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 鶯籠玉鎖五十五

五十五

用过清淡的午膳后,玉鸾就要练习口侍。

调教刚刚开始时,尤嬷嬷把一根木柱交给玉鸾,木柱约有儿臂粗细,表面上全是凹凸不平的木纹,对照物则是另一根木柱,另一根木柱比第一根木柱稍微狭窄一圈,通体光滑无比,下方的左右两侧各自有一处圆形的浅浅凹陷玉鸾后来才知道,那两处凹陷是以口腔深处软红的悬壅垂长年累月地磨擦形成的。

悬壅垂接近喉咙口,极为柔软湿热,寻常男人最是受不了以悬壅垂刺激逗弄马眼,不消多久便得洩精。毕竟玉鸾也是男人或者他曾经是个男人自是明白被这样侍候有多销魂。

当玉鸾挂牌子时,他应当己经把粗糙的木柱舔上千万遍,把木柱舔得跟另一根木柱那般光滑,也以自己的悬壅垂造成了那两处凹陷。

玉鸾每天花上半个时辰练习舔木柱,一开始他会舔得口涎流满下巴,嘴巴酸痛得几乎张不开,然而在尤嬷嬷的教导下,玉鸾总算抓到诀窍,逐步学会以悬壅垂磨擦木柱。

或许玉鸾的确天生擅于侍候男人,练习不久便见到成果。

只见玉鸾含着还是佈满木纹的木柱顶端,伸出嫩红舌头,无比灵活地舔着木柱,不时发出享受的咂咂声。舌头如同小蛇爬过木柱,干燥的木柱很快被舔得湿漉漉的,木纹色泽也显得更为深沉。

木柱上涂满催情的药汁,不过是舔上一阵子,玉鸾的眼神已经极为迷离,彷彿在品尝什么珍馐百味。他把木柱向口腔深处推进,狭窄的喉咙口日渐习惯强烈的异物感,小吊钟似的悬壅垂摇晃着磨蹭木柱两侧,时而划圈,时而轻轻地戳弄。

练习口侍后,玉鸾会在窥视孔里偷看小倌与各式男人交媾。这当然是为了让他学习接客的技巧,但他也明白尤嬷嬷的另一重含意若他无法讨得曲雪珑的欢心,他的下场就会跟这些小倌一样夜以接日地承奉不同的男人,由最下贱的奴隶,到满肚肠肥的商人,到喜欢残酷对待娼妓的公子哥儿。无论是谁,只要花上一点钱,玉鸾就是那个人的胯下性奴,任凭对方亵玩凌虐。

窥视孔里只见一个小倌正全身赤裸地跪趴在床上,被两个男人一前一后地夹攻。后面男人的粗大阳具在小倌的雪臀肉穴之间抽插来回,每一抽插也带出一连串的淫水。小倌的樱桃小嘴则舔弄着前面男人的阳具,香舌贪婪地吸吮着马眼的腥夜,含含糊糊地道:「哥哥的肉棒好大……要把小骚货肏坏了……」

「夹得那么紧,是要把哥哥的大肉棒也夹断吗!」后面的男人用力地拍打早就被蹂躏得红肿的肥臀,双手抓着那小倌的腰线,一下下地沖刺。

小倌的小腹和喉管深处挤得生生出现了两根阳具的狰狞轮廓,整个人彻底沦为洩欲的淫具,再无半分尊严。

「嗯……嗯……小穴美死了……好大的肉棒……」小倌还在拼命地摇动臀肉,泛起一道道诱人的肉浪。哽茤恏蚊请莲细羊???舞⒈陆玖⒋澪??{?q群

目睹着如此血脉贲张的活春宫,玉鸾却只是想起曾经跟自己一同偷窥情事的小黑炭,他恍然发现自己已经许久不曾想起小黑炭。

曾经以为永志难忘的人,渐渐化作一道虚无缥缈的身影。也许终有一天,玉鸾会连小黑炭的模样也忘得一干二净。

现在想起小黑炭,玉鸾的心里依然钝痛,但过去已成定局,他如今身处炼狱,哪里可以奢望跟小黑炭重逢。他唯一能够做的,就是向上苍祈求小黑炭过得开开心心,别再记起晏家的一切。

一声骚媚至极的淫叫划过耳边,沉浸在回忆中的玉鸾清醒过来,看见两个男人正先后在小倌的体内洩身。更茤恏汶请莲细野曼声涨??羊7玖九二⑨二灵壹9

小倌的细小喉结上下滚动着,顺从地把浓精全也咽下去。他乖巧地伏在床榻上,仰起头来,张开嘴巴让男人看个清楚,讨好地笑道:「谢谢爷的赏赐。」

床边放着一个香炉,香炉里插着一炷差不多烧完的香,这些身份低下的客人通常只会买起小倌一炷香的时间。待一炷香结束了,就轮到下一批客人了。

玉鸾牢牢地看着小倌的献媚脸容,想要把这张脸记在心里,再三警醒自己,如果曲雪珑撂开他,他就会成为这被偷窥的小倌,整个月雫也会知道他是个阉妓,各式各样的丑陋阳具将会在他的后穴出入,把那里当成它们的夜壶精盆。

随着承奉的男人愈来愈多,小倌的肉穴将会愈来愈松弛,身价也会愈来愈低贱。到了最后,几个脏臭的奴役就可以凑钱共享一个小倌。小倌的手里嘴里和后穴里也会塞着一根根阳具,全身灌满野男人的腥浊精液,更有甚者会对着小倌的嘴里吐痰撒尿。

