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花瓣的瑟缩,魏哲扬忍不住问还痛吗?
没有听到回答,他不由得拧眉抬头,对上一双蕴着水光的清黑杏眸,后者不再桀骜反抗,不再厌恶排斥,而是专注地看着他,眼中甚至流淌着丝丝缕缕含蓄的情意。
他刚要舒展眉头,立刻想到上次这个女人的欺骗,忍辱负重,演技堪称登峰造极,于是低头警醒自己,不要再上她的当,这回轮到他演戏了。
魏哲扬昨晚使出强硬手段,以为自己绝不会心软,结果回到房间,还是被金美娜万念俱灰的表情搞得心神不宁,辗转反侧。
他故意将她锁在笼子里,想看她狼狈出丑,然后借机嘲讽她,他做到了,可目睹她羞耻至极的模样,却灵光一闪,临时改了主意。
打个巴掌,给颗甜枣,是上位者普遍采用的驭人之术,但这招对某类个性如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的员工不适用,润物无声的怀柔政策方为有效手段。
他忽然意识到,对于驯服金美娜,自己一直以来都用错了方法。金美娜一向吃软不吃硬,这是他十年前就知道的事,以前二人发生口角,他硬金美娜只会更硬,只有他态度放软,她才会转怒为喜。
让金美娜重新爱上她,再狠狠抛弃她,以牙还牙,让她也尝尝背叛的滋味,这是魏哲扬的设想。他不知道会不会有效,但起码实现概率大于身体上的羞辱伤害。
想到这里,魏哲浩语气更加温柔,也许还掺杂了少许调笑,他长相风流贵气,搭配这副表情,真是赏心悦目极了。
“对不起,昨天不该那么粗暴,让你受苦了,下次我会注意。”
嘴上说着,手指抹药,缓缓挤进逼仄的甬道,为了把药抹得更加均匀,修长的手指在柔嫩的内壁旋转搅弄,十分色情。
冰冰凉凉的药膏充分浸润,似有奇效,腿间的刺痛逐渐消失,金美娜轻轻喘气,不由自主地抬起小腹,想让男人更加深入。
谁知魏哲扬却抽出手指,一改往日的饥渴,一副道貌岸然,只是单纯上药的模样。
美娜合拢双腿,为方才情不自禁的反应感到难为情。
魏哲扬凑近,暧昧笑道∶“等你好了,我们把那些东西都试一遍,会很爽的……”他指的是房间内所有超出常规性爱的辅助工具,多用于SM。
他以为会遭到反对,谁知美娜冷不丁投入他的怀抱,乖乖地点头。
魏哲扬猝不及防地一愣,反射性地回抱,接着徐徐泛起一丝冷笑,又想演戏骗他?那两人就比一比,究竟谁的演技更胜一筹!
然后他对她的误解还不止于此,金美娜不但因崩溃失语,而且时隔九年,再次遭受毁灭性地精神打击,为了逃避痛苦,被他误打误撞,逼成了斯德哥尔摩。
挂在她脖子上的锁链可以解开,但无形的锁链将被痛苦的火焰烙入灵魂。于是,她抛弃过往,割舍自我,把自己当成魏哲扬的一条狗,无论被怎样对待,是好是坏,都要忠诚地守候在主人身边。
0075 76.小狗
之后几天,魏哲扬没有动金美娜,只是定时进来给她解锁,帮她清洁身体,给她喂饭,放她上厕所……一系列必要的步骤过后,重新上锁,像奖励听话的小狗一样,摸摸她的头,亲亲她的脸,然后离开。
金美娜置身黑暗,时而感觉自己正在坠入深渊,她想大声呼救,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嘴巴像在真空玻璃后面徒劳地一张一合。
时而又恍恍惚惚,思绪仿佛踩在云端,轻飘飘没有一丝重量,那些困扰她夜不能寐的黑暗情绪,也随着思考能力一并丧失。除了等待那扇门打开,期待魏哲扬出现,给她短暂的自由,和宠物似的安抚外,她别无选择。
对于魏哲扬,她本应比原先更恨,奈何她控制不住视线停留在那条假肢上。或许是察觉到她的难过愧疚,偶尔魏哲扬甚至会故意不戴假肢、露出断腿,拄着拐杖出现在她面前。
