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承言被他撩得低喘,抿唇隐忍欲望,目光却越来越深。双手握住身上人窄腰揉了会儿,往下覆住肥软臀瓣。
白花花的臀肉自指缝溢出,被掌心肆意揉捏成各种浪荡形状。往两边掰开时,股沟中穴口被肉棒抽插的光景一览无遗,往中间挤拢时,小穴也随之越咬越紧。
身上的起伏加快,詹玉景咬着唇将肉棒吞进身体深处,突然顶端戳到骚点,他喘了声,调整角度对准那处,更大幅度地在聂承言身上颠簸。
次次让龟头戳到骚心,顶得他腰肢酸软呻吟不止,却食髓知味,越发卖力地让肉棒在小穴里进出。
身前阳根渐渐抬头,随他的动作甩出淫靡的弧度,顶端冒出的清液落在聂承言胸口,后者抹去了,目不转睛盯着他胯间。
詹玉景被他看得羞耻,握住自己阳根阻止它乱甩,却被聂承言轻轻捏开,配合他起伏的节奏,掌心有技巧地套弄柱身。
“嗯……嗯……嗯啊……承言……嗯……再快点呜……”身下两处敏感点被抚慰,快感如潮涌,詹玉景几乎濒临极限。
掌心肉棒突突博动,聂承言知他只差临门一脚,一手握住窄腰,在他往下坐时突然发力上顶。
第125章 125“再等一会儿,阿景,让你更舒服”(h)
? 詹玉景尖叫出声,又被按住腰接连猛插十来下,骚心被反复挤压顶弄,爽得他招架不住,蜷紧脚趾被干得哭了,身前阳根抖了抖,要射出精水却被对方拇指摁住。
前面不得释放,后穴却被干到潮吹,一股股淫液顺着柱身流出,相连之处粘腻一片。
詹玉景有点脱力,拍聂承言的手让他放开,被对方抹去眼睑底下的泪,声音喑哑地安抚他,“再等一会儿,阿景,让你更舒服。”
说完掐住窄腰,就着滚烫湿润的淫液,挺胯在穴里大开大合地抽插。
詹玉景虽在上面,却完全处于被动,大腿都要跪不稳,被顶得不断往上耸,哭喘声也断断续续。撑着对方小腹想跑,被按住肩膀压回去,吃了一记纵深的顶撞。
百来下后聂承言到达射精边缘,揉捏饱满臀丘将浓精灌给他,滚烫的力度打在肉壁上,詹玉景夹紧臀肉,趴在他肩头呜呜哀叫。
便在这最神魂颠倒的关头,聂承言松开掌中肉棒的精孔,詹玉景猝不及防,阳精泄了对方满腹,他想控制都控制不住。这感觉又爽又羞耻,后穴在被猛烈内射,身前阳根却汩汩流精。
他满面臊红,张嘴咬在聂承言肩膀,对方闷哼一声,被收缩的穴肉夹得额角暴跳,两人的粗喘声此起彼伏。
詹玉景缓了会儿,被聂承言转过脸亲吻唇舌。片刻后稍微恢复力气,他坐直身轻晃腰臀,逗弄穴内那根射精后疲软的阳物,没多久那物又渐渐硬挺。
詹玉景发觉,与聂承言做这种事并不痛苦,甚至叫他上瘾,动作越来越大,迫不及待向对方索取更多。
聂承言抬手抚摸他鬓发,月色与梅色下,对方肌肤脂白如雪,面如冠玉浓眉凤目,嘴唇却被人亲得嫣红,俊美之外,又多三分诱人亵玩的妖冶。
胸口红缨被揉得肿胀,两粒乳尖突出翘起,窄腰底下一片狼藉,垂软阳根蹭满精液,臀缝还在起伏吞吃插在里面的粗硕柱身。
聂承言专注看他,抬手捏住发髻中那枚玉簪,抽出后长发翻卷滚落,在后背铺展开,眉目被长发衬得朦胧,美得动人心弦。
聂承言喉结滚了滚,抚摸他光滑细腻的下颔。詹玉景垂眸看他,似乎想说话,却突然别过脸,打了个喷嚏。
雪地里寒凉,虽然有大氅垫着,却架不住雪花越飘越大。聂承言坐起身,“外面太冷了,我们先进屋里。”
詹玉景点点头,要自对方身上下来。聂承言却握住他大腿根缠在腰间,用大氅罩住他后背,就着肉棒插在穴中的姿势,抱着他往屋内走去。