玉鸾见过小倌被栓在狗窝里,里面的恶犬不知道服用了什么药物,阳具大得惊人,而且天天也在发情,只要客人给钱,就可以欣赏好几条狰狞恶犬跟柔弱小倌交媾的奇景。

看到这一幕之后,玉鸾连续好几天也在作恶梦,每次梦醒也会吓得哭个不停,他梦见自己被栓在狗窝里,被无数条丑恶的巨犬排着队轮流污辱,四周全是拍掌欢呼的客人。

为免被客人窥见雏妓,也免得皮肤被晒黑,雏妓通常不被允许单独踏出房门,哪怕是出门,活动的范围也仅限于一个小院落。

尤嬷嬷给了玉鸾一瓶防晒的玉藻膏,要求他出门之前必须在裸露的肌肤上涂抹玉藻膏,而且就算天气再热,也要把身体尽量掩得严实。现在快将入夏,若是晒黑了,不知道花上多长时间才可以回復白晢。

最近玉鸾又多了不少功课,例如要在房间里练习如何走路,他的腰带上挂着的白玉珍珠流苏禁步垂到小腿处,若是走得太快,禁步上的铃铛就会猛烈碰撞,尤嬷嬷便立即以戒尺惩罚,所以玉鸾必须走着碎步,细腰轻扭,摆动臀部,禁步才会发出清脆有致的铃声。

如此步姿是青楼女子独有的,称为「娉婷娜嬝」,听说已臻化境的名妓甚至可以凌波微步,而水波纹丝不动。

玉鸾苦苦练习了两个月,走路时终于有点女儿家的娇态。

与此同时,玉鸾还要注意插在后穴深处的玉势若是他的步伐迈得太大,那根涂满淫药的玉势就会使劲磨擦肠道,使他浑身发软,直不起腰来。

在玉鸾开始练习走路姿势后,尤嬷嬷也开始调教他的后穴,她把一整根玉势塞进里面,每过一个月就会换成更大一号的玉势。刚开始的几个月只是扩张,今天的玉势也不过两指粗细,但那股酸麻的不适已然挥之不去。

然而折磨玉鸾的远远不止禁步和玉势,春天乍暖还寒,不至于常常出汗,但胸前裹着的白布还是使双乳疼痛难当,尤其经过整天马不停蹄的调教,他自是疲累至极,偏偏被白布裹紧的乳头总会发热痛痒,折磨得他无法入睡,偶尔他会隔着白布玩弄乳头,却是愈玩愈痒,连下身被白玉钳和锁精簪折磨着的尿道也一直冒水,弄得他愈来愈狼狈。?

有一次玉鸾实在忍不住,他拔出锁精簪,之后想要解下白布,但尤嬷嬷的结绑得很结实,玉鸾双手伸到背后捣弄了一阵子还是解不下来,反而使白布更是起劲地磨擦乳头,清晰可见圆滚滚的的乳头从厚实的白布下凸出来。?

玉鸾本打算到厨房里找柄小刀割开白布,可是当他穿上木屐时,他却突如其来地想起每天下午偷窥小倌的光景,他立时打消割开白布的念头。

翌日尤嬷嬷不知怎地看出玉鸾曾经拿出锁精簪。作为惩罚,尤嬷嬷把羊肠管塞进玉鸾的尿道里,一直把清水灌进他的膀胱里,玉鸾自是惨叫连连,只觉得膀胱要被活生生地玩坏了,最后竟是昏厥过去。

从此以后,玉鸾更是不敢丝毫拂逆尤嬷嬷的命令。

今天,正当玉鸾专心致志地练习走路时,尤嬷嬷忽地道:「你知道为什么曲少爷一直没来看望你?」

玉鸾过了一阵子才回过神来,他想起自从开始调教后,曲雪珑的确没有再来找他了,便惘然道:「因为……奴家还练习得不够好?」

「这是一个原因,另一个原因是他刚刚订亲了,听说今年冬天就会跟南宫家的五小姐成亲。」

玉鸾顿时愕然,甚至忘了继续练习,他跟其他小倌娼妓也不认识,自是不知道这些事情。他当然知道曲雪珑早晚会成家立室,但他没想到事情来得那么快,眼里不禁渐渐凝着一池水雾。虽然南宫家是乌衣门第,但当今世道早已取士不问家世,婚姻不问阀阅,哪怕嫁给身为皇商,并无官职在身的曲雪珑为妻也不是什么稀罕事。

第57章 | 鶯籠玉鎖五十六

五十六

其实玉鸾也是明白的,一个不阴不阳,整天只懂得哭哭啼啼,又不能在床上侍候得男人舒服的阉妓,的确是惹人厌烦的,怪不得曲雪珑不想见到他了。

「这婚事……是早就说好的吗?」

「大家也觉得应该是给曲爷沖喜的,曲爷多年来沉溺酒色,以前在这里夜御七女也是不在话下,身体早就被掏得七七八八,最近好像也时常抱恙,不怎么来这里玩乐了。」

玉鸾还在怔忡出神时,尤嬷嬷忽地以戒尺狠狠地打了玉鸾的屁股一下,他这才记起自己在做什么。他刚刚走了几步,忽地回头道:「尤嬷嬷……请您给奴家更多调教吧。」

「这事情急不得。要是一不小心毁了你的穴,那就得不偿失了。」尤嬷嬷漫不经心地问道:「是因为曲少爷吗?」

玉鸾略一迟疑,还是微微点头,他知道尤嬷嬷特地告诉他此事,想必就是为了引发他的好胜心。

「南宫小姐是个举止端庄的淑女,她嫁给曲少爷之后,哪怕曲少爷要买下你,她也不会阻止的。」尤嬷嬷淡淡地道:「南宫小姐是跟曲少爷举案齐眉的妻,你则是曲少爷洩欲的奴,除非你自寻死路,否则你们不该有任何冲突。以后你跟了曲少爷,南宫小姐还会给你立规矩,你天天也要晨昏定省地跪着向她敬茶请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