸动难忍,她感到自己小腹深处阵阵波澜。
第三场幕,向南趴伏在盛夏身上,他明亮的双眸散发着涣散而迷人的光,像一张网笼罩了她眼前的一切。两人隔着薄薄的衣料紧贴在一起,他们能感到彼此体温的攀升。
光影斑驳,镜头的纵深里,盛夏的呻吟细碎绵长,被她起伏的浑圆胸蕾反复摩擦,向南渐渐也不可自控的有了反应。被毛毯盖住的两人,隐秘之处向南腿间已经肿胀,盛夏只觉腿根滚烫潮湿。
那场戏拍完,向南与盛夏之间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面对盛夏时,向南再没了之前那随心所欲的坦然。因为,她再也不是那个无欲无求的小女孩,而是一个可以诱惑他、让他冲动的女人。
杀青前,为了造势增加曝光和热度,宣发放出了一些激情戏的剧照。这些大尺度剧照立刻掀起了轩然大波,很快话题就冲上了热搜。舆论除了小部分声讨尺度的,更多的是磕向南和盛夏这对CP。
看到自己和向南的CP上了热搜,盛夏开始担心被司沉看到他会作何反应。而出乎她意料的是,司沉好像还蒙在鼓里,竟一点动静都没有。
随着话题酝酿发酵得越来越大,与向南和盛夏相关的爆料开始层出不穷,连向南在美国的女朋友也被扒了出来。
盛夏也是看了新闻才知道,原来向南的女朋友是纽约时尚圈著名的时尚女主编,并且他们的姐弟恋在纽约时尚圈早就人尽皆知。
爆料还扒出向南这位主编女友正是亚洲船王蒋家的女儿蒋思慕。
盛夏看过了蒋思慕的照片和资料才觉得自己与这位千金小姐真是云泥之别。
眼下盛夏根本无暇顾及那么多旁的事,事发到现在已经过去了一周,她才终于收到了司沉的消息,他只发来一句:“晚上一起吃饭。”
不等盛夏回复,司沉就直接发来一个餐厅地址。
盛夏只觉,隐隐不安的顿时袭来。
0019 19 司沉、向南 两兄弟
盛夏从西山的酒店出发时,在酒店门口碰到了向南和导演。
看到盛夏要出去,向南就问:“去哪里呀?我们去城里,顺路带你吧。”
盛夏马上摇头,“不用啦,我就在附近逛逛。”走出他们的视线,盛夏才一路小跑到大路上拦了辆车。
车驶入工体附近的小街,周边都是一家家门脸不起眼的酒吧和餐厅。
司沉约定的地点是与某使馆一墙之隔的独栋小楼,小楼周边守着保安,盛夏对保安说了预定人才被放行。她走进明暗交错的小径,尽头豁然开朗是一面灯火辉煌的玻璃墙。
盛夏走进三楼的包厢时,司沉正仰面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幽光里,看不清他的表情,只有他的袖扣和腕表散发着哑哑的光。
盛夏来到他身边坐下,轻声问:“你来出差吗?”
司沉依旧闭目,没回答。但缓缓用手掌扣着她的后脑,将她按进了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