沅溪口中含着那肉团,发现那里并没有味道,大抵是还不曾泄出雨露,自然是尝不出什么的。只是那里含起来又软又绵,触感倒是十分舒服。沅溪忍不住扫了扫信子,那灵活的信舌扫过“含羞棒”的顶端,她听到宋裴欢呜咽一声,身子不住得抖起来,本来软软的肉团也在自己口中胀大几分。

这下味道终于有了,顶端溢出淡淡的一丝白色清透,味道与自己之前尝过的并无太大区,散发着淡而浅的微苦,却又掺杂了宋裴欢本息的一丝冰雨花香。沅溪感到口中之物渐渐翘挺,甚至顶住自己喉部。她金色的眸子微微闪烁,随后便将那胀大的物什吐出,任由它掺着水,啪嗒一下落出。

“嗯唔…”忽然没了滚烫的包裹,宋裴欢仰着头,有些难耐得轻哼出声。她此刻已经被沅溪撩出了欲火,侥是在这种地方,她心生排斥,可身子早就习惯了沅溪的触碰,自然是没法子抵抗的。感到沅溪冰凉的身子游弋而上,凉而清透的鳞片在自己皮肤上滑过。宋裴欢身子起了一层细密的小疙瘩,加之鳞片的蹭动,泛起让她难耐的搔痒。

“身子分明起了感觉,竟还口口声声说着不要,人类都是如此口是心非?”沅溪的声音在脑中传来,这番话却让宋裴欢听得有些无地自容。她不知该如何说,的确,她抗拒不了沅溪的触碰,就连她自己都不知为何。自己是人,沅溪是蛇妖,还是以蛇身碰自己,可为何自己被她索取,会那么有感觉呢?还是说,自己本身,就是这般放荡不堪的人?

宋裴欢失神得想着,而沅溪已经趁着这时候来到她胸口间。黑鳞长蛇只是将她的腰腹缠绕在树上,而她的上身却是完全袒露在外的。感到宋裴欢身上的肚兜有些碍事,沅溪甩起长尾,直接将那肚兜扯去扔在地上。见自己身上最后的一丝遮蔽都没了,彻底暴露在外。宋裴欢皱紧眉头,为自己此刻的举动,也为自己身子的反应感到难堪。

此刻外面有阳光在,还不算太冷,只是偶尔有风吹过会带起微凉。忽然预冷,宋裴欢胸前被刺激,微微有了起伏。起初只是一点,随着风的撩动,那乳尖在凉风下渐渐绽放。嫩白的乳肉被寒风带来一丝微红,顶端的乳首亦是染了临冬的梅色。那雪峰之上的两朵花蕊,好似在冬日盛开的梅花,煞是好看。

沅溪凝眸看了许久,随后,她将蛇身挺上,吐出灵活的蛇信,一下下快速扫其中一颗乳尖。那乳尖好生莹润,本来还有些干涩,却因为沾染了蛇信上的唾液,变得晶莹。水光混着本来的粉润,在阳光下反射出斑驳晶亮。

“嗯…啊嗯…”宋裴欢被沅溪缠得动不得,只能被动得承受着这般不合时宜的怜爱。她能感觉到那灵巧的蛇信就在自己乳尖上来回游移,被舔湿的乳尖遇到冷风,被吹得更凉更挺。可很快又会被温暖的蛇信舔暖,可谓忽冷忽热,畅快又折磨。

宋裴欢动了情,后颈腺口大开,本息亦是不受她控制得流溢而出。前阵子因着宋裴欢怕村中人嗅到沅溪留在身上的味道,已经许久不曾让沅溪咬她后颈。可如今,沅溪却不愿再顾忌她的想法。不知为何,自从宋裴欢见了那青桥之后,沅溪心中便总有着一股怒意,促使她将人缠在树上做了这等事,亦是想咬她的后颈,吸取她的本息,将自己的味道埋下,也好让闻到的人晓得,宋裴欢是谁的。

沅溪一旦有了这种想法,便会肆意妄为得直接去做。在她心中,宋裴欢如今必须要听自己的,她也没资格与自己谈论条件。黑鳞蛇向着味道最是浓郁的地方游弋而去,宋裴欢像是晓得她要做什么,离开摇着头抗拒。

“沅溪,不要留下味道,你答应过我。”宋裴欢赶紧开口,侥是这种时候,她的声音依旧是柔柔的,只是带了些动情后的沙哑。听着她抗拒自己,沅溪却动了逆反心理。是啊,不愿自己留下味道,还不是怕那个温元嗅到?沅溪如此想着,直接长开蛇口,用自己尖锐的牙齿咬破宋裴欢后颈的腺口,将自己渴望的本息贪婪得吸取,亦是将自己的味道注入其中,这一次,比每次都要多。

