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蓁摆摆手,“不弄这一套了。先带我去看看你爸爸,早点醒了我还有事儿。顾淮,你在这喝茶等吧!”马上吃晚饭了,不能耽误吃饭。
李父躺在卧室里,医院当时已经下了结论,植物人。
这会儿在看到李父的脸色红里透白,身上也干干净净的,一看就是家里人照顾的不错,再看苏琴和李牧眼下的青黑,就知道是这两人亲力亲为的。
叶蓁伸手就搭上了李父的脉搏,其余的几人尤其是苏琴和李牧大气都不敢喘。
脉搏有力,身体没什么问题,醒不过来那是什么地方?叶蓁又掀开眼皮看了一眼,眼珠子黑白分明也没毛病,再仔细上眼看李父的表情,好似做了一个美梦一样的。
做梦?美梦?
叶蓁转头问李牧,“你仔细说说当初你爹倒在院子里的事儿,着重的说说他有什么不一样的。当时还有意识吗?”
李牧仔细想想,“那时候是傍晚,要黑不黑的时候,我爸开门进来叫了一声就倒下来,没什么不一样的,就是一身的酒味。我爸爸不贪杯,但是朋友在一起高兴了也会喝一杯,所以我也没在意。”
叶蓁点点头,抬手拿出了一个小布包,里边是银针,她抽出一根短的,扎到了李父的手背上,不一会儿就看到李父的血管里好似有什么东西在游走,还是蠕动, 看的人胃里直恶心。
苏琴和李牧也看到了李父胳膊上那东西,李牧忍不住叫了一声。
“姑奶奶!”
叶蓁“嘘”了一声,她悄无声息的地把针撤掉,招呼这两人出去,转头看着两人用一种期望的眼神看着她。
“你爸爸是中了蛊毒,如若我没看错的话,这种蛊虫初期会让人陷入一种美梦中,我曾见过中蛊的人,蛊虫会在宿主体内产卵,等蛊虫繁殖够多的时候,就会自相残杀,这时候宿主也会变的比较虚弱,杀到最后就会出现一个新的蛊王。
而蛊王出世之时,就是宿主死亡之时!”
苏琴和李牧惊得都合不上嘴,他们俩看着叶蓁好像她在讲故事一样,震惊过后李牧才说出了话。
“姑奶奶,能治吗?”
“你也就是好运遇上我,我在苗寨玩的时候见过这个,换个其他人来,也是没辙的。你父亲去过苗寨?或者是得罪过苗寨的人?”
两人俱是摇头,啥也不知道,叶蓁无奈,只能先把当事人救醒了让他说了!
“你去准备糯米,火盆,还有一只活鸡来,我得动手把蛊王引出来,对了,再弄点吃的,早点吃饭,免得待会儿反胃,给我收拾个房间我歇会儿,凌晨十二点才能动。”
叶蓁指使起李牧母子一点儿不手软,他们是不知道待会儿要经历什么,要是知道估计得把她供起来。
李牧去准备东西了,苏琴连忙跟着去帮忙,她顺便也想问问儿子,叶蓁到底是什么样的来路。
“今晚得在这过夜了,你要是有事儿就先回家,我得处理这的事儿。”叶蓁想着顾淮也帮不上忙,还是让他回家去吧!
顾淮看了看李牧母子,他有点不放心,毕竟是第一次见面的人。他想了一会儿说:“我跟家里说一声,今晚留在这帮你吧,万一出点什么差错,还能用我的血。”
叶蓁见他坚持就随他去了,李牧家的沙发有点硬,但也不耽误她躺会儿。
其实能出事儿的几率微乎其微,叶蓁去年在苗寨玩的时候,白淼带她见过很多蛊虫,她说过这东西比较阴毒,都是冲着人命去的,而且这样的蛊虫现存的都在苗寨,怎么可能千里迢迢的出现在京城?
