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二叔是同意了?”她立马抬头,微艳的嘴唇贴上他的下巴,“我还以为二叔会不同意呢。”
女孩儿柔软的红唇就贴着他的下巴,叫他的血气一下子就涌上来,到真觉着自个儿娇养了个小妖精似的乖宝贝,薄唇含住她的嘴唇,将她吻得气喘吁吁地双手软软地抵在他胸前欲拒还迎,他贴着她的唇角慢慢地平复呼吸,“嗯,我们玫玫有自个儿的主意就是好事儿。”
她被哄得极为舒坦,似她这般年纪的,自然是不会叫习惯叫人管着的,也是二叔瞧透了她的性子,待她的都是哄着的,还有纵着的,就是于一事上不由着她的,便是她再求饶也是不行的。她脸蛋儿红扑扑的,十根手指头对在一起,“我想着我同二叔扯了证,那、那……”
话才起了个头,她就说得有点儿羞,声音就越来越低了。
还是陈二哄她,“那什么呢?是觉得给二叔增加负担了?”
到真是陈二懂她,一下子将她小脑瓜子里存着的事给说穿了,她就有些不好意思起来,闪躲着他深遂的眼神,“我、我想着、想着以后也不好同家里头要钱,再说了同二叔是夫、夫妻,我总也要为着家里头、为着家里头……”
她说到这里,也说不下去了,着实是有点羞,毕竟还年轻,说起家事来自然就是有点惴惴的。
陈二听到这话儿,就似大热的天里喝了直冰爽到心里的冷饮,让他痛快不已――他看着被搂入怀里的小姑娘,明明还小呢,到也真是懂事呢,到还会想起这些事,真叫他不由失笑,“哪里就叫你担心起这事了?你还怕我们日子过不好?”
她害羞地点点头,“我家里头张哥同李姐也是一道儿上班的,李姐说家庭是两个人的,不能只叫一个人负担的,我想着我们家里头不能只叫你一个人挣钱的,我也得、也得贴补得点的……”
真个儿贴心,真叫陈二的心软成一片儿,想着还有这么个人替他忧心呢,真叫他心里极为的熨帖,“玫玫真是贴心,真叫二叔心疼呢。”
她闻言,那手就往着他的左胸摸去,试着轻揉起来,“二叔不疼的,我给二叔揉揉的。”
小姑娘的纤手揉着他的左胸,叫他真个儿是疼死了她,眼里的温柔能腻死个人,他还是有点儿私心的,她还年轻,他在仕途上是年轻,在别人的眼里也年轻,可真算起来也的确比她大上二十来岁了,就凭着他的一腔儿心思就将她哄到自个儿身边,是他身为一个男人的龌龊私心――
“没事儿,”陈二拉起她的手,轻声同她说话,再叫她的小手揉下去,可真的叫他难心启齿了,况他又不想叫她在别人面前丢人的,怕叫她担上什么不好的名声儿,贴着她娇嫩的耳垂说道,“玫玫要是再揉二叔,二叔这酒会可就去不了了。”
强烈的男性气息夹杂着热烫的呼吸,让她身子一颤,整个脸儿更红了,嫣红嫣红的,似枝头熟透的果实,惹得人都想张嘴咬上一口――她艰难地回道,“二叔真坏……”
声儿娇娇的,真叫陈二受不住,就跟着大早上在屋里头听着她娇娇的求饶声一个样儿叫他兴起――大手去揉她的奶儿,隔着衣料就揉她,大手的力道有点重,揉得她想往后躲。
偏被另一只大手托着后腰呢,只能由着他揉着一对软嫩白乳,富有弹性的乳肉在他手里挤压着,薄薄的胸衣也阻挡不住他手上的热度,让她烫得身子发颤,小嘴儿微张,隐隐露出诱人的粉嫩舌尖――他眼神一沉,又低头含住她的小嘴儿,将个粉嫩的舌尖给叼住,且缠着不放,吻得缠绵极了,眼底只映入他成熟的容貌,好似满心满眼的都是他。
他的心里头也是鼓满了她,吻了她许久,只吻得她傻傻的快要透不过气来,才抵着她的鼻尖儿慢慢地缓和着急促的呼吸,揉着她胸前乳肉的大手也跟着慢慢地停了下来,“玫玫才是坏呢,天天勾着二叔,二叔都恨不得死在你身上了……”
她听得羞红,到还为着自个儿辩解呢,“才不是呢,是二叔才坏呢。”
这娇姑娘,半点事儿都不肯担,叫陈二拿她没办法,到也是自个儿选的,他真个儿就宠着的,不由得低低地笑出声来,将她紧紧搂在怀里,下巴贴着她的头顶,“嗯嗯,二叔坏。”
说话间,车子已经到了目的地,是个私人的地方,看着外边儿同别的房子没有什么两样,真进了门才晓得里面不一样,颇有些别有洞天的意味,是个中式园林的模样,外边儿到是西式的,有点不中不西的别扭样儿。
张玫玫跟着二叔走,连路来都有人朝他打招呼,也同她打招呼。
她应付这个事还有点能行的,不多话才好,人家跟她打招呼,身边也有二叔替她介绍,也有人替她说明来人的身份,她自然就会了。
只见着了高诚,让她不自在。
偏高诚手上还端着酒杯来,笑迎迎地走向他们,“哎,小嫂子,领导,这么晚才来?”
