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1 / 1)

明明在折磨爸爸这方面做得丝毫不比我们少,却总是喜欢以一副救世主的姿态,高高俯视着所有人,甚至扭曲地仇恨起没能被他解救的爸爸。

说到底,他也是个窝囊废。

不知道爸爸和殷先生谁是这种性格的人。

倒不如说我们姐弟六个人简直性格各异。一个屠夫,和一只困在实验室里的兔子,结合后生出几个四不象的小孩,滑稽又恐怖。

往大了说,这对社会也是一种难以承受的巨大负担。

这些兄弟里,林见鹿和我是长得最像的,像到忽略身高年龄,忽略掉性别,竟然像是一个人。

也有人说不像,我的小老鼠就曾说,虽然外表看起来极其相似,但实际上从眼神里就能看出来不同,是截然相反的两个人。

他说:你和你爸爸比较像。

在他说完这番话之后,我狠狠地给了他几巴掌,把他从床上踹到了地下,让他在床尾跪了一整夜。

我不知道他在我们的眼神中分别看到了什么,但我和林见鹿最大的不同,就是我从不为难自己,而他却从不肯放过自己。

他对我们家的关系有着自己的一套谬论。

他认为毁掉我们人生的并非爸爸,而是殷先生。

他觉得我们都是爸爸的孩子,理应爱爸爸;我们是名义上的姐弟,应当联合起来,一起对抗殷先生。

可凭什么。

他都不爱自己,凭什么要求我爱他。

凭着这套说辞对我夸夸其谈的时候,林见鹿正上小学。

也许那个时候,他对我们这个家,对爸爸,甚至对我都尚存一丝期许,但很可惜,我们所有人都让他失望了。

但我们也不是从来没有过关系融洽的时候,那时林见鹿刚上幼儿园没多久,他依偎在爸爸怀里,大眼睛眨巴着,不解地问:“爸爸,为什么我们班的小朋友家里都是爸爸妈妈,咱们家是爸爸和爸爸呢?”

听到这话,爸爸猛然怔住,脸上的血色也急剧消退,嗫嚅着嘴唇半晌说不出话来。

我觉得好笑。他生孩子之前没预料到将来有一天会面对这种问题吗?

虽然那时的我也不大,但这种情况下还得我来打圆场,我掐着林见鹿的腋下把他抱在腿上,笑着对他道:“我们当然和别的家庭不一样了,别忘了你还有个姐姐,其他小朋友了没有呢。”

“我有姐姐!”林见鹿立马笑开了,他用头蹭蹭我的胸口,黏腻腻地说:“我最喜欢姐姐了。”

第76章 小老鼠(重口慎入)

小老鼠

我的宝贝今天又跑了,他趁我去殷先生那里的时候砸坏阁楼的天窗跳了出去。

找到他的时候,他正一瘸一拐地走在草丛里,我在后面不紧不慢地追着,看他张皇失措,瘸着腿死撑着不肯停下,直至被保镖按住脖子扑倒在草丛里。

我蹲下来欣赏他绝望到苦涩的脸,诚然他不是一个特别乖巧的东西,但也没什么办法,我毕竟是他的主人,总不能因为他不乖就丢掉他。

我把他浑身赤裸地吊在阁楼大敞的天窗下,透过被他砸坏的碎玻璃能直接看到乌黑的夜色。

今晚又没有星星。

我一个人当然不可能把他吊在那么高的地方,我是女孩子,没有那么大的力气。我的小老鼠虽然瘦,但个子很高,体检的时候给他测量过有180公分呢。

是我的保镖做的。

刚开始他们会错了意,竟然拿着麻绳往我宝贝的脖子上套。我怒不可遏,狠狠骂了那个蠢货,然后将绳子绑在小老鼠细白的手腕上。

耳边净是嗡嗡的电流声,我在他后面塞了东西,他那跟小棍子便不受控的支棱起来。

我蹲在他身边玩拼图,心不在焉地摸着他被高高吊起的光滑小腿,脚边淅淅沥沥,被他尿了一地。

但我并不嫌弃。我是他的主人。

一副拼图很快就拼完了,我将它踢到一边,拍拍手上的碎纸屑,我与生俱来的破坏欲与施虐欲在我身体里蠢蠢欲动,我看着抖如筛糠的小老鼠,长时间的吊立已经使他的两只手充血发紫,豆大的汗珠不停往下落,看起来很可怜,我忍不住踮起脚,亲了亲他的脸。

他应该是很难受,泪水口水糊了一整个胸口。破碎的呻吟声却还是那么动听,像他平时弹起的琴声。

他知道不喜欢听他求饶,他一直都很聪明。

我也不忍心再吊下去,毕竟保镖离开前曾委婉地告诉我,长时间下来可能会造成手臂脱臼,我怎么舍得让他这样。

我着人把他放下,他被吊了太久,手臂僵直地举过头顶,一瞬间便软着身子栽倒在地。我心疼地拉过他,磕到额头了,还好没有伤口。

等他稍歇一歇,我便把他扶着跪好,我用脚尖抬起他的脸,白皙的面容被泪水浸湿一塌糊涂,邋里邋遢的。

我有些嫌弃地甩开,手指碾着打火机,轻飘飘地开口:“你今天又跑了啊,真不乖,我该怎么惩罚你好呢。”

他支撑不住,累得趴跪在我脚边,倔强地抬着脸,噙着泪的一双眼红红的,低哑着声音要我干脆杀了他。

我说:“我杀你做什么。”

我觉得莫名其妙,我对他不可谓不好,为什么他总喜欢这样撒娇。

他不知道我真的会生气吗。

我让人把鞭子拿来,握在手里扬了扬。他见状,反到是松了口气。

我对鞭打他有种变态的执着,一般只要我在家,无论他有没有犯错,只要我兴致上来就会用鞭子抽他一顿,他似乎也对此感到习以为常,起初还会痛得跟我叫骂几句,到现在已经逐渐适应了。

并不是说他适应了疼痛,他只是无奈地被迫接受了这件事而已,并且我发现他对疼痛的容忍度也不高,我的鞭子不算粗,但总能把他抽得满地打滚。

我要他感受疼痛,享受疼痛,他反问我为什么自己不去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