叶蓁想着白淼那丫头,明年也想考京大,说不定她今天能给白家帮个大忙,白淼得好好谢谢她了!
这边苏琴也在李牧口中得知了叶蓁的身份,她不由得双手合十,“老天保佑!你爸爸有救了!”
李牧看着乐,“你不是最烦爸爸神神道道的吗?这会儿又相信了?”
苏琴拍拍胸口,“以前我不相信,你爸都这样了,以后我就信你姑奶奶,家里没糯米了你去买点去,顺便从怡和楼叫菜吧,我这会儿也不想做饭!”
李牧答应下来,“成!我去办,您先给姑奶奶上点点心啥的垫垫肚子,叙叙旧去,您可好好的,按照我爸的辈分您还得叫一声姑姑呢!”
苏琴想着叫这么小的姑娘一声姑姑,脸皮上刚开始有点过不去,心里想着只要老头子醒了,叫祖宗也行啊!
第27章 噬心蛊
“姑奶奶,吃水果!”
叶蓁靠在沙发上眯了一会儿,顾淮去李牧屋里打电话还没打完,苏琴就端着水果过来了,叶蓁从沙发上坐起来,这会儿休息了一下,头脑清醒了不少。
“侄媳妇,不用那么客气,叫我名字就成,你比我大那么多,叫啥都可以!”
苏琴做了好久的心理建设,这会儿看着叶蓁好说话,也没有端着大辈儿,莫名就对叶蓁亲近了起来,刚才没仔细看,这会儿打眼一看,才是个小姑娘。
叶蓁的身量小,一笑脸上俩酒窝,显得就跟十六七的小姑娘一样,就是这个长相,所以大家往常都会忽略她,从不往她是个大师这上边想。
“那哪儿成啊?李牧说您是我家那口子的师姑,咋的我也得叫声姑姑,要不然太不尊师重道了,虽然我没见过师父他老人家,也听我家那口子念叨过,那是数一数二的能耐人!”
苏琴退休前是妇联的,一张嘴死的能说成活的,当然活的也能说成死的,这会儿她有心奉承,几句话就捧得叶蓁高兴了。
“我其实也没见过我二师兄的面,我上山的时候他都下山多久了,这次能遇上李牧也算是缘分。就是不知道侄媳妇知不知道我二师兄的去向?”
苏琴那肯定是没见过,李水遥碰上李父的时候他还是个十几岁的少年,还没说媳妇呢!他满打满算的也就在师父面前受过两年的训。
“我家那口子从来不说师父的事儿,那个年代您也知道,这东西会都不敢说会的。若不是我家那口子有个工人的身份,估计也得被批斗。就这家里的那几册书也没保住,早早的都烧了算完。
也就是近几年没人管了,他念叨的才多了起来,这不退休了以后有人让他给测个字,算一卦什么的他才同意,就这也不敢光明正大的要卦钱,不管谁来不空手就是了。
这几年他的名声在外,倒是吃喝也不缺,动不到我们俩的退休工资,半年前他就是说出去会友,当时我也没细问,谁知这就出事儿了。出事儿以后我也问过周围的人,谁知道没人知道他那天跟谁一起吃的饭。”
叶蓁点点头,“不用费那个心了,等师侄醒来我们问他就成了。”
没多久顾淮就打完了电话,确实如他所说,家里没什么疑问,都没多问一句,只让他注意安全。
其实顾红军对小儿子休假不回家也有点不满,但是想起顾淮二十六了还是个老光棍,他就按捺住自己想刨根问底的心,养这么大的猪还没学会拱白菜,简直浪费他老顾的好基因!
好不容易夜不归宿,他还问问问,那不是扫兴吗?
苏琴看看高大的顾淮,再看看叶蓁,倒是郎才女貌,有心想问几句到底是什么关系,但是又怕交浅言深,所以也就罢了。
这会儿李牧去置办东西也已经回来了,怡和楼的菜跟他一起到的,四个人要了八个菜,什么好要什么,招牌菜都整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