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沅溪咬住宋裴欢的后颈,不仅将那里放出的本息全数吸走,也将自己的气息留在里面。如果不是怕宋裴欢经受不住,其实沅溪还想吸走更多。她晓得那些本息算是一部分宋裴欢的阳气,若自己吸走太多,恐怕会要了这人的命,以至于沅溪还有些食不知足。
这会儿,尝到身体上那些液体的味道,沅溪食髓知味,就连刚才的嫌弃也都不见了,甚至还想尝到更多。她将蛇身上的那些液体全数用信子吞舔干净,转头看过去,发现宋裴欢那物什上还残留着一些。
大抵是终于泄出,那物什终于软下来,还不如手掌大,完全蜷缩成一颗粉红色的肉团。这模样让沅溪想到了自己曾经遇过的含羞草,那奇妙的草被触碰之际就会将身子蜷缩成一团,整片花骨朵娇艳如血,像极了此刻宋裴欢腿心的软物。羞怯而稚红,倒是比之前挺起的样子要顺眼多了。
此刻,宋裴欢早就昏迷过去,脸上还残留着未干的泪痕。她身下娇羞的肉团还在断断续续渗出些美味的液体,下方那粉嫩肉穴大抵是被沅溪折腾得惨了,尽管蛇尾已抽出,那地方却好似被攉开一个口子,到了这会儿还无法闭合,顺着小口渗出了细细密密的浅液,还混有血丝。
沅溪是蛇妖,冷血亦无情,她并未觉得自己有何过分,还将头凑过去,将那些液体全数吞入才罢休。吃饱喝足后,沅溪餍足得吐了吐蛇信,也不管宋裴欢如何狼狈,就把她晾在床边,自己占据了大半床铺,继续入定修炼去了。
这是宋裴欢有生以来初尝玉露,在这之前,她从未想过,自己第一次行云雨之事不是与她的妻子,而是同一只来历不明的蛇妖。大抵是身子不好,又被这般折腾,她这晚睡得极沉,更确切得说,她是从晚上昏迷到第二天日上三竿才堪堪醒来。
睁开眼,宋裴欢只觉得双眼有些胀痛,宋裴欢并未立刻起身,而是重新闭上眼,感受着在双眸内翻涌的温热。因着火热的疼,眼眸自发浸出泪,并非是她在哭,她只是难过罢了。宋裴欢能感觉到身子的异样,她从来都会穿得规整入睡,而今却是不着寸缕。小`颜
下身撕裂般的疼痛很明显,腰部的酸软和腺体的疲惫也在提醒她,昨晚的一些并非梦境,而是真实发生的。她在发情期,被一只蛇妖强占了身子,行了云雨之事。就算对方是妖,也终究是一条蛇,这种事违背了伦常不说,自己不仅因此产生感觉,甚至攀顶,就更让宋裴欢觉得难堪。
那些回忆宋裴欢不愿记起,可她越是不去回想,那些记忆就像是故意与她作对那般,偏生要浮出来叨扰。那蛇昨日进入自己的身子,将她欺辱,蛇尾在体内剐蹭的触感。宋裴欢双眸紧闭,在此刻竟然生出了些绝望。尤其是想到那蛇每日在地上爬行,昨晚却又入了自身。后怕找上来,让向来爱干净的宋裴欢更加难以接受。
宋裴欢捂着胸口,难受得倒在床上,脸上残存着身子不适而生的泪,她这般大的动作,也早就惊动了在一旁修炼的沅溪。早在宋裴欢醒来时,她便发现对方身上蔓出的绝望感。不知是自己昨日吸取了她的本息还是其他缘由,她竟然能从对方散发的本息中,嗅到宋裴欢心中难过。
她看着这人眼眸发红,看到她痛苦得趴伏在一旁干呕。实际上,宋裴欢的内心所想沅溪多少能猜到。她是妖,向来自由惯了,也不甚在意什么所谓的道德伦常。再者说,她每日用法术净身,比人类干净百倍,这宋裴欢竟然在心里觉得自己脏?
