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烈的脑子真是又够混乱，也许喜欢萝莉对他来说是件好事，如果是其他成熟有头脑的女人，他不知道要被骗多少次。
“在一间依旧所里，当时我还没有来得及找机会再去见她那间研究所就不在了。”我把最不想提及的话题一直拖到最后面，但是还是有必要让安德烈知道的，所以我用尽量委婉的词语表述道，“爱丽丝的状况不太好，德里克伯爵伯爵把她当成了预言未来的机器使用，她的身上沾了很多血，而且她身边还有一个自称是她家庭教师的叫伯格娜的老处女，让人浑身不自在，像个女女巫婆一样。。”
“让人浑身不自在的女巫婆？你说的该不是一个穿着修女式的衣服，皱纹和沙皮狗一样多，长着一个大鹰钩鼻子，眼睛底下有颗泪痣，肩膀上站着一只猫头鹰的女人吧。”
相貌特征和我见到的那个老处女全部吻合，可是肩膀上站着一只猫或者猫头鹰就是个老巫婆，这不是我的想象吗？
“该不会是一只全黑的猫头鹰吧？”我半带戏谑，又仿佛觉得可能是冥冥中注定似的问道。
“没错没错，一只全黑的猫头鹰，看上去怪吓人的。”
好啊，库罗依，你有雯瑞还不够，连那种丑陋的老太婆也是你的猎物。一只猫头鹰给两户人家做宠物，这是商业欺诈！
“你是怎么认识伯格娜的？”
“我不知道她叫伯格娜？但是她是我的客人。”
老处女也是要吃肉的，我点了点头。
“原来那些肉都给了爱丽丝。”安德烈自己嘀咕着。
不过我可不觉得那个老处女会好心到专门出来给爱丽丝买肉做菜吃。
安德烈捂着自己的脑袋，“我这是在害她。”
“你卖给伯格娜的是死猪病猪的肉？”
“我才不会干那种没有职业道德的事情。”安德烈站了起来，“来吧，还是到地窖里看看吧。”
“啪！”地窖的盖子被办起来扔到了旁边地上，从这声巨响就能知道这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搬得动的。
安德烈举着点亮的电气灯，下走了下去，我则提着裙摆跟在他后面。
“你最好有点心理准备，不要被吓到。”
不用他提醒，我大概也已经能猜出个大概了，这里恐怕是安德烈用来存放尸体的地方，那些被他杀死的失忆者的尸体。
“就是这些东西了，我偷偷存下来的。”安德烈站在最后一级台阶上把手提电气灯高高举了起来照亮了整个地窖。
并没有我想象中堆放如山的尸体和遍撒在地上的肉块残肢，但是也很难说整齐，因为有很多箱子横七竖八地倾倒在地上。
“这是怎么回事？”安德烈提着灯冲了下去，显然眼前的状况也不在他的意料之中。
由于刚才他庞大的身子挡在我前面，我没能看清地窖的全貌，现在我终于看见了地上除了散乱箱子之外还存在的东西，看上去软乎乎有很Q弹像是果冻布丁一样的，红色的凝固状物体。
这种东西我好像在哪里见过，啊，是在米奥斯家，他吃的那个东西血豆腐？
不由自主跟着安德烈跑下来的我，脚尖也已经触碰到了这些洒在地上的东西。
一个吹着笛子的人从我面前经过，当然这是出现在我脑子里的超知预像。
除了因为超知能力被激发引起的生理疼痛之外，我还可是不停地呕吐起来。
对这种东方的神秘食品加工工艺，我实在是不太好接受，况且我脚下的这些东西也并不是食材。
而混杂上我吐出的污秽之后，这些血块布丁显得更加的恶心了。
第八十三章 失效的容器
“啊！”我猛地坐了起来，在我身子底下的是一张桌子。
“没事了，咱们现在已经不在地窖里了。”
原来是在小木屋里啊，因为没有床，所以安德烈就把我放在了桌子上。
“那是都是你杀死的人的血？你也是那些嗜血者多赛种的一个了？”
“其实我并没有杀多少人，我的工作是追捕街头的失忆者，说白了就是我被德里克伯爵当作猎狗在使用，那个你说叫伯格娜的老巫婆会在固定的时间来找我，把我抓到的失忆者们带走，不过我想他们的部分人最后应该还是被杀害了、血被用来浇灌在爱丽丝身上。”
“那地窖里的那些血？”
“是给你和雯瑞留下来的，我不是说过我会帮你？所以每次把抓到的人叫给伯格娜的时候，我都会私自留下一两个人……”
“所以你还是杀人了，你杀死他们，放掉他们的血，做成……”我又有些想吐，“你怎么会做那种东西？”
“雯瑞教给我的。”
“什么？”
“不是雯瑞让我把人血做成那样，你别误会。是还在福利院的时候，有一次我和她一起在后厨帮忙的时候她对我说过这种把血处理之后保存起来作为食材的方式。因为我也不可能一只养着那些被我抓到的人，但是如果是血的话又很难保存，所以就试了试雯瑞说过的方法。”
我从桌子上跌落了下来，倒退了两步，拉开了和安德烈的距离。
“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可怕很残忍？即便我对你解释说，我选择留下来杀死的也都是那些杀过其他人的人。”
安德烈并不知道血容器的这种作法，不然的话我觉得他可能会选择让自己成为容器，而不是在地窖里存放那些可怕的东西。
“嗯。”我必须实话实说，虽然我也在逼不得已的情况下杀过人，而且也有今后可能会杀人的觉悟，但是看到眼前双手已经占满血的安德烈我还是很害怕。
“知道我为什么这么做吗？”
“为了帮我，因为你知道我可能没有办法做到去杀人。”我没有办法去责怪安德烈，因为他所作的是为了我和雯瑞。
“是你说的那样没有，但是还有一件事，是因为那时还没有开始杀人的我知道了我将来会这么做。”
“你是说你在预像里知道了自己将来会像现在这样？但是你没有超知能力。”
“是一个女人告诉我的，一个有超知能力的女人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