蛇身紧紧缠绕着宋裴欢,比之前更用力也更紧。这是蛇的本能,亦是她的本性使然。蛇在捕捉猎物或是性欲极盛时,都会遵从身体的本能和欲望,拼命缠住她的猎物。是以,捕猎和交欢的感觉是类似的,在此刻,宋裴欢便是自己的猎物,沅溪想着,将她缠绕得更紧,蛇尾灵活地绕上宋裴欢早已经高高挺起得含羞棒,缠绕着滚烫的它,缓慢地用蛇尾撸动。

“唔…不…啊…沅溪,沅溪…”宋裴欢哪能想到沅溪会忽然如此狂躁,她能感觉到蛇身把自己缠得极紧,那过大的力道,仿佛下一秒自己的腰身就会被她缠断一般。而与此同时,那身下脆弱的腺体亦是感同身受。沅溪好似很急促,欲望也很强烈。

她细长蛇尾缠束着腺体,将它紧紧裹住,在其中疯狂又用力得绞缠,又疯狂地撸动不停。这样的速度,这样用力的紧缚,就好似用手死死扯着衣物在拧水一般,让宋裴欢觉得那脆弱的物件下一秒就就会被沅溪缠绕着拧坏扯坏了。

“沅溪,好疼…”宋裴欢呜咽着,眼眶因为动情加之剧痛泛起了红潮。她抬起手,用余力努力拍打着黑鳞蛇身,她不知沅溪是怎么了,为何忽然这般失控。听她喊疼,感到她的抵抗,沅溪失神的金眸忽然恢复一些意识,她急忙松开,这才发现,自己刚刚差点走火入魔了。

散饿灵散散午久似灵饿

彼时,宋裴欢后颈的腺口已经被她咬的流出私密的血丝,腰身亦是被她缠绕出一圈巨大的红色勒痕。最狼狈的,却是身下那腺体,它被沅溪缠得红肿,上面甚至还落下了蛇身鳞片的印痕,和一圈圈拧后的红色印记,泛着火辣辣的疼痛。加之欲望不曾泄出,那地方此刻因着欲望充血红肿,却又被刚才那一番勒紧和撸动弄得疼痛不已,一直在反复颤抖,好似下一刻就会坏掉。

一人一蛇此刻无言,宋裴欢脸上挂着被风吹干的泪痕,而沅溪亦是沉默得缠绕着她,金眸凝在地上,仿佛在想什么。忽得,那蛇头挺起,忽然吐出蛇信,轻轻扫着有些疼的腺体。敏感的顶端被信子来回撩拨,尽管才经历那番疼,却始终敏感着,立刻忘了疼痛,被信子舔舐得热起来。

“我会让你舒服。”沅溪的声音自脑中响起,还未待宋裴欢拒绝,对方细长的尾已经驾轻熟路得缠上自己腿根,留出一截,慢慢送进自己湿泞不堪的阴穴中。那里早就习惯了被沅溪侵入,不见丝毫排斥。

宋裴欢闭上眼,无助得靠在树干上,她这身子,当真是不争气。

遇蛇·12

沅溪觉得自己心里很乱,而这份乱的缘由,大抵都和宋裴欢有关。她方才有些失控,这对修炼的妖来说亦是已是大忌。贪嗔痴怒,这些人会有的情绪,要也会有,乃至更甚。若是修邪道,这些七情六欲自然无碍,可沅溪没有害人的心思,亦是想修正统妖道而非入邪,加之她如今重伤未复原,杂念自然是越少越好。

可在刚才那瞬间,她不知自己是怎么了,只要想到宋裴欢与青桥相聊甚欢的模样,心里便犯起了一股子强烈的不适。那种感觉,就好似自己的珍贵之物被人觊觎,乃至抢走一般。对此,沅溪觉得怪异极了,她摇了摇头,觉得自己一定是担心宋裴欢与青桥成婚,便没了自己的休养之地,才会如此。

只不过,她方才的确是弄疼了这人,沅溪不是平白无故发火的,也不想乱拿宋裴欢撒气,这会儿看到那人难过的样子,顿时有些心软了。沅溪灵活的信子在宋裴欢小腹处游弋,而她灵巧的蛇尾早已探访到自己熟悉的蜜穴之中。

那里湿润紧致,黏滑无比,捣搅在里面的触感异常舒服,就像是将整个蛇身置于绵软的肉穴之中,被里面一层层一颗颗的弹软腔壁吸附挤压。因着舒服,沅溪亦是发出了声轻叹。

她诞生不久便起了灵智,她很清楚,自己要摆脱牲畜道,就只能通过不断的修炼化出人身。情欲对沅溪来说不陌生,但她漫长的岁月中,还从未对谁产生过如此强烈的渴望。侥是发情期,她也可以通过入定来度过。