尽管宋裴欢是沉默得流泪,并未发出半点声音,可那偶尔的抽泣亦是听得沅溪烦躁。她干脆将身子重新盘起,阻隔了外音入定,任由宋裴欢哭还是笑,都与她无甚关系。在一旁的宋裴欢并不知自己的反应都被沅溪看了去,她只是安静得流泪,就算是难过,也不愿在此刻嚎啕大哭。待到哭得脑袋有些疼,也有些累了之后,宋裴欢这才渐渐停下来。
她拿起旁边的帕子将泪水擦去,有些艰难得起身走去柜旁,拿了一套干净的里衣披上,这才提着她平时用来舀水的木桶,缓慢走出去。阳光照在眼睛上,让宋裴欢哭肿的双眸有些不适。她一只手提着桶,另一只手搭在小腹上,缓慢地朝着井水那边走去。
昨夜之事,宋裴欢本不愿多想,可她很清楚,沅溪对自己所做之事,并非常理所能解释。大部分天元,在行房事时,很少会用到阴穴,那处并非天元常用的云雨之器。可沅溪却…想到此,宋裴欢脸上有些苍白,还染了一丝过于羞赫的红。
不知是不是昨夜沅溪进得太多太深,宋裴欢总觉得下身极为不适,好似沅溪的蛇尾还在其中,让她走路时都没办法好好合拢双腿,那私密的部位也还残存着轻微的刺痛。而且,腿心之间隐隐约约残留了跳动的感觉,就好似,昨日享受到的欢愉还存于体内。
尽管宋裴欢不愿承认,但的的确确,她在感到耻辱的同时,也感到了身子从未有过的愉悦畅快。宋裴欢意识到自己竟然在回味昨晚之事,觉得自己此刻的身子脏透了。她顾不得烧水,而是直接打了一整桶的凉水,迫不及待得将自己泡进去清洗干净。
她用皂荚搓洗着身体,亦是仔细清理了下身,触碰时,宋裴欢紧抿着下唇,耳根红透。她也没忘记清洗后颈的腺口,因为她清楚的记得,沅溪也咬了后颈,好似在这里也停留了许久。水很凉,可在里面泡久之后,宋裴欢也渐渐麻木了。待到她觉得洗干净时,四肢已经被凉水泡的没了知觉,她只能扶着木桶,小心翼翼得走下来,不停的用手搓着双腿,企图尽快恢复知觉。
二久欺欺溜似期久三二
若是在以前,宋裴欢是断然不敢这般糟蹋身子。她体弱受不得寒,平日里沐浴都会用大量得的热水,哪可能会直接用凉水泡身。今日,她多少有些破罐子破摔,自暴自弃的想法。经过这场凉水澡,宋裴欢已经冷静许多。
她晓得昨夜之事其实怪不得沅溪,若非自己来了发情期,先行了自渎之事,又怎么会把沉睡中的沅溪叫醒。若非那般,也就不会有了这之后的事情。所以说,如今的遭遇,她怪不得沅溪,就算对方所做的一切对她来说难以接受,却也是自己自食恶果。
这般想着,宋裴欢浅笑了下,她将身子擦干重新把衣服穿好,又坐在铜镜前,上妆打扮,将面上的憔悴与双眼的红肿遮掩好。做好这些,宋裴欢拿着钱袋去了外面,买了些吃食回来填饱肚子,这一日便就窝在了书房,也不曾就昨晚的事与沅溪多说什么。
到了晚上,宋裴欢回到房中,她看了眼盘在床上的蛇,鼻子耐不住一酸。就算她自我消解了一天,可再次看到沅溪,心里还是会生出些害怕和难受。她轻抿着唇,躺在床边,比起以往要更加往外,她侧着身子用锦被将自己团团裹住,就只留下脑袋在外面,整个人看上去孱弱又委屈。
沅溪从入定中结束,睁开眼便看到宋裴欢裹紧了被子,一副抗拒自己的模样。她用锦被将身子裹住,黑色的长发铺陈在枕头上,沅溪看了一会儿,竟然觉得此刻的宋裴欢有几分可爱。活了千年岁月,沅溪大部分时间都是在修炼和沉眠中度过。她不爱与人打交道,觉得人不可信,亦是无聊至极。
可宋裴欢有些不一样,起初让沅溪选择在宋裴欢这里养伤的原因是因为她的样貌,而经过昨晚那场亲密之后,沅溪又觉得宋裴欢的味道亦是自己遇过之最。她的本息很好闻,吸食之际,味道甚至比自己吃过的一些百年妖丹还要美味。而且不知是巧合还是其他缘由,自己吸食过她的本息和那些体液后,竟然连身体的内伤都好转了些许,功效就类似双修一般,只是效果没那么强大。
