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玉景喘着气,两句话的功夫,那瘙痒的感觉扩大了数十倍。伏低腰身半张脸贴在锦被上,回完话已是面色潮红,“后面、后面……后面好痒,主人……”

这副淫态被楚飞镜看尽,垂眸间浓睫在眼睑投出暗影,握住他的指节用力了点,“既然痒,那就自己捅进去。”

詹玉景眨眼,迟钝片刻明白他的意思,往后靠在床柱边,解下腰封散开外衣,三两下将亵裤褪到膝弯。

他曲起双腿对着楚飞镜的方向,白腻腿根之间性器垂软,被手指拨开后,露出后面那只淡粉色蜜穴,两边臀瓣有模糊的掐痕,被楚飞镜看了会儿,穴口羞耻地缩了缩。

对方直勾勾盯着他私处,詹玉景却浑身燥热,越来越兴奋。手掌自膝弯探入腿心,揉了揉软趴趴的阳物,往后摸索到穴眼,戳弄几下,两根修长的指头插入内里。

第130章 130“不就是推了你一把,娇气什么?”(h)

?  指头在里面抽插几十下,没有解渴,却勾出更多欲望。詹玉景喘息得越来越重,鬓边已被汗水濡湿,双腿并拢在被子上磨蹭后穴。

他轻声呜咽望着楚飞镜,被对方探过来一只脚分开膝弯,插入两腿之间,脚底踩在半硬的阳根上。

那脚白皙漂亮,温度比常人凉一些,温玉般贴住涨红阳物,用力碾了碾。詹玉景吃痛,要推开他,楚飞镜却缓声道,“手拿开。”

对方的话隐带威慑,对詹玉景来说是不可抗拒的命令,只能双手撑在两旁攥紧被子,腰身后仰,任由那只作弄人的脚玩弄阳根,将那物踩得直戳戳立起。

脚趾往下重重滑过囊袋,在会阴处压了压,逼得他咬唇闷哼,呼吸急促不已,大腿朝两边分得更开,邀请对方亵玩腿间隐秘的光景。

楚飞镜饶有兴致观摩他隐忍的表情,脚趾触碰穴口,发现周围早被淫水染湿,轻轻掀起唇角看他一眼。

詹玉景被他瞧得羞耻,想并拢大腿,对方用力在穴口碾了碾,拇指插进去小半,竟用一只脚玩起了他的后穴。

詹玉景满头大汗,小穴被这若有若无的插入磨得舒服,张嘴低哑地呻吟。抬起手想推开,落下时却攀住对方小腿,饥渴地摩挲那薄削笔直的弧度,臀肉往前凑了凑,渴望对方进得更里。

楚飞镜凝眸看他腿间淫靡景象,仍觉不够,还要出言逗弄他,“舒服么?”

詹玉景吸了吸鼻子,颤声应道,“舒服……呜……阿景好舒服……还想要……主人哈啊……”

他眼角鼻尖俱是粉色,双目含泪,看起来很是可怜。

楚飞镜突然想起从前楚惊雾羞辱他的话,脚底踩住阳根,让它朝上贴住小腹,用力磨了磨柱身,薄唇微掀,那清冷声线恶劣地纠正,“不是阿景,是骚货,骚母狗。”

詹玉景被小腹处的力度踩得后仰,阳根在对方脚底完全硬涨,肩膀颤抖着呜咽道,“是、是骚货,呜……骚货还想要……啊嗯嗯……主人……”

嘴里淫荡地叫自己骚货,尾音沙哑得能将人魂儿勾走,眼睛却不受控制发酸。越是被对方践踏,那酸涩感就越强,仰着脸摆臀讨好对方,脸上却落了泪。

楚飞镜见他掉眼泪,皱眉收回脚,自袖中摸出一只指头大小的纤细钥匙,随手丢在他脚边,“行了。爬过来。”