可此时,蛇尾下方泛起了极为强烈的渴望,那周围的皮肉血骨,包括鳞片都在充血,渴望着能够通过交合来缓解。甚至于,她想紧紧缠住宋裴欢,以此来获得仿若交尾一般的快意。这是不正常的念想,沅溪不懂自己怎么会对区区一个人类产生渴望,但是…这份欲念的确有了,且越来越多。

沅溪吞吐着蛇信,金眸因为动情夹杂了难以察觉的血丝,她睁大蛇眸,看着在自己面前挺起的物什。因着自己方才粗鲁的对待,这里看上去更加红润,因着始终没能得到舒缓,此刻已是红肿不堪,仿佛随时都可能会滴血一般。

蛇的淫性与本能,让沅溪对宋裴欢这还算漂亮之物生了兴趣。甚至在脑中为这物什起了个代称,含羞。因着它被自己一碰便抖动起来,产生情欲后便会泛红,每一处反应都像极了含羞草,可爱,脆弱,看似不堪一击,惹人怜爱。

想到自己方才弄疼了这地方,沅溪虽然不是个善心过多的妖,但也懂得这里可是天元最脆弱的部分,若弄伤了,恐怕宋裴欢也不好受。她盘旋着蛇身,缓缓将头探去,随后张开口,收起自己所有的利刃尖牙,将那可爱红肿的含羞吞入其中。

“啊,哈啊…”宋裴欢只觉得下身一烫,那种置身于温水中的感觉竟然再次袭来。她低下头看去,便见沅溪再度将自己那里含住,圆润的蛇头埋首在自己腿间,那蛇口中的尖牙收起,这次没再弄疼自己,而是紧紧细细得将那羞人的私物含在其中。

侥是宋裴欢觉得羞人,但那里到底是自身的一部分,亦是天元最敏感之处。如今,被蛇腔含在其中,从未有过的微妙触感让宋裴欢软了腿。她无力的脚不停打颤,若不是有沅溪将自己缠绕在树干上,恐怕她早就会倒在那里。

“沅溪,好烫…你…啊啊…好生…奇怪。”宋裴欢不曾想一向厌恶自己这里的沅溪会为她口含,这份奇妙的快意几乎将宋裴欢击打得溃不成军。她能清楚感觉到,方才的疼痛已经全数飘远了,蛇腔内紧致而棉弹,将自己脆弱的腺体牢牢裹紧,仿佛一张肉网将其紧缚住,每个棉弹的口腔内壁都在剧烈得含噬着敏感的腺体。

宋裴欢眼眶泛红,她垂眸看着沅溪圆润的蛇头,竟然觉得此刻的沅溪有些可爱,她懂得,对方是在愧疚把自己弄疼了,恐怕是在为刚才的事讨好自己。沅溪越是如此,宋裴欢就越发觉得自己心态怪异。没错,她现在不仅接受了和沅溪这等不论之事,甚至还在很多时候觉得沅溪可爱,甚至…她很想知道,沅溪的人身是什么样子?人人解说,妖长生不死,容貌永保年轻。那沅溪的人身,定是十分好看吧?自己与她,可会相配?

宋裴欢总是喜欢胡思乱想,她晓得自己这想法若是被沅溪听到,恐怕对方又会恼怒生气。可是,她就是爱想,甚至有些时候还在想,若沅溪的伤一直不好,是否就会一直留下来,陪在自己身边了?

似乎察觉到她的走神,沅溪故意用长尾顶弄她的宫口,将其深深探入其中好一番撕磨。宋裴欢用手扣着身后的树干,用力捏着,仿佛只有这样,才能消解身子产生的快意。就在宋裴欢觉得渐入佳境,那熟悉的攀顶之乐即将到来时,远处的马车声忽然响起,还伴随着小孩子吵闹的嬉笑声。

宋裴欢睁眼看去,便见一辆缓慢行驶的马车从不远处过来,几个一家老小,带着两个小孩子坐在马车上,因着角度问题,他们尚且无法看到自己,可若再近一些,定然会看到自己与沅溪交合的画面。

“沅溪,停下…有…有人来了。”宋裴欢颤抖着,本来快要没顶的身子就这般堪堪停下。她难受得夹紧了腿,沅溪亦是因为没能吃到对方泄出的精粹而烦恼。她其实很喜欢宋裴欢溢出的阴液,那些液体可以顺着尾部的鳞片进入自己体内,对性淫的蛇来说,也可以获得短暂的满足。

然而,就在宋裴欢即将没顶时,却被这些人生生打断了,沅溪恼怒不已,却也气宋裴欢太过胆小,区区人类罢了,自己施个法他们便无法看到这里,又何必停下这场云雨?

