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留在国内，被方女士带走补齐，在书画协会展览。

后来撤画，几经辗转，才落到牧昭言手里。

不算昂贵，画商叫价一百多万，他嫌便宜，配不上他的妹妹，又加了几百万，凑了吉利数字。

《涧西山水》的主体是山，层叠起伏的峰峦，勾勒着山之险、水之远，亦真亦幻。

主峰高耸，直入云端。

开了荤后，上天回收了很多天赋，其中……包括一双发现美的眼睛。

山的形状、起伏，很像青筋虬结的鸡巴。

邪念比哥哥的体面滋长得更快，他恬不知耻，“小也十六岁就想吃哥哥的鸡巴了，是吗？”

镜中映出的妹妹，唇瓣晶亮，哥哥滋养的红唇。

“画里的水，原型也是小也的骚水吗，宝”

猫挠似地，被她打了一下。

“……不许侮辱我的作品。”

他笑，“没人赋予它意义，不过是普通的垃圾而已。”

可恶的鸡巴凿开妹妹汁液未浓的阴唇，在入口浅磨。

“它的意义是”

敏感的小逼开始出汁，嫌慢的哥哥用了双手，逗她的小蒂、玩她的奶。

快感搓磨着她的理智、还有声音，“十六岁的……梅雨季后……写生看到的……啊！”

平整的指甲残忍地扣弄，她呜咽一声，“参考了、厚涂的……呜……”

缓、重、缓、重的力度，把镜中馒头似的小穴，摸得汁液淋漓，黏稠的汁水闪着一点点光。

“之前的意义。”牧昭言吻她的耳朵。

红玉般的耳垂，不能再透。

他啄一下，用牙齿轻咬，妹妹的窄肩小小瑟缩。

按着阴蒂，往可怜的细缝里，塞入蛮横的龟头。

“现在的意义是……废纸。”

所有权转让给购画人后，作品本身的价值，全部由他重新界定。

“小也乖，腿再张开一点，满足了哥哥……它才是六百万的巨作。”

“不要讨厌哥哥……都是最近尝到的滋味太少了、哥哥饿疯了，想在镜子前后入，宝宝。”

牧昭言不太喜欢这个姿势，看不到妹妹的脸。

他快感来源很大一部分，来自她失控的表情。

淫乱的、放荡的……口水都控制不住、脏兮兮的。

镜子弥补了不足。

哥哥安心地插入，妹妹小小地痉挛。

被捞着身体，握着他的小臂。鸡巴、哥哥的身体，构成一只完美的浮木。

昭也无处可去，可每次抱紧他，都会被操得更深。

“哥哥……”

被护在正中央的妹妹，脸颊酡红，眸中明晃晃的、驱不散的欲色。

全身被操得泛红，水穴贪婪地咬合着深耕的男根，进出都带着水声，比哥哥色情的喘息更重。

他的纹身被照出小半，羽蛇不再是圣柱上的守护，而是可怖的凶兽。伴随他的动作，凶狠地操动。

昭也不想看镜中人暧昧的姿势，被插入的部位“噗滋噗滋”随着他的动作响动。

哥哥的体力更好，“别咬那么紧，宝宝……多爽一点……”

他很会撩拨她的情欲。

“哥哥还不想那么快射，努努力，小也……”

腰被顶得无力，她被迫支着手臂，贴在镜前。

汗水、淫水，溅湿了倒映的一角，蒸腾着薄雾，交合的部位，终于变得模糊。

“多漂亮，宝宝。”

她听到他的笑声，慢一拍地看到镜中他的笑脸。

扭曲淫乱地挤着她，胸乳变了型地贴在镜前。

鸡巴像棒槌，无情地榨出小穴的汁水。黏稠、浊白。像餐包里爱抹的炼乳。

他们难得共脑，“再操一会，哥哥会舔干净的……馒头小逼的果酱。”

“不要说了……牧昭言……你好讨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