085扯大旗
张玫玫见他笑着过来,心下就有点惴惴,不由得挽紧了二叔的胳膊,还学着二叔的样子淡淡地回应了高诚。她想就这么混过去,偏高诚不叫她如意,还偏要扯走二叔,“小嫂子,我同领导说几句话,你一个人?”
这话叫陈二瞄了他一眼,低头轻声地同她说道,“我去一下,你一个人能行吗?”
比起高诚的话来,两个人的话差不多,可在她的耳里二叔的关心是真真切切的,高诚的话却让她的心高高悬起,让她怎么也静不心来,盯着高诚的后背就有点儿想戳他的背,心里想着怎么就有这么个讨厌的人,非得叫她觉得自个儿对不住二叔。
是的,她一贯来不想自个儿担责任的,也不想叫别人唤起自个儿的愧疚心来,他这么一个人一出现就跟着她身上那层光鲜的皇帝的新衣就被点破了,让她从同二叔的甜蜜里清醒过来――然而她并不想清醒,却被时时刻刻提醒着她做过的“坏事”。
她一眼望去人都不熟,但人不熟没关系,因着她是二叔的妻子,自然有人上前捧哏的,就算不给她面子,也得给二叔面子。
她也不需讲些什么,就有人识趣在她跟前提些趣事,惹得她微微含笑,也跟着凑趣说上两句,到也装相得可以,念书时还当过学生代表发言的,她自然不悚这个场面,又有人捧着她的,自然没一会儿就如鱼得水了。
自然,也有些人对她这样儿年纪轻轻的就嫁给陈二这样一方为主的,难免有些异样的眼光,张玫玫就权作没看见,要真为着这些事而生气,她哪有那么个力气。
待二叔回来,又没见着高诚跟着过来,她面上的笑意就更深了,纤手挽上二叔的胳膊,仰头甜蜜地同二叔说道,“二叔,她们说话真有意思,我听得挺有趣的。”
陈二往几个人面上淡淡扫过,面上温和,语气更是温和,“你觉得有趣就好。”
刚才围着张玫玫的几个人都是部门要员之妻,也都是前头那位被送进来了以后而上位的,又新跟领导,自然就想在新领导跟前得个熟脸的,更或者枕头风的功力都是晓得的,且这位新领导娶的这样儿一位小妻子,自然这枕头风就更厉害的。
“我听说还没有毕业呢。”
当然,这人一走嘛,就自然给人添了话题,几个人还压低了声音。
“是呀,也不知道是怎么认识的。”
“哎,指不定早就认识了。”
“胡说什么呢,人家屋里头的事,咱们管得着吗?”
大家面上一尴尬,都拿过饮料喝着,都当作个个儿的都没聊过话。
等大家都落了桌,上桌位儿自然还是有排位的,就五个儿小长老就坐在首座,同他们的妻子到稳稳地往上一坐,一桌上就只有九个人,高诚嘛没有女伴,正位儿就是陈二的,这都得论资排位,他是一把手自然就坐在那里――张玫玫是沾着他的光,也跟着往正位上坐了。
这一桌上的人,都比陈二大上一些,先前说过了,在仕途上论起年纪来,陈二是年轻有为的。但添着张玫玫这样儿更年轻的面孔,真就是一对夫妻真是别人目光的焦点。
席一开,陈二来个祝酒词,拉开了晚宴的序幕。中国人的文化,于吃上很是讲究。
张玫玫跟着站起来,面上努力保持着微笑,同二叔并肩站在一起,手上也端着酒杯,待二叔祝酒词讲完后喝酒,她也跟着喝酒。
二叔手上的白酒盛在小小的酒杯里,还是个满杯的,张玫玫站在他身边还能闻得到浓烈的白酒香味儿,浓烈的香味熏得她微微脸红――她也将自个儿的酒杯递到唇瓣间,里面盛着的是啤酒,学着二叔的样子也是一口干。
她不至于喝点酒就醉,中午同李娜一道儿吃火锅还喝过冰啤酒呢,喝了两杯也没事儿,火锅配冰啤酒可真是味道好――这晚上的还跟着喝起来,才喝了一半儿,握着酒杯的手就让二叔给握住了。她还睁圆了眼睛。
惹来同桌人的善意轻笑,她当下就红了脸。
“小嫂子,咱们领导要帮你喝呢。”
这是高诚,总是阴魂不散的,就坐在她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