于是,沅溪不仅没有停下,反而还变本加厉。她用法术将两人隐匿,之后便将长尾拉长变粗,如捣柱一般,深深送进湿软的蜜穴中。宋裴欢不曾想她根本没停下,甚至还在那些人越靠越近之际,加速加重了。本就处于半山腰的身子哪能经得起这般折腾,宋裴欢不受控制得挺腰去迎合,却又被心里的羞耻感压着。

“会被看到的…你…你会被他们看到,不可以…”宋裴欢此刻并不介意自己的狼狈被其他人看到,也不怕那些人会如何说自己放荡,她只是害怕,若沅溪的蛇身被这些人瞧见该当如何。可不管她如何喊停,沅溪依旧在自己身上点火,几乎要了她的命。

蛇尾本就灵活,而它的粗细长短皆可改变,像极了天元的腺体。沅溪将蛇尾的鳞片遍软,它们每一片都浸满了宋裴欢的蜜液,那些液体渗透在蛇鳞之中,将鳞片泡的软嫩。一层层敏感的鳞片在沅溪探进宋裴欢体内时,便摩擦着肉皱之间的每个凸起肉珠,那些肉珠敏感极了,抚弄摩擦碾压,皆是足以让宋裴欢崩溃的点。攻种号xytw1011

而在探出之际,鳞片竖起,并不剐人,亦是不会刮伤,她们如柔软的毛笔刷,在蛇尾抽出之际,浅吻一般得剐蹭着内壁那些珠粒。侥是天元的物什,也绝对达不到这种效果。宋裴欢被快感激地流泪,她眼看着那辆马车越来越近,甚至已经做好了被发现后,那些人大喊的场面。

自己放荡的样子会被他们看到,他们会如何想自己?一个天元,居然和蛇交媾?甚至被蛇插弄阴穴,获得了极大的快感。这些想法子在脑中闪过,让宋裴欢觉得不堪,但她更加无法忍受的却是,当她想到这些,身子的快意不减反增。没错,她就是如此放荡的,她就是如此喜欢与沅溪交合。

“沅溪,好快…太深了…”宋裴欢呜咽着,不停的把头撞向后面的树干,企图以此来抵抗。她能感觉到下身的腺体越发红肿胀热,而沅溪是蛇,蛇的内腔深不见底,她可以把自己含得很深很深,她甚至能感觉到,沅溪在故意收缩身体,借此来夹紧她的腺体。

那脆弱之物在滚烫的蛇口中被来回挤弄,敏感异常的顶端更是被蛇腔紧紧夹着,沿着她凸起的轮廓和边隙一寸寸得碾磨,就好似…温柔得按揉一般。前端的敏感小孔被细长的蛇信来回舔舐,加之这番要命的夹弄,使得宋裴欢被唤起了天元的本能。

她有些忍不住得轻轻挺了挺腰身,借着助力,将那热烫之物送进蛇腔更深处,黑鳞蛇头剐蹭着腿根,带来摩擦的轻痒。宋裴欢从未想过,自己有天会在光天化日之下放肆宣淫,甚至…被人看到后,却也没停下。

“沅溪,我…我恐怕…我受不住了,去了…要去了。”宋裴欢终是控制不得,她轻唤着沅溪的名字,用力绷紧双腿,狠狠地挺腰弓起。沅溪亦是配合着,将蛇尾深深堵进她蜜穴之中。那穴道早就被她的蛇尾翻搅得软烂,里面的嫩肉被蹭得七拧八歪。忽得,自顶端浇下一股热流,沅溪便知那是宋裴欢的阴液终于给了自己,她立刻将鳞片立起,将那些阴液全数裹入鳞片中,亦是将蛇尾下的那处从未打开的阴穴开启,让那些阴液也流入其中。

宋裴欢攀顶之处显然不止那一处,在沅溪用蛇尾吸取阴液时,亦是用喉部好生夹束着蛇腔中的含羞,那粉嫩物什在自己口中胀大,比之前还要粗些。它变得又烫又硬,但那种硬并非是生硬的感觉,而是硬中带着绵软与柔嫩的硬。

赶到宋裴欢小腹一直绷紧又放松,沅溪隐约觉得,自己蛇信缠绕的顶端好似有什么东西要出来,羞头变得滚烫,羞头上那小小的孔忽然抖起,随着宋裴欢好似哭泣一般的呜咽。这人竟是又在自己蛇腔内轻轻一顶,紧接着,大量滚烫而粘稠的液猛地从那小孔中倾泻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