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60章操我
乔姜有两个月没回来住过了,房间里全是灰尘,这个时间找保洁有点晚了,她进去开了空调,又把窗户全部打开,随后脱了礼服进浴缸里泡澡。
她没泡太久,因为饿得胃疼,她只泡了八分钟,就湿漉漉地出来裹上浴袍,打开冰箱翻了翻,把过期的速食产品全部丢进垃圾桶里,能吃的只剩下几只口味不一的杯面,张芸芸偷偷带来的,她爸妈限制她吃这些垃圾食品,她偶尔想吃了,就会到她这儿来。
她随便挑了个,烧水,随后拿出面膜敷在脸上,打开电视看财经新闻,等水开了,她把杯面打开,把开水倒进去,随后摘了面膜丢进垃圾桶,进洗手间洗手洗脸。
洗手台的壁龛上放着日历,上面备注写满了每一天的行程,她在这里的每一天睁开眼都是工作,只有周六日画着圆圈,提醒她该去陪陪高金兰。
所以,到底是哪一步做错了呢。
她面无表情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像在无声质问。
杯面有点辣,她吃了两口,辣得舌尖发麻,刚从酒柜里找出一瓶红酒,门外传来密码解锁的声音,随后门被打开,晏钊出现在视线里。
他穿着黑色T恤和运动裤,左手提了一袋饺子,右手提了一袋橘子,闻到空气里的泡面味,他眉毛皱了起来:“晚饭就吃这个?”
他径直进来,把手里的东西放到茶几上。
乔姜找半天没找到开瓶器,拿着红酒往茶几上咔嚓一敲,把瓶口敲碎,拿了只高脚杯往里倒。
“给我。”晏钊担心她弄伤手,伸手去接,乔姜没递给他,倒完酒就把红酒放下,拿了高脚杯往嘴里倒。
晏钊看出来她心情不太好,拿走她手里的高脚杯,把她整个人抱到怀里,将她的后脑勺按在胸口,问她:“出什么事了?”
“辣。”乔姜不太想讲话,但喝了酒的舌根还是辣得发麻,她皱着眉,推了推他的胸口,声音裹着燥郁,“滚开。”
晏钊把她松开一点,箍着她的下巴,把她整张脸抬起,随后吻上去,含住她的舌头吮咬搅弄。
和李效阑不一样,晏钊的吻总是粗鲁的,充满掠夺性,狂野又热切,连呼吸都充满野性,像蓄势待发的豺狼虎豹,叼住对方的要害,死不松口。
乔姜推不开他,用手去掐他的乳头,晏钊疼得“嘶”了声,随即更用力地含咬她的唇瓣,他托起她的臀部,将她两腿圈在腰侧,宽大的掌落在她的后背,轻轻地拍了几下,像是安抚。
“还辣吗?”他往后退了点距离。
乔姜视线里能看见他说话时滚动的喉结,他接吻时脖颈不由自主暴起的青筋,他起伏的胸肌,视线向上,他的下巴冒出新的胡茬,嘴唇被津液润得发亮。
她伸手摸他的喉结,那块凸起的骨头随着她的动作一上一下地滚动。
“别弄。”他攥住她的手,“你还没吃饭,我带了饺子,你吃不吃?”
他已经硬了,硬邦邦的性器隔着浴袍抵着她的臀部。
乔姜脱掉浴袍,光裸着身体骑坐在他身上,她里面什么都没穿,两只白皙的乳肉又挺又翘,奶尖粉粉的立着,一双桃花眼没什么情绪地看着他:“阿大。”
声调懒懒,却无比勾人:“操我。”
第0061章别夹太紧
晏钊全身的血一下炸了。
他扣住乔姜的后脑勺,含住她的唇舌吮咬,沿着她的脖颈吻到她的乳肉,大口吞咬,一只大力抓揉乳肉,将奶尖挤出来,带着胡茬的嘴唇凑过去张嘴吞吃。
乔姜被胡茬磨得浑身发软,两只手抓他短短的头发,仰着脖子急促地喘着。
晏钊单手扯掉身上的衣服,露出结实的胸腹肌,乔姜的食指沿着他的胸肌往下,摸他两侧的鲨鱼肌,又重新搂着他的脖颈,承受他激烈到近乎窒息的吻。
她伸手钻进他裤子里,去摸那根滚烫的性器,催促他:“快点。”
晏钊的喘息声愈发粗重,他单手扯掉裤子,将内裤拉下,那根巨物弹跳着打到她腿心,湿淋淋的淫水已经淌了出来,晏钊手指刚摸过去,就沾了满手的水。
“套子。”乔姜指着茶几底下。
晏钊托着她的臀,倾身去茶几底下拿,只有四个,他咬住她的耳朵说:“不够。”
乔姜被他灼烫的鼻息烫得哆嗦了下,腿心的淫水又往外泌,她夹了夹腿,却是把腿心间的性器夹住,淫水蹭到了柱身,将那根乌黑的鸡巴蹭得湿淋淋。
晏钊拿出套子却发现戴不上去,套子小了。
他又翻了翻别的,根本认不出哪个是大的还是小的,只好把每一个都拆开来,找到一个能戴的直接戴上,随后握着性器在乔姜穴口滑动,等淫水沾满避孕套,这才缓缓往里顶进。
被撑开的饱涨感逼得乔姜头皮发麻,快感沿着尾椎升腾到四肢百骸,她张着嘴长长呼出一口气,下一秒就被男人激烈的抽插弄得呻吟不断。
晏钊抱着她的两瓣臀肉,胯部疯狂上顶,粗长的性器次次插到宫口,内壁的软肉像一张张会吮吸的小嘴,含住龟头缠绞着不松口,晏钊爽得额际脖颈全是青筋,被夹得狠了,还会抬手抽打她的臀瓣,粗哑的声音说:“别夹太紧。”
乔姜被操得喘不开气,从他插进去那一刻,那根性器就像焊在体内一样,男人不间断地抽送顶弄,啪嗒啪嗒的声响回荡在整个大厅,快感汹涌如潮,她受不住地掐着他的脖颈,呼吸里尽是压抑不住的呻吟。
太快了,男人操进来的力道更是重,她整个人像是要被操死了,眼眶热得发烫,眼泪要出来了,乔姜嗓子眼里发出细小的尖叫声,身体绷紧,两只手掐着他的肩膀,喉咙里呜呜咽咽的发出含糊的叫声。
晏钊听不清,扣住她的腰,边挺胯,边含住她的耳朵教她:“喊阿大。”
他操得太凶了,连着插了四五十下,直接把乔姜操高潮了,她颤抖得厉害,两只手紧紧掐着他的肩膀,修长的脖颈用力向上仰着,漂亮的桃花眼被操到失去焦距,喉管里挤出破碎的喊声:“阿大……不要动……”
晏钊听到后,掐着她的腰操得更凶了,粗长的性器次次全根没入,性器交接的地方尽是被捣出来的白沫和黏腻的淫水。
乔姜被插得发不出声音,才刚高潮的身体被男人操得痉挛抽颤,她低头咬住他的脖颈,大脑闪过一片白光,她紧紧搂着男人的肩膀,喉口里被迫发出哭腔似的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