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1 / 1)

烂熟 陆启明吴奶奶 2489 字 10个月前

屋内气氛沉重,赵勇的媳妇带他们直接进到卧室,满月冻得麻木的手脚才暖和了一点。

赵勇弯着背坐在护理床前,紧握着母亲的手,背影显露出深深的不舍。听到有人进屋,他赶紧抹了把眼泪,起身迎上前。

护理床上躺着一位面色蜡黄的女性,满月望了一眼,赵勇的母亲闭着眼睛一动不动,还是让人有些生惧。

她慌着移开视线,直奔主题,问赵勇:“家里有白酒吗?先给老人擦擦身子再换衣服。”

赵勇不喝酒,他媳妇吸吸鼻子,抢着说:“家里没有,我去买。”

外面天色黑,陆启明拦下她,“我去吧。”又问满月,“还要什么。”

“白酒、白毛巾。”

陆启明往外走的时候,无意间瞥见墙上挂着的照片,突然停下脚步,喊了声满月。

“咋了?”满月回头问他。

陆启明扬着下巴朝墙上一指,满月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墙上挂着一张放大的黑白照片,她眼睛顿时放大了一圈,照片上的人正是吴奶奶的儿子。

满月看过许多次赵振东的照片,肯定自己绝不会认错,这也太巧了,她在心里暗暗想着。

人死后身体会变得僵硬,穿脱衣服困难,满月让赵勇用剪刀把老人身上的衣服剪掉。

赵勇举着剪刀,尽管明知母亲没有痛觉,他依然小心翼翼怕伤到母亲。

他一边剪衣服一边诉说着,赵振东是他的父亲。

“我对我爸没啥印象,他在我很小的时候就不在了,关于他的事儿我也是听我妈说的。我爷爷去世没多久,我爸就得了抑郁症。那个年代的人不像现在的人对抑郁症理解体谅,别人总背地里讲究我爸不孝顺,说他爹死了,连娘也不要了。其实我爸活得很辛苦,他会偷摸回去看我奶奶,可他始终走不出自己的心结。那时候我家住平房,后来他实在熬不住了,趁我妈不在家,烧炭自杀了。”

赵勇拿着洇湿的毛巾细致地擦拭着母亲的脸,嗓音逐渐哽咽:“我永远忘不了那天,我家来了好多人,他们都在关心我妈,说我爸说撒手走就撒手走了,说孩子还小,剩我妈一个人拉扯可咋办。但我妈始终保持着笑,她说,东子终于解脱了。”

大概只有病人能理解那种痛苦,在正常人的眼中他们不痛不痒,只是拗于自己的情绪,甚至一度被认为情绪敏感瞎矫情。

满月能感同身受,躯体变化在一点点侵蚀着他们健康的身体,就像她夜夜失眠,需要药物控制,情绪激动时胃痛难忍,干呕不止,心脏疼得一抽一抽,可去医院检查却一切正常。

殡仪馆的车停在单元门前,车灯的光驱散黑夜,赵勇眼含泪水看着母亲被抬上灵车。

满月感叹事事无常,血缘确实很玄妙,即使素未谋面,吴奶奶也能在赵勇身上看到儿子的影子,追着他喊东子。

司机师傅关上车门,随手抹了把车窗户,抱怨天气预报不准,明明报今晚没有雪的。

雪降下,铺了一路的洁白,赵勇不知不觉泪流满面,他摊开手掌,接住清雪,低语了句:“爸来接妈了。”

这一番折腾,再回到家已经凌晨两点了,满月洗完澡从浴室出来,看陆启明的房间敞着门,走进却没见人,就下楼找他。

厨房亮着灯,陆启明换上一身家居服,黑发湿漉漉垂在额前,还没来得及吹干,正坐在餐桌前吃饭。

太晚了,连嘴馋的宝珠都趴在窝里睡下。

满月悄悄走到陆启明的身后,两条手臂越过他的肩膀,圈住他的脖子,趴在他的背上,心疼问:“饿坏了吧。”

“没,刚饿。”陆启明反手摸了摸满月的脸颊,“你t?不是还要早起吗,先去睡吧,我收拾完就睡。”

“就这么睡?”

“不然呢。”他笑笑,“都几点了,折腾完你就不用睡了。”

“哦。”满月缓缓站直身。

陆启明捉住她即将抽离的手腕,转头看着她,满月身上穿着一条纯白色的缎面吊带睡裙,身形凹凸有致,纤细的四肢露在外面,灯光下晃得细嫩如脂勾人。

他眼神自上而下游过,玩味问:“看你好像有点儿失落。”

满月嘟着嘴,忸怩说:“想你陪我睡。”

陆启明哪里经得住她这样撒娇,她轻飘飘的一句话,像一根羽毛从他喉咙飘进胸腔,磨得他心里痒痒的,最后两人挤在他那张一米五的小床睡下。

床小的翻身困难,陆启明抱着满月,两人像汤匙严丝合缝贴在一起,他赤裸着胸膛,手臂环在她的腰间。

暧昧的夜色使人亢奋难眠,杂念陡升,这间房曾经是他们的秘密乐园,他们之间的关系开始变得不可控,变得扭曲,也是从这间房开始。

满月的一场误闯,撞见了少年的小秘密陆启明慌乱提起裤子,那是他长大以后第一次凶满月,不敲门就闯进他的房间。而满月却大着胆子,一步步走近他,手扯着他运动裤的裤绳,声音稍稍颤着,说:“哥,我……帮你,可以吗。”

想起小姑娘那时羞赧的模样,和今晚一样可爱,她就像他的药,能解他的瘾,止他的渴。

陆启明克制得住欲望,却克制不住生理反应,两人之间隆起坚硬的阻隔,他收紧手臂,把她拥得更紧,想压制住这股欲望之火,可徒劳一场。

他头埋在她的颈侧,蹭着她,吻着她,从耳后一下下吻到肩膀,手也渐渐不老实,顺着她的领口伸进去,掌心覆在柔软上。

满月小骨架,属于看着瘦,身上有肉,手感像奶冻,滑滑嫩嫩,他又揉又捏。

刚开始满月还能装睡,但身体反应上来了,想装都装不住,她难耐地扭动腰肢。被陆启明发现,伏在她的颈窝低低笑着。

满月羞恼地摁住陆启明的手,轻喘着问他,“不是说好好睡觉吗?”

“试试你睡没睡着。”

“烦人。”满月口是心非,嗔怪了一句,“弄得怪难受的。”

“难受?”这句话像在拱火,陆启明沉而热的呼吸扑在她的耳后,“那我帮你不难受。”

说完,他把手从她的领口抽出,扣着她的肩膀将人翻了个身。满月平躺在床上,他欺身而上,毫无预兆地扯低她的领口,两团浑圆弹出,肩带松松垂在肩膀,白皙的皮肤暴露在空气中,满月胸前一凉,紧张地呼吸滞住。

黑暗中看不清彼此,感官加剧刺激,满月感觉陆启明烫热的呼吸游走在她心脏的周围。

开始他还轻轻柔柔吻着,像在品尝一块樱桃奶油蛋糕,一点点舔掉绵柔的奶油,再将小小的樱桃含在嘴里,湿热的舌头不断搅动,可越食越上瘾,乱得没有章法,攻势变得猛烈,啃咬着。

安静的房间,能清楚听见男人喉结翻滚,吮吸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