食髓知味,这是人都会有的本性,就更不要说是以放纵和淫性为主的妖。沅溪将身子支起,看着宋裴欢乌黑的发间。在发丝之下的后颈,便是宋裴欢本息最为浓郁之处。那里叫什么来着?好似这些人管那里叫腺口,没错,那个地方,便是吸引沅溪的根本所在。她想要更多本息,想再次品尝到宋裴欢的味道。
这般想着,不懂克制为何物的沅溪便直接做了,她将身子变大,直接将宋裴欢从锦被中剥出,再直接将她的身子牢牢缠住,如昨日那般,也将她的双手束缚于其中。宋裴欢本就没有睡熟,忽然被缠紧,让她立刻慌了神。她不曾想沅溪会忽然对自己出手,难道,这妖终于要将自己吃了?这样也好,也省得自己每日提心吊胆,不若早些离去,还能与父母团员。
可宋裴欢所想,却并非沅溪所想,她眼看着宋裴欢被自己缠绕,紧闭双眼,一副等死的模样,立刻笑起来。这笑声传到宋裴欢耳迹,她睁开眼,便见蛇妖不知何时已经用法术将自己的衣服全部除了去,就连贴身的肚兜和亵裤都不留一件。
宋裴欢脸色惨白,她不知这蛇妖这般是觉得没了衣服更好吃,还是…想做其他事。就在宋裴欢疑惑之际,沅溪的下一个动作已是给出答案。黑鳞巨蛇将她紧紧缠绕住,蛇尾撩拨着双腿,如昨日那般,将她的腿挤得分开。
蛇尾光滑的底端好似有些奇怪,若仔细看去便能发现,在蛇尾底部,一些鳞片被收起,露出了粉嫩得一处软穴。沅溪有些难耐得用穴口在宋裴欢膝盖处蹭了几下,留下一滩浅透的湿液,又往上游弋,扫着宋裴欢腿心的阴穴。
“你为何要这般?我是人,你…你若要做这事,去找其他蛇便是。”宋裴欢无法理解沅溪怎么会在今晚又缠上自己,若说昨晚是自己的错,那今晚,沅溪主动又是何故?宋裴欢看着面前漆黑的蛇头,不知该如何是好。沅溪显然没有回答她的意思,而是伏下蛇头,眯着金色的眸子,探出小小蛇信,轻扫她胸口。
湿滑粉嫩的蛇信灵巧极了,在白嫩的乳上来回扫动,还一下下撩拨着乳首。沅溪本以为,女子天元该是类似“男子”一般的存在,可这会儿仔细打量宋裴欢的身子,她才发现自己完全想错了。且不管其他女子天元如何,在沅溪看来,宋裴欢却是完全和“男子”沾不上边。
她生得精致娇美,身材孱弱,除了有腿间那物什,其他都与柔软的女子无异。这会儿,那人被自己缠绕着,那双水眸看着自己,眼里透出抗拒和无力。沅溪对人没有怜悯之情,却也不会故意去杀人或是折辱人,但对宋裴欢,她却极为想要欺负,这份欺负并非字面上的意思,而是…更私密的。
沅溪金眸发亮,就连身上的鳞片都变得柔软许多,她特意放软,以免在缠绕中刮破宋裴欢的身子。粉嫩的蛇信来回撩拨那嫣红的乳尖,它便就在自己口中绽放,一点点变硬,成了含苞待放的花朵。因着动情,宋裴欢身上的本息更为浓郁,虽然没有昨日多,却也让沅溪沉迷于此。
她控制不住得将蛇头游弋至宋裴欢颈后,用信子扫动那发红发烫的腺口,来回撩拨之际,没有急着去咬,而是反复用蛇信撩拨玩弄。宋裴欢呜咽一声,双眸逐渐涣散,就连下身也跟着起了微妙的反应。?⑼54318008
羞软之物微微颤抖,软软的肉团逐渐挺起一些,却因为被蛇身缠绕着压住,无法挺起,便就只是热腾腾得贴在耻骨上。宋裴欢对自己的反应感到羞耻无比,尤其是昨日体味过一次,今日再来,身子好似有记忆般,立刻活跃起来。宋裴欢发情期相较一般天元更短,往常一日就算过去,今日并非发情期,却还是被沅溪轻易撩起了反应。
不该是如此的,自己是人,为何会被蛇妖撩起欲火,这样的自己,当真是放荡至极。宋裴欢心下想着,却又无法阻止身子给出的反应。感到那阴穴之处的潮湿,甚至连入口处都在反复开合,企图将昨日侵犯它的蛇尾吞入其中。宋裴欢有些绝望,对自己,亦是对这身子。
