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玫玫听他说什么“工作需要”,就气得不行,“我又不是跟二叔搭日子过伙,我们就正经的夫妻,怎么还给她们议论了?她们是工作需要,就非得往我身上做文章了?”她的手去拉他的手,想将他的手把自个儿的脸上拉开。
偏他不肯,还将她的手拉住揉捏,“手儿真软,叫伯伯可受不住。”
这人嘛,就把话题扯开了,扯的还是这种叫人恨不得往他脸上挠的话――她不是没爪子,上回就把他给挠了,这会儿,她又去想挠他的脸,到是吃过一遭的高诚早就有了防备,只管将她的手捏得牢牢的,还摩挲着她的手心,弄得她手心里痒痒的。
“你放开我,二叔还在等我回去。”她被揉得格外不自在,想撇开他走人,偏哪里敌得过他一个大男人的力气,就叫他一直罩在身影下没法动弹,“你别这样,还在外头,叫人看见了,我怎么做人。”
她害怕了,是他将她双手扣在背后,还能腾出一只手沿着她的下巴往下滑,手劲上极重,揉得她还有些疼,到是一直往下呢,落在她白皙的胸脯上,修长的手指眼见着就要往她的领子伸进去――
她就“哇”的一声哭出来,“坏蛋,坏蛋!”
一迭声的坏蛋,还哭得梨花带杏雨的,真叫高诚叹气,“哭什么呢,再多一个人疼你不好吗?”
她听得双肩都哆嗦,看向他的目光都跟看外星人似的,眼里还含着晶亮的湿意。
高诚见着她这副娇样儿,还是叹了口气,将人一搂,就紧紧地搂住怀里,坚硬的胸膛去抵着她鼓鼓的胸脯,“你想想,好好儿的想一想,又不是叫你做什么,就是再多个人疼你。”
坚硬的胸膛磨得她胸前两团两坨坨都有点疼,还有点胀――她脸红得烫人,就不明白他怎么就说出这样的话来,好似这都理所当然的,半点都不含禁忌的,不由得感叹她的“不知廉耻”,“不要,我不要的,我要二叔就行了。”
这得坚定。
她想。
PS:我现在盼着快到周末,就能爆更了,只是感觉上班好久了,怎么还没到周末!大概加班的缘故,感觉自己上了好多日子的班了,怎么还没到周末
087被堵住
看着她坚定的脸蛋儿,也不叫高诚气恼,他就是乐,乐呵呵的,低头往她光洁的额头亲了下,“到装得像呢,不还同你大伯子也有一腿儿,到我这里头,偏你又坚定了?”
她的那点子事不光他知道,还看在眼里的,叫人陈大压在床里弄,弄得她受不住的样儿都在他眼里头,就那副个娇样儿,他到想也尝上一尝的,到她还学起小古板来了,叫他觉得好生没趣儿。
她变了脸色,这脸蛋儿还白了一个色号,就跟见着鬼一样。
“你别、别胡说!”
真一点底气都没了,声音还飘着呢,真真是被拿着了把柄。
他乐呵呵,就爱她这副受惊的模样儿,一手还扣着她纤腰,将她往自个身上揽,坚硬的身体抵着她柔软的身体,贴得一点儿缝隙儿都没有――
他还暧昧地往前轻轻一耸,伴着他戏谑的声儿,“哎,可觉着没?硬不?”
硬梆梆的物事就抵着她的小腹处,抵得她双腿虚软,就该怪这不争气的身子被他这么抵着不成了,刚吓白的脸蛋儿这会儿又红了,红得艳艳的,好似染了最好看的胭脂――她恼了的,许是被二叔纵出来的脾气,就扭着身子要挣扎,双手还叫他扣在身后。
挣扎就跟故意要往他身上蹭似的,她越发觉得不好,小腹处抵着的那物事就更坚硬了起来,明明还隔着几层布料,还是让她觉得像是碰上了――她打小就过的顺遂的日子,也没有事儿能叫她烦心的,偏这会到叫她真个儿要骂人无耻,也没见过非得要逼人上架子的。
她就瞪着个眼儿,“是个男人都能硬,有什么的呀。”
这是她给惊的,超常发挥了,还晓得说这个。
到叫人笑死,高诚给乐得的呀,还夸道,“嗯,可厉害了,也晓得这个了,到不是每个男人都能硬呢,说每个男人都能硬,这是面上说的话,可也有阳萎的呢,也不能这么个绝对。也恰好,叫你碰见的都是能硬的,也就这几年的事,等几年呀,不光是你伯伯还是你二叔都硬不得了。”
这人――
把张玫玫气得可不轻,真个儿不轻,都是大喘气的,也不知道怎么辩解,就瞪他。
可她眼儿媚着呢,就这么瞪着他,到叫他觉得格外的有情趣,贴着她的眼角亲,还忍不住同她说话,“也说起来,你伯伯我呢也是这几年的事了,等真上了年纪,也总要不行的,你就权作是行行好,就也叫你伯伯我也跟着抓住这年轻时的最后一把阳光了?”
她听着这话都有无语,还有这样儿的?
“你不是同你二叔都信了佛?”他还再接再厉的劝哄她,“都说佛祖普渡众生,你这位女菩萨,也好歹渡渡我,别叫我落了空?”
她真是羞也羞死了,羞耻得都想寻个地洞钻进去,“这不道德!”
“有什么不道德的,你还不跟你伯伯也好上了吗?”
她拿道德当武器,他就立刻指出她的矛盾来。
她是被拿着把柄,自然直不起腰来,偏叫他抵得难受,腿肚子都要打颤了,偏叫他架在那里,“我、我不是自愿的……”
真是又羞又恼的,又觉得耻,顿时这声儿就带了哭腔出来。
“哦,这种事呢,头一回不是自愿,第二回就自愿了。”
人还把话再往她耳边一说,说得可光明正大了。
张玫玫就“哇”的一声哭出来,人再怎么着也是有底线的,自个儿有丈夫了,还要同别人有事儿,这是正经人吗?不是呀,她以前对自个儿可没有什么要求,大概是没碰过这样的事儿,如今她有了个底线,就想当个正经人。
所以,她就哭。
双肩纤弱得很,这一哭,哭得双肩儿微颤。
果然是惹人怜的,高诚忍不住笑出声来,“哭什么呢,有什么可哭的?”
她还偏哭,哭得双肩一抽一抽的,真个委屈的。
高诚总算将扣在她后腰的大手放开,去抹她的脸,将她的泪珠儿都抹掉,还当着她的面儿,把个泪珠t儿凑到薄唇边,眼睛就直勾勾地盯着她,“还委屈上了呀?”
她可不就委屈嘛,委屈得都没地儿说去,含着泪儿的美眸里还染着恼意,还有羞意。
高诚装模作样地叹口气,“哭得个可怜巴巴的,叫你二叔弄得狠了,叫你大伯弄得狠了,也这么可怜巴巴的哭吗?”
这人,怎么提这些事来?
她绷着俏脸儿,就跟瞧阶级敌人一样瞪着他。
瞧瞧她,洁白的牙齿就咬着唇瓣呢,将个粉艳的唇瓣给咬得一丝血色都没有,光瞧着可怜了。
也叫高诚拿手指去抵开她洁白的牙齿,摩挲着她的唇瓣,又觉得替她疼,“怎么就跟自个过不去?同自个儿过不去有什么意思?回去还想叫你二叔瞧见你哭过的模样,还不得问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