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长公主毫不犹豫道:“本宫要夺嫡,也是?因为那些弟弟太废物了。尤其是?大皇子。”

“大皇子?”苏敬仪不敢信。

他虽然不知道剧情的剧情了,但?还是?知道的,这大皇子是?小说?中跟苏琮君臣得宜共创盛世的明君啊。

怎么就?废物了?

见人惊诧的音调都飘起来?了,比听闻驸马一事还诧异。长公主眼眸微微一眯,带着狐疑看着苏敬仪,慢慢解释由来?。

秦家不长嘴的惨痛经验,让秦祖父都反复耳提面命,一定要说?。

一定要张嘴叭叭叭说?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父皇不是?在蹴鞠山庄买了地?,让皇子们耕种?有什么兴农之法还能集齐奖状。说?白了这就?是?皇子的出阁讲学,获得官位的途径。可这么多年过去了,各家除却?派了几个老农琢磨,皇子们去的时?间却?越来?越少,随着父皇离京微服,大皇子,这中宫皇子,本来?本宫还有两?分?移情作用,可他父皇一不在京也不挥锄头?下地?了。”

“那……那……那可能是?不患寡而患不均。怕其他弟弟回京拉拢朝臣,他没拉拢到就?不甘心?了所以也先回来?。”苏敬仪小心?翼翼劝着:“公主殿下,咱们评价一个人应该多方面的,多考察考察。”

“就?是?因为多考察了,本宫才觉得不对劲,才励志要夺嫡。”长公主愤愤道:“苏琮在江南是?不是?跟李家有来?往。”

苏敬仪闻言也不藏着掖着,毫不犹豫点?头?:“我爹觉得李慕卿还行,能够拉拢过来?行改革之事。所以就?拜托这江南地?头?蛇多照看苏琮一二。毕竟江南文人多,这文人义气用事,万一一言不合动手了,就?不好?收场了。”

“说?来?也算你们苏家运道。本宫查月事带问能不能制作,有仆从认为本宫体恤宫人,又说?着说?着聊到你姐曾经善心?给的方子。故此就?有人投诚,说?大皇子秘密派人往苏琮身边去了。”

苏敬仪急眼,秦延武也惊了:“我都知道思?恩还是?跟在苏琮身边的。有锦衣卫护着呢!大皇子若是?要夺嫡,不会那么愚蠢吧?”

“当然没派明面上的人了,只是?关心?苏琮的饮食。”长公主道:“我今日进宫找皇祖母,想要问她要几个心?腹的太医,研究毒药相生相克那种。毕竟一提及吃食问题,那肯定是?皇宫尤其是?后宫精通。”

“结果祖母只叮嘱我小心?马尿,其他的事,说?让我们自己吃一堑长一智,否则永远只活在长辈庇佑之下,甚至还会觉得长辈干涉太多。”

“马尿?”苏敬仪和秦延武互相对视一眼,看长公主。

长公主小声:“我那个昏聩的祖父为什么后宫七十二院结果皇子少啊?就?是?因为祖母用马、尿让人绝种生不出来?了。这种配方,是?王家,这个在闵越跟海外打过交道的王家献上的。”

顿了顿,长公主小声:“知道为什么王家女是?皇后了吧?这能镇得住其他后宫隐私,保证吃的干净吃的放心?。”

从这点?来?看,她觉得王皇后还挺合格的。

她爹登基后也给她添了不少弟弟妹妹,后宫有些斗但?基本都挺平和,足以说?明王皇后还是?有能耐的。

秦延武惊骇的下巴都张圆了。

苏敬仪也跟着哇:“马、尿还有这作用?”

第116章 坎坷的乡试七 什么叫真假少爷并案之论……

惊诧过后, 苏敬仪看着也?茫然?,不知道怎么把马尿变成绝种?的毒的长公主,他想了想, 郑重弯腰:“多谢长公主殿下。我回?去会如实告诉苏琮的,至于您提及其他事”

话语一顿,苏敬仪抬眸定?定?看着长公主:“我苏敬仪,包括延武目前唯一拿得出?手的还?是祖宗荫庇,都没什么资格说?其他。”

见苏敬仪眼里?唯有郑重没有轻视, 将她的夺嫡之心视作天方夜谭,还?带着护犊子的警惕,长公主笑笑:“知道本宫野心后, 你不怕本宫直接点你为驸马吗?”

这一声带着杀气, 秦延武都有些怕。但多年?继承人的教育也?让明白此刻并不适合他开口,得由苏敬仪自己来回?答。

苏敬仪嘴角一勾:“不怕!”

“您若是以权压人也?对不起骨子里?流淌的秦家血脉, 当然?您就算以权压人, 作为秦家认可的派系, 我挺开心。你骨子里?有反抗男女继承权力不公之心。”

最后一句,苏敬仪目光带着佩服看着面?带决然?的长公主。

他佩服是真佩服!

只可惜他怯弱,有家人要守护, 尤其自己才智有限,做不到这年?纪轻轻的呼风唤雨。用九族的前途来拼“职场”巅峰。

长公主目光灼灼盯着苏敬仪:“你这话说?的, 本宫倒数越发要招你为驸马了!

迎着都快似猛兽捕猎势在必得的眼神,苏敬仪后退两步:“姐咱们一码归一码好不好?驸马或者说?情情爱爱的,我现在还?没想。”

“你要是乐意,其实我也?没什么拒绝的必要。毕竟当驸马苏家未来三?代起码都还?算体面?,不用自己奋斗。”

最后苏敬仪声音都小了两分:“我……我不满您,我梦幻当驸马是想偷懒的。跟您夺嫡奋斗之心完全南辕北辙。”

坦诚自己的真挚心意后, 苏敬仪想想自己多年?所学,也?没把话说?绝了,只强调:“您若是招揽我做臣子,我或许还?会为了家人为了孩子也?为了自己所学的理念奋斗一下下。”

“那本宫奋斗你在家带孩子读书不就行?!”

猝不及防听到这声不亚于天籁的建议,苏敬仪只觉自己有些可耻的怦然?心动。倒不是他男子主义作祟,觉得吃软饭不香。而?是他上辈子的自知之明与这辈子被赋予家族继承人的重担,让他不得不考虑一下家族这个词。

他苏敬仪不是首富家的老幺儿了,没有顶门立户的哥哥了。

是他得顶门立户。

他还?得给姐姐们撑腰。

得延续家族荣光。

他的身后有苏家为数不多忠心耿耿的老兵,有苏从斌艰难经营出?来的人脉,有苏琮十?几年?如一日跟着苏从斌的经营,有……

所以他轻易许诺不得。

也?不敢太过直白拒绝。

权衡半晌,苏敬仪缓缓看向秦延武,眼神里?带着些小心翼翼的恳求:“你你你说?句话。不然?我都有些心动了。”

秦延武望着苏敬仪难得一见的窘迫,连当年?惊艳才绝的晨曦骂人的胆气都没了。可偏偏用词又这么的……

拧眉片刻,秦延武扭头看看目标决然?,一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长公主,又看看带着些卑微的苏敬仪,感觉自己似乎懂了些了。

他扭头来回?扫了又扫两人脸色,最后慢慢的昂头望着雕梁画栋的屋檐,学着自家祖祖手往背后一背,“要不还?是等皇上回?来再说?吧。不然?咱们畅想太多,不合主考官的要求行不通的。甚至皇上会揍的,实打?实揍人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