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鸾却也不慌,他微露云衣霓袖,十指嫩抽春笋,因为环不住楼月璃的柱身,他唯有轻揉慢捻抹復挑,一时以指尖划圈,一时以指甲轻挖,一时合起一双纤纤玉软红柔,细细地按摩着,皓齿皎牡丹之唇也不曾松懈,先是舔吸吻咬含吮吹,后是含喜舌衔,弄月吹箫,动作极为娴熟。
楼月璃的顶端很快便塞满玉鸾的檀口,随着玉鸾愈吞愈深,他早已玉钗乱横,鬟解绿云长,五官也被挤得变形,黛蛾长敛,美眸疏烟雾濛,桃艳妆成醉脸,银涎流满下颔,喉咙里硬生生地凸出了一块。
钢珠的花纹磨擦着口腔的软肉,铁环本是冰冷的无情物,只会蛮横地撑大脆弱的喉管,带来强烈的反胃感,但多年的调教使玉鸾不但能够忍受如此折磨,还能够持续不断地吸吮楼月璃,卖力得双颊也深深地凹下去。連載膇新请連係君?舞4⒍溜贰?肆0
「说起熟练,我还比不上鸾夫人呢。」楼月璃重重地往玉鸾的嘴里顶了一下,顶得玉鸾眼角明珠落坠,下颔几乎脱臼,想要咳嗽却咳不出来,导致喉管不住痉挛,湿软的喉咙肌肉反而裹得更紧,使楼月璃胀得更大。
正在此时,楼月璃忽地恨恨地问道:「我的还是曲雪珑的大一点?」
玉鸾顿时呆呆地看着楼月璃,他实在没想到叱咤风云的楼爷竟会问出那么幼稚无聊的问题,楼月璃却如此认真地看着玉鸾,甚至孩子气地鼓起脸颊,彷彿玉鸾的答案乃是性命攸关之事。?
正在此时,屏风外传来一阵敲门声。
楼月璃的注意力总算转开了,他微微歪头,愉悦地笑道:「进来。」
开门声响起来,一人唤道:「楼兄?」
第11章 | 鶯籠玉鎖十
十
玉鸾马上认出那是曲雪珑的声音,他脸色惨白,杏眼圆睁,浑身发抖,只不住向楼月璃摇头,嘴里的东西不知何时已经滑出来,在唇瓣和顶端之间牵扯出一道长长的银丝。
楼月璃却亲暱地捏了捏玉鸾的脸颊,指尖轻抹他的檀唇,弄断那道银丝,含笑道:「我在这里呢。」
曲雪珑的脚步声愈来愈接近,玉鸾四肢僵直,胸口重重起伏,整个人早已六神无主,恨不得化为一缕轻风,消失得无影无踪。
「现在楼兄不方便吗?」
曲雪珑站在屏风后,声音平和冷淡,如同一盆冷水兜头淋在玉鸾身上。
楼月璃爱抚着玉鸾的脑袋,高深莫测地笑道:「小浪蹄子还咬着我不放呢,请曲兄稍等。」
曲雪珑没有再问,脚步声渐渐远去,应该是坐在一旁等候。
楼月璃握着他的东西,轻轻地拍打玉鸾的脸颊,留下几道浅浅红印,那珠耳映芙蓉之颊染上浊液,竟是彷若粉荷含露,更添几分淫艳。
「乖,拿你的脸接着我的东西。」蓮傤膇薪请連细峮捌⑤柶??⑹二浏⒋凌
楼月璃本来已经在洩身的边缘,玉鸾现在更是只求速战速决,忙以猩红的舌尖熟练地挑逗着马眼,一挑一拉,果然喷满一脸。他一时睁不开眼睛,睫毛上黏糊糊的,黏稠的白浊沿着脸颊流下来,口鼻之间几乎要被楼月璃的气味淹没。他想起曲雪珑就在咫尺之外,自己却被情夫的精水喷得满脸也是,心里又是委屈,又是害怕,情不自禁地拉着楼月璃的衣摆。
