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事实证明我的先见之明是对的,你们这不就找来了?”

顾淮听到她说信任他们的时候,在心里点了点头,她还是相信政府的,也许刚开始有点桀骜,但她并不是特别任性的人。

叶蓁看着顾淮认真的样子,倏地笑了起来,她往桌子前靠了靠,两手托腮看着顾淮,眼睛里闪动着好像有星星一样。

“顾同志,因为是你来问我,所以我愿意回答你的,那么之后你能不能也回答我一个问题?”

顾淮陡然红了耳尖,脸上却依然一派生人勿近的样子,“请讲!”

叶蓁好整以暇的看顾淮笑,这个问题她得现想想,刚刚只是想调戏他一下,倒是没想到他干脆利落,直接答应了。

叶蓁眼珠子转了转,开口问道:“顾同志,你有没有对象啊?”

顾淮愣住了,他还以为她要问案情,正犹豫要不要回答她……

他浑身不自在的清了一下嗓子,“这跟我们的对话无关,接着说下去!”

叶蓁也不以为然,其实这就是个临时问题,答不答她都知道。

顾淮心脏砰砰地跳,仿佛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过了好久才平复心情,一边的聂广傻眼,再看叶蓁的眼神带上了点崇拜,能这样面不改色调戏队长的人,她还是第一个,有胆量!

“到了宋家村之后,他们要用我祭祀,我就没反抗,跟着上山去看看到底什么情况。之后我就把那个阵法破了而已……至于宋家村的人,属于自作自受,我这人实在是太善良了,没动手再让他们惨点!”

顾淮比较惊讶,叶蓁才是个十几岁的小姑娘,竟有这样大的本事?

“叶……同志,我相信你没有故弄玄虚。你能不能再仔细说说宋家村的事儿?”顾淮对有本事的人一向宽容几分,确定叶蓁没撒谎之后,他也没有那么严肃了。

叶蓁挠挠头,仔细说该怎么说?她灵机一动,那就一起去看看呗!

“要不,我让你们亲眼看看?”

亲眼看看?怎么亲眼看看?顾淮和聂广都心动了。

“去宋家村啊,到他们宗祠去看看,场景重现一下,这件事儿怎么说呢,这涉及到三维空间和四维空间的事儿,说了你们也不了解,你就知道我能重现当时的画面就行了。”

聂广跟顾淮面面相觑,这都行?

“这么说,你真的是个……大师?”聂广不敢相信,他也不是没见过世面,可是谁见过这么年轻的大师!

看到叶蓁的眼神犀利的上下打量他,聂广赶紧道歉。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你实在是太年轻了!”

短短几分钟已经足够了,叶蓁微笑,露出了好看的小虎牙,熟悉她的才知道,她要使坏了。

聂广打了个哆嗦,只听叶蓁开口道:“聂广,今年二十三岁,行四,父母双全,兄弟姐妹俱全,人生有三个劫数。

三岁那年你掉进了池塘差点没命,被人救上来以后前尘皆忘,此为一劫。七岁有火劫,你玩火烧了邻居家的麦秸,吓的高烧三天三夜,此为第二劫。

十岁那年你偷偷带你妹妹出门,你买完冰糖葫芦回来她就不见了,到现在没找到,此为三劫。”

叶蓁的话音未落,聂广的脸一下子白了,聂广一下子站起来,走到叶蓁面前就给她鞠了一躬。

"叶同志,不,叶大师,请你帮我算算,我妹妹是否还在人世?"

“当然还在!”叶蓁点点头,他的命宫里显示他妹妹确实还在,其他的吗,就不咋样了。

“叶大师,我妹妹今年十九,我如果再找不到她……我不敢想,我有钱,你帮帮我,要多少钱都可以!”聂广一直在找他的妹妹,每次一想到是他弄丢她的,他就心痛难忍。

顾淮内心震荡,之前他也见过一些大师,却没有一个人能像叶蓁这样看的如此详细的。

“叶大师,我妹妹今年十九,我如果再找不到她……我不敢想,我有钱,你帮帮我,要多少钱都可以,不够我让家里给我寄!淮哥,能不能给我点时间?”

顾淮内心震荡,之前他也见过一些大师,却没有一个人能像叶蓁这样准的,他跟聂广一个大院的,对聂家的事儿自然也了解的,他却不知道聂广的妹妹是他弄丢的。

他只知道这些年不管是聂家还是他一直在找他的妹妹,他做过不少努力,但是都没有一点儿消息。

在火车上聂广宁愿违抗命令也要救叶蓁,就是因为他感同身受。

第7章 烧红的耳尖

叶蓁看到聂广的样子,突然动了恻隐之心,她的家人是不是也如同聂广一样,一直在找她呢?如果是那她也愿意去试着接受。

“顾同志,能给点时间吗?”

顾淮没什么不同意的,叶蓁的疑点已经都解释清楚了,给点时间也未尝不可,毕竟聂家一家子都在找孩子,聂广的心结尤其大。

“请自便。”

“聂同志,你记得你妹妹的生辰八字吗?写下来。”要找人可就不是天眼能看到的了,得需要点媒介,一般是头发和血迹更好,她的龟甲可以搞定,不过聂广肯定是没有的。

说到八字,聂广有点犹豫了,“我只知道我妹妹的生日,但是具体的时辰我不知道。”

"行吧。"

具体时辰其实叶蓁无需知道,她可是算无遗策叶大师。

聂广写下了他妹妹的八字递了过去,之后就一直盯着叶蓁,生怕漏掉叶蓁的一个表情。

几分钟后,叶蓁得出了结论。

“你现在出发,一直往南去,不管走多久遇见水就停下,在水边遇到的第一个人,跟着他回家就能见到你妹妹。要快!不能耽误时间,见到你妹妹把这张符纸烧成灰给她喝下去,可以保她性命无忧。还有,这张符给你随身携带,可以保平安。”

聂广的手哆哆嗦嗦接过那两张符纸,内心激动万分,妹妹不能不救,可是他是个军人,他还在执行任务,不能随意离开。

顾淮看出了他内心的犹豫,他站起身拍拍他的肩膀。

“去吧!本来做完这个任务你就有半个月的假期,现在这里没什么大事儿了,假期我替你打报告,如果半个月还找不到,及时打电报给队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