詹玉景捡起钥匙,胡乱擦擦眼泪,摸到右手镣铐上挂着的小锁,打开后转了转腕骨,伏低身段朝对方爬去。

抬眼看了看楚飞镜的脸,俊逸出尘恍若谪仙,眉目却抖落刺骨的料峭,淡漠地睨着他,有情欲,却没有亲昵或是怜爱。

詹玉景抿着唇,埋头解他腰带,掀开层层衣裳后,手掌覆住小腹处紧绷的肌肉,触感坚硬而温热。

他在裤腰附近摸了会儿,看见亵裤里面隆起一团,还要往下探去,被楚飞镜捉住手腕,只好沉下腰肢凑近了,偏过头去舔舐小腹肌肉。

柔软舌尖自腹部一路向上,吮吻胸口光滑的肌肤,将那点扁平乳尖含入口中,对着它又亲又咬。对方衣领里微涩的药味像在催情,越是在鼻端缭绕,越是叫詹玉景发疯。

两腿跨坐在楚飞镜腿上,低头吮吻他肩颈锁骨,光裸的臀肉压住底下那团硬物,夹着它难耐地磨蹭,淫液在亵裤上弄出一小团湿痕。

詹玉景不知道对方的触碰,为什么会让自己这么兴奋,但他迫切的想要顺从欲望,极尽所能挑逗臀下孽根。

楚飞镜却始终只是握住他右手,不急不躁地摩挲那圈伤疤,似乎看他淫态百出地求欢,比直接进入他更有意思。

对方的无动于衷叫詹玉景着恼,亲吻喉结时亮出尖牙,叼住那只黑色丝带欲扯下来。

楚飞镜双目一凛,立即将他脑袋推开,用力有些大,詹玉景微微张着嘴不解地望着他,读出其中嫌弃之意。

脸上泪痕未干,屈辱感又百倍袭来,在这强烈的矛盾感中,他捕获到转瞬即逝的一线清明,心生抗拒,双手撑在被子上往后退开。

楚飞镜察觉,搂腰将人拽回来,两人胸腹相贴鼻息交错,捉起他右手冷嗤道,“不就是推了你一把,娇气什么?”

第131章 131“你方才在叫谁?再叫一遍”(h)

?  詹玉景坐在胯间,茫然地低头看他,“主、主人……”

楚飞镜抚摸他耳边碎发,想起前几日在对方那里挨的冷脸,再看如今小猫般柔软雌伏的姿态,喉结上下滚动,男根又硬涨一圈。

詹玉景感知得分明,扭着臀惊呼一声,被楚飞镜吻住唇舌夺去气音,放纵地缠吻许久,将人摁向自己脖颈。

等他反应过来,詹玉景已经在一面喘息,一面舔舐横在中间的丝质。喉结那片被舔得湿润,蠢蠢欲动地用鼻尖轻蹭,害怕再被推开,没有用牙齿叼它。

楚飞镜抚摸他肩后披散的长发,臂膀圈住窄腰,不愿承认,心里却着实喜欢将对方据为己有的感觉。

指腹搭在丝带上,摸到湿润的涎液,大概是肌肉记忆的作用,催动情欲的契环消失了,脖颈却仍然敏感。

刚才被詹玉景以唇舌亲吻,滚烫的呼吸拂在周围,面上波澜不兴,心里却情欲暗涌,难以控制的兴奋,觉得刺激,想要逼迫对方给出更多抚慰。

詹玉景在丝带周围亲吻,楚飞镜揉他后颈,一手拽住丝带,稍作犹豫将它扯开。那截纤长的脖子展露出来,凝白如玉石,没有丝毫瑕疵,自然也没有从前那圈契环。

詹玉景立即吻上去,轻咬突起的喉结。楚飞镜低声闷哼,往后靠在床边,托起对方肥软臀丘,硬烫阳根在股缝蹭了会儿,分开两瓣软肉塞入半个头,扶着詹玉景腰肢,让他一点点含入深处。

“啊……啊啊……嗯……不行呃呃……好大……”

阳根破开软肉逐渐插入,詹玉景趴在楚飞镜肩上,被顶得小声哀叫,轻摆腰臀努力吞吃那根巨物,抱着对方脖子在胯间小幅度起伏。

百来下后浑身热汗,坐下时阳物尽根没入,顶端恰好抵在骚心上。詹玉景腰眼一麻,舒服到意识混沌,贴着他脖子软声叫道,“承言……”

楚飞镜凝眉,捏他下颔偏过头细看,詹玉景双目微阖满面薄红,整个人都是迷离的,没有清醒的迹象,刚才那声大概是无意识叫出。

不知为何,这个认知反而让楚飞镜更心烦,摁着对方下唇问他,“你方才在叫谁?再叫一遍。”

詹玉景记不清,改口唤道,“主人。”

楚飞镜冷笑,愈加觉得不快,握住窄腰往上抽插十来下,强劲的力度次次顶进骚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