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62章舔
晏钊捧着她的臀往沙发一侧坐了坐,先前坐的那块全被淫水喷湿。
乔姜靠在他肩上大口喘息,耳边的声音离她很远,她听见晏钊说话的声音,沙沙哑哑的,问她要不要吃东西,她不说话,他又来吻她,将她压在沙发上,缓慢有力地顶进来。
她被撑得骨头发麻,掐着他的肩膀张嘴呼吸,他咬着她的嘴唇,吮吸她口腔里的津液,舌尖抵着她的上颚舔弄,随后叼着她的舌尖吮咬。
挺翘的乳肉被硬邦邦的肌理碾压着,男人粗粝的大掌落下,抓住一团大力揉弄,他低头含住奶尖浅嘬几口,又张嘴含住奶肉大口吞吃,清晰的吞咽声激得乔姜腿心的水越流越多,她五指抓着他的头发仰着脖颈直喘。
晏钊将她的一条腿抬起勾在手肘,整个身体俯低,含住她的嘴巴吮吻,下腹耸动着往她体内撞击抽送。
视线又晃起来,乔姜看见天花板上摇摆的水晶吊灯,看见男人乌黑的瞳仁,看见他偏黑的肌肤压下来,灼烫的唇压住她的,碾压吻咬,气息粗重,性器插进体内的声音色情淫荡,他喘息着咬她的嘴巴,抓住她的一只手,压在她脸侧,和她十指相扣。
快感像电流窜进身体的四肢百骸,她承受不住,仰起脖颈,呻吟声被男人吞进口腔,眼眶烫到流泪,她急促地呼吸,喉口被逼出哭腔,她弓起身体,小腹因为高潮而剧烈地抽颤起来。
“阿大……”
他还不停下来,扣住她的细腰操得整个沙发都快要塌了,乔姜被操得几乎要疯,两只手胡乱抓他的肩膀,抬脚想踹他,一只脚不小心踹翻了茶几上的红酒,红酒瓶跌到地毯上,没有碎裂,剩余的红酒却淌了个干净,浓郁的酒香充斥整个客厅。
晏钊听见声音停了下来,攥住她的脚看了眼,脚趾被红酒瓶的缺口划开了一道血痕,他低头去舔那道伤口,通红的舌尖轻轻扫过,将那抹血舔吃进腹,随后安抚地舔吻伤口。
酥麻的电流沿着被舔的那一处直通脑神经,乔姜后脊打了个哆嗦,想抽回脚,却被男人用力攥住,他还没射,缓慢地插送,一只手攥着她的脚,低头去舔,舌尖扫过白嫩的脚趾。
又痒又麻。
乔姜被快感冲击得意识溃散,她弓起脖颈,纤细的腰肢在半空崩出性感的弧度,细细的链子在脖颈上闪闪发光,白嫩的乳肉挺翘着送到男人面前,晏钊低头叼住她的乳肉,嘬吻那枚挺立的奶尖,下腹抽送的速度加快,力道也一下比一下重。
乔姜两只手抱着他的脑袋,被操得弓身颤抖,混乱的视线里,是男人宽阔健硕的肩背,他操了十几下,忽然抬头含住她的嘴唇吮吻,乌黑的瞳仁看着她。
粗粝的掌拨开她额前湿透的乱发,随后低头亲吻她的眼睛。
“我今晚干活,一直在想你。”他声音很哑,抓住她的手指着自己的耳朵,“这儿全是你的声音。”
乔姜喘了口气问:“叫床的声音?”
晏钊:“……”
他忍不住笑了,整个脊背压低,咬着她的嘴巴问:“你有没有想我?”
第0063章喜欢
“有。”
乔姜确实想了。
但和晏钊的想不太一样,他是想她,而她,只是凑巧想起他。
晏钊动情地吻她:“我以为你会说没有。”
他将她搂得很紧,结实的胸口牢牢贴着她的,强有力的心跳震得她心口发麻。
乔姜懒得开口解释,被吻得舒服极了,鼻腔里哼出声音。
“乔姜。”晏钊低喘着叫她的名字,坚硬的性器次次捣进她的身体最深处,在她仰着脖颈喘息呻吟时,他低头含住她的嘴唇,将她的呜咽全部吞下,随后挺腰甩胯,让她沉浸在即将溺毙的快感里,无法自拔。
沙发上全是淫水。
乔姜赤裸着身体趴在沙发上,整个人处于昏睡状态,白皙的身体布满紫红的暧昧痕迹,饱满挺翘的臀部能看见男人留下的指印,后腰处是一滩精液,画面淫靡至极。
晏钊翻了一圈,从柜子里找到药箱,从里面拿出防水OK绷,贴到她脚底的伤处,随后抱她进洗手间冲澡,乔姜清醒了半秒,手指指着浴缸,晏钊就把她放进浴缸,给她放水。
乔姜自己按了开关,躺在浴缸里按摩,姿态是高高在上的,哪怕眼睛都没睁开,气势却始终高人一等。
晏钊给自己洗了个战斗澡出来后,看见她这个模样,忍不住走到浴缸边,俯身亲了亲她的嘴巴,乔姜蹙起眉头,大概是太累了,她只偏了偏头,又继续睡了。
晏钊试了试水温,找了条毛巾圈在她胸口,这才出来收拾客厅,地毯上还躺着酒瓶,奇异的是,地毯是防水的,红酒并没有渗进地毯,还老老实实地流淌在地毯花纹里,晏钊拿了毛巾过来吸干红酒,找了垃圾桶来把红酒瓶放进去,又仔细查看细小的酒瓶碎片,等他收拾大半天,这才发现一个扫地机器人越过他的脚面,到达茶几底下开始运行工作。
晏钊:“……”
他趴下来看了眼茶几,扫地机器人飞快地清理酒瓶碎片,还会进行报告:“主人,检测到有玻璃碎片,请您待在安全的区域,不要随意走动。”
晏钊觉得新奇,喊它:“你好?你好?你会说话?”
扫地机器人清理完沙发底下,再次越过他的脚面,去往卧室打扫,只声音机械地传来:“客厅打扫完毕。”
晏钊觉得自己像个傻子,还好没被乔姜看见,他拍了拍腿起身,把茶几上的饺子拿去加热。
从乔姜家回去后,晏父晏母也回家开始包饺子,晏钊晚上说要在仓库里守夜,晏母就给他装了一袋饺子,让他夜里吃垫垫肚子,他那有烧水壶,不行就把饺子放热水壶里加热。
晏母哪儿知道,晏钊根本不是守夜,而是开了货车来找乔姜。
微波炉叮地一声响,晏钊把饺子拿出来,洗了两个碗,装成两份,随后进洗手间去喊乔姜起来吃东西。
路过洗手台的时候,他看见壁龛的日历,他抬手翻了几页,每一页都记得密密麻麻,全是行程:开会,出差,去工厂,饭局,这个总那个总的邀请宴,周六周日圈红,还有一页划掉了十六号的行程,一笔一划写着四个字:妈妈生日。
晏钊记下时间,收回手走到浴缸前,矮身碰了碰乔姜的脸:“乔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