“沅溪,不要。”感到蛇尾的探入,宋裴欢摇着头,努力扭动身体想要脱开,奈何她的挣扎对沅溪来说却是不值一提。感到那蜜穴处的湿润,沅溪不能理解宋裴欢为何要抗拒。分明她的身子已经湿润不堪,分明她昨日也享受到了那份云雨之乐,她是畅快的,嘴上却又说着拒绝的话。
沅溪不懂,只遵从自己的意愿,将蛇尾再次送进宋裴欢体内。被贯穿填满的快意袭来,宋裴欢睁大眼睛,发出一声叹息和轻吟。她也无法理解,自己的身子为何会这般敏感,她是天元,是人,被蛇妖侵犯,被蛇尾进入那私密之处,为何自己会觉得如此舒服…
宋裴欢绝望得闭上眼,承受着沅溪的顶弄,渐渐迷失。
第0003章 遇蛇8-10章
遇蛇·8
今日晨起落了小雨,山上的路有些不太好走,使得宋裴欢用了比往常更久的时间才从山上下来。她低头,看着白色的靴子上沾染了不少泥土,有些后悔自己今日为了搭配这身白衣执拗得选了白靴。可想到临走时,沅溪说白色好看,宋裴欢便又觉得,这靴子如今脏了,也没甚关系。
她在山中缓慢向下走,每次走过石阶异常小心,她用手护着采摘来的一簇草药,这草药名为三叶,是沅溪让自己为她摘的,说是这草药对她的修行有益。只不过接连半月,每次宋裴欢上山都不曾见到这三叶,今日还是她意外发现,见这奇特的草与沅溪给自己的图册上一模一样,这才大喜过望得摘下来,始终用手拿着护着,都不敢放进竹篓中,生怕被颠婆坏了。
所幸一路上有惊无险,宋裴欢从山中下来,趁着天色还未黑尽,终于赶到了家中。回屋之后,宋裴欢第一时间将身上的衣服和鞋子换掉,穿了一身更为舒适的衣裙,这才拿着手中的三叶,献宝般得去了屋内。她见床上没有沅溪,又径直绕到后院,果然在避雨的凉亭中,看到了正盘在石桌上的黑鳞蛇。
她正贴靠着油灯,身子盘缩在一起,不知在想什么,但的确是没有入定打坐的。宋裴欢看着它乌黑发亮的蛇身,笑着走过去坐在一旁,还偷偷点了点沅溪的蛇背。其实,早在宋裴欢进来院中,沅溪便感觉到她的气息。那人身上带着自己的味道,就算相隔百里自己都能闻到,更何况这人都已经靠了过来。
当蛇背被宋裴欢轻点,沅溪在心中说了一声无聊,却也扬起头打量着对方。这人才从山中回来,应该是好好洗漱了一番,那脸上纤尘不染,侥是未施粉黛也十分好看。她柔和的笑着,一只手藏在身后,与自己说她找到了好东西,让自己猜猜是什么,沅溪懒得理她,直接与她说把三叶给自己,宋裴欢哪能想到她这般快就猜到了,还有些小小失落。
“你啊,怎么这般聪明,连样子都不装的,我为你找了大半月,你还这般冷淡。”宋裴欢好似抱怨得说着,可脸上笑意不减,直接把自己找来的三叶交给沅溪。后者收到,直接吞入腹中,随后,宋裴欢便见到沅溪身上的鳞片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更为光亮几分。
“原来这三叶对你的绑住竟然如此之大,若我能多找到一些便好了。”宋裴欢轻声说着,她有些无聊,手上的动作总不老实,以前是拿着书摩擦书页,而如今却换成了大胆得伸手抚摸自己身上的鳞片,全然不见了曾经的害怕与排斥。
其实,就连宋裴欢自己也不曾想,她有朝一日会有与一只蛇妖如此亲近,这样的改变,仅仅发生在朝夕之间。宋裴欢自小便是内敛的性格,她不似大多数天元喜爱闹腾,又因为身子不好的原因多数卧病在床,对她来说,最重要的人便是父母和教她医术的师父。
父母疼爱自己,但终究不能日日陪伴,他们还有商铺要经营,也就注定了,只能在床上休养的自己,无法主动去到他们身边。幼时,宋裴欢是孤独的,她总是期盼着爹娘能早些回来陪自己,希望师父也能早早结束医馆的活,这样自己便可以与他识读医术,判别药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