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1 / 1)

后视镜中可以看见张二少失魂落魄站在街边的身影,司机收回目光,无奈的叹了口气:“六组长……”

“嗯哼?”

“这样会不会不太好?”

李湖正从小包里掏出红色指甲油,精心填补着小指上缺损的那一小块,闻言头也不抬,“放心吧,不论谁死了都是可以接受的。”

她举起手,对着光欣赏自己完美无缺的指甲,脸上一丝表情都没有:“毕竟是佛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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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安特派这些人下榻在H市一个政府指派的四星级酒店里,为了保持行动隐秘性,专门包了一整层楼。李湖回来时天色已经黑了,她走在铺着厚厚地毯的走廊上。高跟鞋像猫走路一样发不出半点声音。

经过周晖的房门前时,她突然顿了顿,露出疑惑的表情,紧接着掏出备用房卡刷开了门。

周晖站在床边,正俯下身,往楚河侧颈上注入一管针剂。

“我擦!快住手!”李湖立刻三步并作两步走进去:“打多了会死人的!”

周晖把针管刺进楚河的血管里,头也不抬嘲笑道:“想什么呢?”

李湖这才注意到针管里的液体是血红色的,而楚河盘腿坐在床上,发梢微湿,双眼紧闭。周晖聚精会神把最后一滴液体都注射进去,才拔出针管哼道:“老子可不是不死鸟,这管心头血差不多是四分之一的分量了……上哪儿找我这么好的老公去。”

“……”李湖从鼻孔里说:“呵呵!”

楚河下垂的眼睫颤动了一下。很难形容他那种情|欲抒发又沐浴过后暖洋洋的慵懒气息,仿佛从皮肤下都透出一种柔光来。李湖顿时像被抽了骨头一样摔上床,娇娇滴滴的把头枕在他大腿上,看了看周晖,笑嘻嘻问:“怎么样?您二位的拉锯战最后谁赢了?”

周晖一边处理用过的针管一边问:“你听过张三下棋的故事吗?”

“怎么说?”

“有个人叫张三,特别喜欢下棋,屡战屡败而屡败屡战。有一天他下完棋回家,老婆就问:‘今天输赢如何啊?’张三说:‘第一局我没赢,第二局他没输,第三局我想平,他没让’从这个故事中你能得出什么结论?”

“张三真是个臭棋篓子?”

“不,”周晖说,“我想说的是这个追根究底的老婆很讨厌,如果我是张三一定休了她。”

“哈哈哈哎呀那真是太可惜了,”李湖顿时抚掌狂笑:“幸亏我不是你老婆,只是你绯闻二奶哈哈哈!”

周晖的脸黑了,恶狠狠把李湖和楚河两个人都瞪了一眼。

可惜楚河安之若素的闭着眼睛,李湖则自顾自翻滚大笑,栗色的卷发散开披了一床。好不容易笑完了她才爬起来,下巴搁在楚河膝盖上,很嗲的问:“喂,二位,要是我做了什么事情,让贤伉俪可能会觉得有点操蛋怎么办?”

周晖问:“你不是经常做操蛋的事情吗?”

“我说如果呢?”

周晖还没说话,楚河闭着眼睛一动不动道:“弄死你。”

李湖又哈哈大笑,向他飞了个媚眼儿,撑着下巴不说话了。

作者有话要说:

不是我不上肉啊!而是JJ现在对肉的控制程度已经到了连作者有话说里出现“本章删节内容去XXX看”这个字样都会导致整章被锁的程度啊!银河帝国之壁特么的攻受还没见面就被举报□□导致锁文简直是我一生的痛啊!锁文的危险基本要到入V后才算结束,所以等入V后再去开不老歌!

为防被掐……提前剧透一下,周晖看到尸体没太大反应是有原因的,后文将会叙述,并不是冷血三观不正= =

PS我真的好后悔为什么没有把昨天的更新单独分一章!!!!!!!没想到这章内容竟然爆了字数!!!!!!!

很多同学问为什么回复变成零分了,是因为同一章回复两次的话系统会自动给第二次评分算零分的,不过无所谓了,有评论看就很好了,分数有就有没有也就没有了~

感谢二大爷来让我摸摸你的

二大爷来让我摸摸你的(后面是小菊花吗?!)

樊冬之璨 (再也不问我约不约了!真是个悲伤的故事!)以上各位大人的深水鱼雷!!!

感谢小天涯的长评以及各位大神的肉!!!是的!!!评论区里有个各种【哔】药肉!!!简直是众神云集,炖肉水准在我看来比JJ大神都不差了,强烈推荐点开长评区往下看!PS长评区有缓存,有时候长评要过好几天才能进长评区

还有最近关于刺刀疑似发生了一件不太愉快的事情,虽然已经发生过很多次了,其实都已经有点习惯了,但是看到大家维护我还是非常感动,这种维护之情比什么都重要,所以JJ处理就处理不处理就算了吧,最重要的东西已经感受到了。鞠躬!!!

☆、Chapter 11

可能是因为李湖的暗示,那天晚上周晖乱七八糟的做了很多梦。

人活到他这种程度,做梦自己是知道的,他也觉得奇怪怎么会想起那么多久远又隐秘的往事,而且这些事情,过了千百年沧桑的光阴,竟然还清晰得像昨天一样。

那是凤凰生育长子的时候,天象奇诡,乾坤不稳,母体内丹被胚胎急剧吸收,很多人说凤凰这次撑不过去了。

凤凰以涅槃而不死,但不代表就能永世长存。一旦魂灵归于三十三天之外的无穷归墟中,说是成为永恒,但其实也就跟死亡没什么两样了。

周晖在天道百丈金佛前跪了七天七夜,手里捏的一串青色佛珠,不知转了几千回。

“你皈依吗?”佛第一次问。

周晖沉默良久,说:“不。”

佛堂外雷鸣电闪,下起倾盆大雨,无数闪电如蜿蜒的巨龙般从天而降,将人间大地鞭笞得万里焦土。

胡晴撑一把油纸伞,从山下弯弯曲曲的青石径上走来,站在佛堂门口。他就像雨夜中的孤魂野鬼一般,湿漉漉的脸上非常透出灰白,幽幽道:“撑不住了。”

“……”

“凤凰说,如果到了最后,可以牺牲内丹来保胚胎。”

“……”

佛堂内灯火如豆,周晖的侧脸有一半隐没在黑暗中,显得晦涩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