过了一阵子,玉鸾才勉强睁开眼睛,却见楼月璃正牢牢地盯着他的脸庞,绿眸里是毫不掩饰的情欲,彷彿要把他生吞活剥。他被楼月璃的眼神吓住了,正打算抬袖擦脸,楼月璃却紧握着他的手腕,力道大得像要捏碎他的腕骨。
未散娇云轻亸鬓,但见玉鸾雨怯云娇,冰销粉汗,眉如晴峰染黛,波眼宜长,一抹霞红匀醉脸,细雨湿花透香肌,浑然未觉精水凝结成薄膜后泛起浅浅白光,彷彿把睫毛也染白了。他哪里胆敢招惹楼月璃,只是顺从地点点头,楼月璃才慢慢地松开力气,转而把玉鸾的后脑压到腿间。
玉鸾捧着楼月璃的男根,五彩条垂双袖卷,小心翼翼地为楼月璃清理干净,腻红的软舌不断上下掀动,连皱摺缝隙里的唾液白浊也没有放过,又把钢珠上的浊液逐点吸吮干净,小巧的鼻尖有意无意地磨蹭着那一道道虬结暴突的青筋,竟然让楼月璃再次起了反应。
楼月璃的也实在太大了,玉鸾足足花了大半天才舔得干净,嘴巴酸痛得动弹不得,现在稍一吞咽口水,磨擦得红肿脱皮的喉咙更是不住发出剧痛,但他顾不了那么多,只急急地站起来想要离开,但他跪得太久,双腿使不上力气,一不小心便瘫倒楼月璃怀中。
只见楼月璃轻易地把温香软玉抱满怀,一手揽着玉鸾的楚腰,一手揉捏着凝酥渐融的臀肉,又埋首在玉鸾的玉颈里,纤指轻绕着垂落的鬓髮,不住亲吻着那小巧的耳朵,向他的耳里吹着气道:「我的小宝贝真乖……」
玉鸾本就敏感至极,此际更是全身酥软,挣扎不得,只柔若无骨地蜷缩在楼月璃的怀中,睁大眼睛哀求地看着对方,然而他早已云鬟风颤,钿蝉隐摇金碧,浓香搓粉细腰肢,青螺深画眉,水眸柳烟深浅,酒香浓后暗潮腮,唇若樱桃萼初破,芙蓉纱被拉到柔肩下,露出欲融轻雪乍凝胸,一双圆润熟红的乳头高高挺立,一脸精斑更是彻底地出卖了他只是个背叛夫君,光天化日之下勾引老相好的荡妇而已。
楼月璃却像是怎么疼爱也不够,眼神里全是满溢而出的迷恋,既亲吻玉鸾的额头,又亲吻玉鸾的鼻尖,完全不嫌弃玉鸾的脸上全是精水,他含含糊糊地道:「曲兄,请问可以替我要一瓶消除喉咙肿痛的药膏吗?」
曲雪珑拉动摇铃,婢女敲响房门,他把楼月璃的话交代给婢女。
玉鸾悄悄地用力擦着脸庞,但那些白浊早已经干透,在那香玉嫩苞的容颜留下一块块半透明的精斑,怎么擦也擦不掉,他急得直要哭了。
婢女又敲响房门,曲雪珑接过药膏,再次走到屏风前,轻声道:「楼兄要拿药膏吗?」
楼月璃低头看着玉鸾,玉鸾早已哭得梨花带雨,偏偏却不敢哭出声,双燕眉皱成两弯下弦月,墨眸和霰撒珠,粉唇雨萼胭脂淡,娇颊却是杏花纷点红斑斑。他怜爱地吻去玉鸾的泪水,嘴里却残酷地微笑道:「小狐狸精太黏人了,曲兄可以替我把药膏拿过来吗?」
玉鸾全身抖得如同筛糠,他听到曲雪珑的脚步声从身后响起来,连忙背对曲雪珑,紧抱着楼月璃,柔韧的玉腿夹着他的腰肢,晓露雪苞似的足尖绷得笔直,然而他却从楼月璃后面的铜镜里看到自己那鸾困凤慵,娅姹双眉的媚态。他不敢再看,转而埋首楼月璃的肩膀上。