詹玉景惊讶,在他腰间扭了几下,却将阳根吞的更深,手掌拍他肩膀,“我自己走,你别……嗯嗯……别……啊……”
聂承言每走一步,阳根随之在穴里顶弄一次,这次姿势又插得格外深。詹玉景挨不住,趴在他肩上喘息,聂承言顺了顺他后背长发,低声安抚,“离得不远,我带你进去。”
房门打开又合上,只余一片暖色烛光铺在长廊。
片刻后屋内传出动静,一双黑靴停在梅树下,脚边积雪留有被人压过的痕迹。
几片梅花落在袖口,被楚飞镜轻轻拂去,低头时看见一枝梅花躺在雪里,艳红花蕊沾有几滴白浊。
他俯身拾起,捻在指尖转了转,想起刚才活色生香的图景那人长发如瀑,纤长的脖子,劲瘦的腰,和肥软饱满的臀。
随即又想起石窟中,对方发现牵错了人,毫不迟疑别过脸,一句闲话也没有,转身到处找聂承言。
梅枝被他丢在地上,屋内不断有淫靡之声飘出来,楚飞镜挑了下眉,转身欲离开,脚底踩到坚硬的东西。
他挪开脚低头看去,那半埋在积雪中的,赫然是一只纯白色玉簪。
第126章 126“毕竟与楚家灵河的羁绊,这世上唯你独有”
? 几日后,青醉剑庄备好一桌丰盛酒菜,为傅醉怀接风洗尘。
聂远锋和聂归梁与他相差一辈,但三人皆是豁达开朗不拘小节的性格,相处起来称兄道弟,一壶酒几样菜,佐以陈年往事,便足以聊得面红耳赤笑语不断。
聂远锋清楚傅醉怀的经历,少年被宗门驱逐,青年孤身游走江湖,晚年丧妻丧女,飘摇半生只剩外孙一只独苗。过往如此坎坷,叫他心里怜悯,吃酒时总想引着詹玉景与傅醉怀说话。
总共算来,这是两人第二次见面,虽有血亲关系,却并不相熟。詹玉景无话可说,却不好拂聂远锋面子,陪着闲聊两句有的没的,觉得很尴尬,假装喝醉了出去吹风,坐在大堂旁边的石阶上发呆。
不多时有人在旁边坐下,拎着两只酒壶,影子投在詹玉景身上。
他以为是聂承言,结果是傅醉怀。
唇角牵了牵,却叫不出那声外公,两人静默无言坐在一起,对着台阶下铺展开的夜色星光.
许久之后,傅醉怀将酒壶递给他,找了个话题,“我瞧见楚家那群小崽子还待在剑庄里头,怎么,聂老二不是说你们身上那什么,叫契环的东西已经解了么?他们还赖着不走,做甚呢?”
这酒是新的没开过封,詹玉景揭开封泥,立即有熏人香味飘出,是方才桌上备的桃花酿,“谁知道呢?可能他们看这里好吃好喝好逛,还不用付饭前房钱,不想那么快回灵越谷吧。”
傅醉怀仰头饮酒,歪着身子往后靠住石阶,笑嘻嘻道,“我看不像我虽只在剑庄待了几天,却也听过不少风闻。前几天你和聂家小子下山置办年货,回来时不是遇见楚大和楚三了么?哈哈哈哈哈,那两只崽子看你的眼神一点也不干净,尤其那个楚三,眼睛都不眨,跟有仇似的,我当时担心他会直接冲上去。”
说起楚惊雾,詹玉景想起上次山洞,心里骂了句疯狗,“别说他们了,楚家都是群什么玩意儿,没一个好东西。”
这一点傅醉怀很赞同,立即应道,“孙孙骂得好!从老的到小的,真是没一个好东西。”
语罢扭头看他表情,皱着眉很厌烦的样子,手掌探向后腰,握住某样东西,“我听闻……你先前在灵越谷待了半年。姓楚的都不干人事儿,你没少在他们那儿吃亏吧?”
那段经历,詹玉景不欲多聊,稍作沉默后一笔带过,“也就是被关了几个月,他家家主想……算了不提也罢。”
詹玉景做过楚家共妻,傅醉怀早有耳闻,当今世道男男成婚并不少见,詹玉景和聂承言的婚约就是双方母亲亲口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