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林珠重重的点头,她明白了。
胤禛一脸复杂,“额娘,儿臣将所有的证据都移交大理寺了,钮枯禄格格怕是……只是弘历还不知道,儿臣想去跟弘历聊一聊,他是个好孩子。”
“你去瞧瞧那孩子吧,额娘做错事情,他真的什么都不知道,那也是个可怜孩子。”
额林珠挑眉,未来的乾隆帝,现在的弘历,真的不知道吗?
“阿玛,我想回去问一问钮枯禄为何如此恶毒的对我和额娘,甚至不惜搭上自己。”
胤禛不赞同,“若是她伤到你怎么办?你才请了半个月的假期,又要请假?”
“这次就请一天假,求求阿玛了,不然我天天想着这件事情,怕是学不进去了。”
德妃替胤禛答应了,额林珠这才笑了笑,还有回去问一问淡墨的后续……
隔日,额林珠带着巧克力她们回府,至于完颜玉溪她们则继续跟着学习,她们也不乐意再请假了,不然真的什么都跟不上了。
雍王府。
额林珠跟乌拉那拉氏请安后,直接来到了钮枯禄氏的院子,“我进去跟她说说话。”
府卫首领行了一礼,挥手让其他人退下,额林珠刚要走进去,想起来一直跟着她的暗卫们,低头对着巧克力吩咐,请他们暂时避开,当然也是让巧克力几人退下。
“格格,奴婢跟着您吧,那钮枯禄氏……”巧克力眼里都是担心,格格一个人进去,她还真的担心钮枯禄氏做出什么危险的事情,毕竟这人连刺杀都能想到,目前还害死了两条人命。
额林珠犹豫一下,她也挺惜命的,还是不要学小说中,什么女主一个人见反派什么的,“那你跟着我吧,远远的跟着,若是我进去了,你站在门口,随时候着。”
“是。”
‘吱呀’一声推开大门,额林珠逆着光走了进去,“是你?”钮枯禄沙哑着开口。
巧克力警惕的瞧着钮枯禄氏,屋内只有她自己,贴身丫鬟太监都不在,想来肯定是被四爷带走审问了。
钮枯禄氏斜斜的侧坐在榻上,似笑非笑的看着额林珠,额林珠皱眉走了进去,“你为何害我,为何害我额娘?”
钮枯禄氏低低笑了一声,“瞧你们不顺眼罢了。”
就这个理由?
额林珠有些不可思议,“就因为瞧我们不顺眼,所以你又是和明朝余孽白莲教徒联系,又是刺杀,又是制作意外,又是杀害两条人命?全是因为可笑的不顺眼??”
“若是按你说的,看谁不顺眼便去杀人,那人人都有看着不顺眼的,人人都去杀人?”
钮枯禄氏翘着二郎腿,无所谓的说:“没错啊,就是这样的。”
额林珠盯着她晃悠的二郎腿,脑中一个念头闪过,“巧克力,你退出去吧,我有些话想问问她。退下!!”巧克力不情不愿的走出去,关上门,额林珠又朗声说着:“不要听到我们讲话。”
一步步的走向钮枯禄氏,钮枯禄氏扶了扶簪子,有些好奇,“哟,四格格这是有什么话非要跟我说?”
额林珠站定,声音低到钮枯禄差点没听清,“天王盖地虎?”
眼前的钮枯禄氏表情不变,甚至动作和嘴角无所谓的笑都不变,额林珠再说:“一闪一闪亮晶晶?”
她终于开口了,“四格格这话是什么意思?要知道我已经很久没有看到晚上的星星了,”钮枯禄氏坐直,望着窗外,“你倒是次次好运,像那话本子里的女子一样……”
“我本虽在四爷后院中虽比不上你额娘和李氏受宠,但也能排第三,但自从你出生后,先是李氏因你算是消失在后院,四爷每月来我院子里有两三次,现在一次也不来了,还有我的弘历,本深受关注,但因你,还有七阿哥,也不如之前了。”
钮枯禄氏死死盯着额林珠,“结果你额娘又要生个阿哥,这样下去我的弘历在四爷心里还有什么地位?不就是杀两个奴才而已,四爷马上就要登基为帝,我当然要为我的弘历铲除潜在的威胁。”
额林珠蓦然,她说的确实都是事实,但若是要她让出阿玛,她肯定是不愿意的,后院宠爱本就是这样,还有钮枯禄氏也太早了些,阿玛还没登基,她的弟弟还没长大,未来什么样都不知道呢。
当然,也不能说她的想法不对,只是极端了些,若是她伏低做小,督促四哥好好学习,说不定真的和历史一样。想到这,额林珠心里觉得有些违和,对啊,历史上的钮枯禄氏在雍正帝潜邸时,确实不受宠,全是后期儿子争气。
怎么,她一干预,钮枯禄便忍不住,提前爆发了?
额林珠压下违和感,回复钮枯禄氏,“我额娘真心把你当后院中的好友,她怕是现在都不知道你的恶意,你这样孤独一掷,最终还是没有得到你想要的,同时你确确实实连累了四哥。”
“你在四哥书房内放的东西已经被阿玛找出来了,我倒是好奇,你不是口口声声说是为了四哥吗?怎么会把这种证据不立刻销毁,而是放在四哥书房?我不信你猜不到阿玛得知后,一定会怀疑四哥。”
“你不是爱四哥吗?”
额林珠一连好几问,钮枯禄氏也没有变过表情。
第六十九章:不会
“是我没想到,四爷真的连前院都搜,连亲子的院子都搜。”钮枯禄氏自嘲一笑,“是我输了,是我技不如人。”
“你会死的。”额林珠只是说了这四个字,观察着钮枯禄氏的表情。
果然这话一说,钮枯禄的手指摸向帕子,“倒也不一定,不是吗??怎么说我都是弘历生母。”
…………
额林珠有些泄气,转身走了出去,果然她不适合这些,小说中写的什么女主一定不可能是她,她是一点点都没看出来钮枯禄的什么细微表情,话也没套出来,主要是她也不会啊,什么反派跪地求饶哭泣,反派后悔,全是剧情需要。
她是真的没有感觉钮枯禄在她面前有什么悔改,感觉什么因为不顺眼,全是借口。
额林珠有些沮丧的走出去,巧克力上前扶着额林珠,房门重新关上。
“格格,您可是问出来什么了吗?”
额林珠扯扯嘴角,“你觉得我该问出来什么吗?这种事情还是要专业人士来吧。”
巧克力不再问,和沐春一起跟着额林珠走出去,院子再次恢复平静。
那人重新斜躺在榻上,低喃道:“原来是你…………被我抓到了哦~~~~”
“格格,咱们还回笑春风院给侧福晋请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