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本人伤心欲绝,肝肠寸断,请好奇者勿再访!
另,求购近郊农田二十亩,有意者可详谈。
许繁之字。
稚蕊仔细的看着这张纸,纸上的字很好看,但她分明看出了这字迹间少爷的辛酸。
看来少爷是不准备再读书参加科考,而是真的想要去种田了。
她拿着这张纸去厨房弄了一点浆糊走了出来,便看见了朱重举和另外一个俊朗少年,才想起将这两人给晾了半天。
稚蕊很不好意思,她盈盈一礼,脸上的神色颇为落寞的说道:“我家少爷说……不见。”
朱重举一怔,我特么等了半天就等来这两个字?
许小闲这厮如此清高?
苏平安倒是淡然一笑,心想许小闲这样有神奇能力的异人不见他们倒也正常。
可接着他们就看见稚蕊将那告示贴在墙上,抬眼落在纸上,才顿时一惊
“小娘子,你家少爷、许小闲,他当真失去了那能力?”苏平安很是惊讶的问道。
稚蕊瞅了一眼这公子,心想这公子非但脑子不太好好使,就连眼睛都不太好使,这都写的清清楚楚的了,还需要再问么?
幸亏少爷没见他们,不然……他们岂不是又在少爷的心口捅上一刀!
“回公子,我家少爷心情极度悲凉,二位请回吧。”
稚蕊转身进门,嘎吱一声关上了那扇朱红大门,剩下朱重举和苏平安面面相觑,不无遗憾的摇了摇头,“可惜了。”
“这许小闲,命不太好。”
“是不是这宅子的风水有问题?”
“苏少,走吧,淡水楼吃豆腐去。”
“说到吃豆腐,淡水楼就那两道菜品翻来覆去的吃再好吃也有些腻了,哎,许小闲若是再能弄出几道菜品来就好了。”
“咦,陶掌柜来了……”朱重举看着陶喜一笑,“怎么,陶掌柜也想见见许小闲?”
陶喜连忙拱手行礼,“正是,昨儿毕竟是许小闲解了淡水楼的困围,小人无论如何当登门拜谢。”
说着这话,陶喜叩响了那大门上的门环,朱重举这时才哈哈大笑,他指了指墙上的那张纸,“陶掌柜的,许小闲闭门谢客呢,我和苏少都未能进入这扇门,你想啥呢?走吧,还是去你那淡水楼吃豆腐去。”
陶喜这才看见墙上的告示,昨儿晚县衙许小闲审尸破案他也在啊,回去之后想了一宿,他算是想明白了。
这许小闲从未出过凉浥县却能有那两道绝佳之菜品,他说是私厨和御厨共同研究出来的本以为许小闲是胡说八道,可昨晚那事却让他茅塞顿开。
许小闲怕是神游去了长安!
他有这样强大的能力,他恐怕是神游中看见了御厨做这些菜品才记了下来。
本以为许小闲有这等神通,要弄到新的御厨菜品肯定简单之极,他这才来到了许小闲的府上,想的是求许小闲再展神通,将那方子弄来卖给他。
可现在许小闲居然因为那狗血失去了神通……陶喜心里陡然一凉,岂不是说再也得不到那御厨方子了?
许小闲脑子里存在的方子就成了绝品,他还会多少呢?
不行,再贵也得买下来!
如此想着,那门嘎吱一声又开了,稚蕊探出脑袋一瞧,哟,少爷居然还能够料事如神,还真是陶掌柜来了。
稚蕊展颜一笑,走出来对陶喜道了个万福,“陶掌柜请!”
朱重举顿时瞪大了眼睛,“我们呢?为啥我们不能进去?”
“我家少爷说……他不认识你。”
第三十七章 繁之不简单啊
一辆马车驶过了竹林书院,去向了前面一处僻静的桃林。
季月儿坐在马车里,脸上的神色极为欢悦,看在她的丫鬟梓儿的眼里就微微有些担忧。
许小闲还当真破了令老爷寝食难安的那三桩命案,昨儿晚老爷回来得很晚,却吩咐厨房为他做了几个小菜,还叫了大小姐和二小姐一同喝了一杯。
老爷毫不吝啬的大赞了许小闲,言说那许小闲虽然得了精神异常之症,却多了那不可思议的能力。
这能力实在太过神奇,没问案由,没查现场,甚至连死者是谁他都不知道,可他却真的破了案。
昨儿晚那两个凶手都全招了,今儿衙门就会发出布告,这桩令老爷束手无策的大案就在许小闲的手里迎刃而解。
如此一来,那位周巡察就没了要挟老爷的由头,只是他那儿子受伤颇重,而今还在周氏医馆躺着,但似乎那位周巡察也没脸再待在凉浥县,听说很快就要带着他那儿子回凉州城了。
老爷高兴自然就多喝了两杯。
多喝了两杯的老爷在高兴之后又是一阵失落老爷不知道该不该将月儿小姐许配给许小闲了!
因为许小闲确实有病!
但那病看起来似乎又不太严重。
许小闲帮了他一个大忙,他还有那特殊的能力,将月儿小姐嫁给他似乎也是一个极好的选择。
最终老爷没有拿定主意,那婚书依然在老爷的袖袋里。
作为一直陪伴在季月儿身边的贴身丫鬟,梓儿觉得吧……以小姐之姿色和才华,完全没必要嫁给一个有病的人,万一哪一天那许小闲疯病发作死了,小姐这一辈子怎么去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