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人的时候就没有收到一点阻滞,以为这些人都是老奸巨猾,没想到村长是第一个交代的,整个过程丝滑的很。
顾淮也在思考,这次的事情很顺利,顺利到他也觉得不可思议,非常的不符合常理。
多年的经验告诉他,事出反常必有妖,想了想,这里边唯一的变数就是叶蓁,刚刚他找到了她的行李,里边有一张大学通知书。
本来顾淮以为她是同行,没想到只是个大学生,这下子他更觉得奇怪了,看着小小一个,好像还没成年的样子,就敢孤身一人往贼窝里闯,她的胆子是不是太大了点?
而且他没看错的话,在火车上她是主动接过肉包子的,那他可不可以推测,她知道他们是人贩子?
话又说回来了,遇到人贩子,大多数的人都是报警或者离得远远的,她却主动往坑里跳,她为何如此的有恃无恐?
叶蓁像是一个谜团,让顾淮忍不住去探究,去抽丝剥茧的寻找真相。
“修所长,我想再提审一下张桂花。”
等顾淮审完张桂花,他也没明白,倒是确定了一件事儿,叶蓁确实是张桂花临时决定要带回家的“货”,也就是说她们相遇是偶然。
那会不会叶蓁另有身份?也许那张通知书只是掩饰,这下子顾淮坐不住了,他要去见见她,看看她怎么说。
叶蓁醒来的时候,悠悠睡的像一只小猪,肖森也还在睡,再如何撑着也不过是个九岁的孩子。
她轻手轻脚地的下床,在椅子上打坐起来,打坐完毕她伸了一个懒腰,抓出铜钱顺手给自己卜了一卦。
叶蓁看着卦象,险中求胜,有意思了 ,不禁对今天的行程有了点期待。
她没有过多的纠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宋家村的那里,她总觉得忽略了什么,得再去确认一下才行!
没多久,房门就被敲响了,打开门之后,顾淮和聂广站在门外。
"叶同志,你有没有空,我有几个问题想问你。"顾淮紧紧的盯着叶蓁,想从她的反应里看出什么,可惜叶蓁非常淡。
她还是得一副欣赏的眼光看着他,这个男人穿军装可是真好看啊!不过吧,那张脸实在是太严肃了,让她有点怕怕的~
叶蓁看了一眼顾淮身上的金光,他身上的功德力,跟他的职业有关系,这不是一天积攒起来的,不只是祖上有荫蔽,自身也很有能力。
因为她留下的疑点够多了,他要是不来找她那才叫意外,说明她看走眼了。
“没问题,不过还有两个孩子,需要送去派出所。”
顾淮聂广都没有异议,派出所就在隔壁,几步就走到了,叶蓁把人交到了昨天做笔录大姐的手里。
今天估计会先联系这几个孩子的家里,如果有消息了他们能第一时间在,不过很大的可能会出现波折。
叶蓁亲眼看到肖森带着悠悠进了派出所,才转头跟顾淮和聂广说话。
“现在可以了,我们走吧!”
这期间顾淮一直在观察叶蓁,对不相干的孩子这么有爱心,会是一个坏人吗?
第6章 大师!
叶蓁被带到招待所的一间会议室里,叶蓁大喇喇地坐下,三个人一人坐了一边。
“叶同志,我叫顾淮,我是负责这次宋家村案子的,有些事情我有点困惑,所以今天我来是想让你帮我解惑。”
顾淮给叶蓁倒了一杯水递了过去的,叶蓁顺手接过来放到了桌面上。
对于顾淮知道她的姓名,叶蓁一点不意外,估计他们找到她的行李了,那里边有她的通知书。
叶蓁点点头,“没问题,我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你不来找我我也会去找你的,她惦记着宋家村的后山,想再去看看,悄悄去肯定不行,那地方现在重兵把守,她又不是做坏事,干嘛偷偷摸摸的?如果有顾淮一起的话,就很简单了。
“叶同志,我想知道为何你会主动的跳进张桂花的圈套。你可不要说你不知道,你能避开的,是吗?”顾淮神色严肃,眼神直接逼视叶蓁,想用这种方法让她自己露出马脚。
只是叶蓁一如刚刚,淡定的不像话。
“顾同志,相信我的身份你早就知道了,也知道我的名字,籍贯,我去京城是去上大学的,这些应该你能查到的。
不过有件事儿,相信你是查不出来的,那就是,我,是在道观长大的。”
叶蓁冲着他笑,笑容灿烂到晃眼,顾淮下意识的转移开视线,笑的这样阳光姑娘,没有一丝阴霾,会是坏人?顾淮有点动摇了。
只是她说在道观长大?不是他想的那样吧?
“你是个……神棍?”聂广嘴快,一下子说了出来。
叶蓁有点不高兴,“这话有点难听了,同志,你为何带着有色眼镜看我?
神棍是在骂人呢!就算我给人看事儿收取一点报酬,那也是弥补我冒犯天道的一点补偿。不说其他的,就宋家村这一次要不是我插手,你们可不会这样省心,证据都不用查,现在宋家村的人都撂了吧?”
顾淮的眼神锐利毫无温度,"你怎么知道他们都撂了?"
叶蓁端起凉的刚好的水,小口抿了一口,而后慢慢的又放在桌面上。
“他们整个的山头都是一个大阵法,那个宗祠就是阵眼,一进去就会迷惑人的心智,他们个个心中都有鬼,手上的人命最少也得有一条,昨天被心魔折磨了半天。
哼!也就是你们来的快,要是来的晚点,他们比现在还惨!”
“这么说,这里边也有你的手笔?你承认你是主动跟着张桂花走的?”
顾淮的眼神还是一副不信任的样子,叶蓁倒是放松了,不过她坚决不承认有她的手笔在。
“我确实是故意跟张桂花走的,因为我一打眼就看出她是个什么人,本来不想理会,想下车的时候再跟乘警说一声,谁知道她一个劲儿的套近乎,我想忽略都不行。
她都撞上来了,我还不管,那岂不是白受了我师傅那么多年的教导?
再加上,我看到你们设伏,恐怕是早有安排,我就跟着她去了,你们也不会眼睁睁看着,也是给自己留了一个后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