同情仇人的儿子,同情施虐者,为他囚禁、虐待的恶行开脱,像一只乞求主人抚摸怜爱的小猫小狗,蜷缩在他的脚下。金美娜觉得她好像疯了,灵魂在厉风的尖啸中裂成破烂的丝缕,飓风消散后,有个小姑娘坐在黄昏的海岸边,艰难地修补理智的渔网。
酒杯轻轻抵在她的嘴唇,不能说话,味觉变得更加灵敏,她尝出这是一杯加了料的红酒,略作停顿,随即一饮而尽。
酒醉和药物的双重作用,使她对魏哲扬予取予求。她穿着性感的黑色吊带渔网袜,依着身下男人的吩咐,双腿大张,坐在他的胯部,一手撑着他的膝盖,一手扯开勒住小穴的丁字裤,执起硬热的粗长,揉捏撸动。
魏哲扬伸手握住两瓣成熟的桃肉,她顺从地抬起翘臀,花穴内淌出的蜜水,一滴滴流到肉棒上,把颜色略暗的棒身涂成诱人的蜜色。
性器长驱直入,直抵花心,金美娜双颊醉红,在男人身上扭成一道柔美的波浪,连头发丝都摇晃着放浪的弧度。
魏哲扬快射了,他抓住美娜的长发,将她用力往下按,却没怎么遭到反抗,后者顺着他的力道,还没来得及张嘴,就被他射了满头满脸。
一道电流顺着尾椎直冲大脑,在魏哲扬眼前炸开朵朵烟花,绚烂过后,他闭上眼睛,迎来极致的空虚。
黑暗的虚空中缓缓浮现一幅场景,他置身其中天地浩大,黎明将至,灰蓝色天幕悬挂的几颗疏淡星子,即将黯然坠落,清风拂过山头,卷起一阵渺渺烟尘,烟尘散去,触目所及,不见一丝绿意,只有无边的空虚与寂寥。
魏哲扬不明白,他百般虐待,就是为了让金美娜跪在地上,任他欺辱,低贱如狗。如今目标达成,心底却涌现难言的愤怒与深沉的悲哀。
良久,他移开捂住眼睛的手掌,同金美娜对视,后者的眼底残余高潮后的泪水,灯下闪烁粼粼波光。
“只要你肯说句对不起,我就……放你走,以前的事,都一笔勾销,怎么样?”他语气轻缓,近乎温柔。
美娜闻言看着他,一语不发,眼神柔软安静,似月光下沉静的瀚海,深邃又令人莫名伤感。
魏哲扬只当她连日来的不说话、装可怜又是骗他放下戒备的手段,前一秒有所软化的心重新变得冷硬。
他伸指抬起尖细的下巴,嗤道:“随你说不说吧,我已经不在乎了。”
这夜过后,如他所言,魏哲扬好似对金美娜丧失了兴趣,不再囚禁她,允她搬回原来的卧室,只依旧派女保镖陪伴监视于左右。
这是一场魏哲扬必须出席的商务酒会,装修奢华,餐食精致,四面八方涌来的宾客,认识的不认识的,都来和魏哲扬搭讪。他腻歪极了,却不得不打起精神,认真敷衍。
男助理突然紧张兮兮地凑近他说:“老板,那边好像是……季小姐。”助理知道老板和妻子感情不好,从来不许他们称呼老板娘。
魏哲扬扫了眼那边,上次见面还是去年过年,他象征性地去季家登门拜访,只呆了不到半天就借口告辞,比起季扬帆本人,他更忌惮季家,却因为两家的深度合作不得不虚以委蛇。
半年不见,他那一贯嚣张跋扈的妻子,一袭金光闪闪的修身晚礼服,刻意挑高的眉尾,浓艳的眼妆,整个人好似一只皮毛华丽的美洲母豹,在三两个男人的恭维下惬意眯眼,风情娇笑。
女人的眼风往魏哲扬这边一扫,很明显早就看见了他,一番浪荡作态,皆是演给他看。
魏哲扬淡漠地转移视线,季扬帆见状,脸色一黑,推开欲勾她腰的手,身子一拧,踏着气势汹汹的步子朝魏哲扬走来,恨天高一步一戳,险些把地板踏裂。
在魏哲扬跟前站定,季扬帆皮笑肉不笑地开始阴阳怪气:“老公,好久不见,你想人家没有?”她知道魏哲扬最讨厌自己这么叫他,可他越是排斥她越要故意激怒,就像长期被忽视的孩童,企图用嚣张恶劣的言行吸引他人关注。
毕竟,发怒总比忽视强。
谁知,魏哲扬不似以往,听到这两个字后立刻喊她滚,而是语气怜悯:“季扬帆,你都满35岁了,中年女人了,居然还这么幼稚。”
季扬帆被中年女人四字激怒,扬手就要打他,被他一把抓住,稍一用力,就推到一米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