清淡的玉兰花香隐约飘来,玉鸾想起现在曲雪珑眼里的自己一定极为淫贱,哭得更是厉害。
楼月璃优雅地舒展双腿,一手爱抚着怀中属于他人的脔宠,指尖有意无意地划过玉鸾的尾椎,被触碰之处也泛起鸡皮疙瘩,另一手接过曲雪珑递来的药膏,漫不经心地道:「刚才玩得太过火,把他的喉咙弄伤了。」
「求生不易,楼兄还是待这姑娘好一点吧。」曲雪珑叹息着。
玉鸾娇波泪落妆如洗,忍不住低声哽咽,珠琲贝齿连忙咬着手背,快要把手背咬出血了也不敢稍稍松开,免得让曲雪珑听到自己的哭声,他着实恨死自己今天的自投罗网了。
楼月璃冷眼看着玉鸾楚楚可怜的姿态,然后抬头盯着曲雪珑,唇角泛起一抹阴鸷的笑意,慢条斯理地道:「难道美人玉体横陈时,曲兄还能压下男人的天性,以君子之礼相待吗?」
说着,楼月璃突然用力撕开玉鸾的芙蓉纱,拥雪初溶的肉体顿时暴露无遗。
锦褥花明满阁铺,香鸭烟轻爇水沉,玉鸾晓啼珠露浑无力,云鬟斜坠凤犀簪,玉背腻若裁云薄缀霜,闪烁着柔润的浅光,股沟深处的肛穴已然浓与胭脂傅,添涨桃花水,荷瓣娇趾却还在紧紧地蜷缩着。
「虽然早已经开苞,被玩得有点松了,但相比起未经人事的处子,还是被肏惯了的熟妓较为好玩吧?」楼月璃反覆舔弄玉鸾的柔肩,舔得啧啧作声,甚至以尖锐的犬齿狠狠咬了几口,齿印如同樱桃零落红桃媚,五指同时用力地按进臀瓣里,雪腻酥匀的臀肉从指缝倾泻,淌着淫靡的熟蜜,食指在榴花红皱的肛口里轻轻画着圈,却偏偏不插进去,彷彿只是在勾勒着漂亮的菊纹。
玉鸾心痒难搔,不自觉扭摆着轻细若燕的腰肢,收缩肛口想要衔着手指。
楼月璃顾盻便妍,甜腻地笑道:「曲兄你瞧,这可爱的小屁眼一张一缩的,还想咬着我的手指呢。」
「嗯.……啊哈……呜……」
玉鸾被狎玩得欲仙欲死,不禁玉音婉转流,浑然不知大半张脸已经暴露在曲雪珑面前,只见他玉凤雕钗裊欲飞,秀眉远岫湿翠,媚眼含羞合,脸颊似嫣红琉璃,千艳万艳开,贝齿轻咬纤指,唇瓣染上蜜蜡光泽,红舌捲动舔着指节,一行晶莹的珠涎沿着嘴角流下来,双腿失控地绞紧楼月璃的腰肢。
楼月璃笑吟吟地道:「粉融香汗流山枕,如此绝色尤物,难道曲兄不想与我共享吗?」
这荒唐下流的邀请来得意料之外,却是情理之中,玉鸾本该大吃一惊,但现在他早已欲火焚身,竟然迷迷糊糊地觉得这个主意相当不错。
「君子不夺人所好,曲某心领了。」明明眼前上演着一幅活色生香的春宫图,曲雪珑的语气依然冷淡,完全不为所动。
这句话如同惊雷般唤醒玉鸾,他呆呆地盯着头顶的海墁天花八角藻井,泪珠凝在眼角,久久也忘了掉下来。
楼月璃也不着恼,只是接过曲雪珑递来的药瓶,甜笑道:「真可惜,将来总会有机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