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主。下雨了,快把雨衣穿上。”微冷的细丝轻轻拂面。

“好。”希尔洛反手从包中拽出雨衣,撑开它,把一半遮到了雌虫脑袋上。

“雄主。”

“嗯?”希尔洛躲在雨披下,脸贴在雌虫背上。

“我突然感觉时间过得好快,自从我们在一起后,幸福得时光总是走得特别快。”老虫发出感叹。

“嗯。”有时候,他也有同感,这八年似乎一瞬间就过去了。

“也许一转眼,我们就老了,我就老到背不动你了。”阿内克索开着玩笑,把他朝上托了托,让他更舒服点,小拇指头悄悄勾住雨披一角往下拉,为得是完全遮住雄虫的腿。

“嗯,也许。”希尔洛发现他的小动作,没做阻拦。

雌虫的黑发渐渐被小雨打湿了,一缕一缕黏在一起,背着他的雌虫脚步稳健,一丝颠簸都没让他受着。他干燥而温暖得夹在雌虫和防水雨披之间,感受到从身下这具胴体源源不断传来的热度。

希尔洛朝上动了动,勾住雌虫脖颈的右手稍微收紧,呼吸喷在雌虫后颈,嘴唇压了上去,张开小牙轻轻咬了一口,忽然说:“到时候换我来背你吧。”

阿内克索的呼吸错乱了起来。

他迎着雨昂起头,又低下去,嗓子里冒出几个模糊的音节,把背上的雄子越抓越紧,脚步慢了下来,深深换着气。

奶牛驮着他心爱的小玫瑰花,眼眶湿润,用明显不正常的声调回答:“不用,我舍不得。还是我来。”

希尔洛紧紧贴在他身上。在细雨坠落花叶的莎莎伴奏声中,有一声轻得不能再轻的低喃:“我就舍得了吗?”

奶牛感动哭了,我也流泪惹

趁着海棠史无前例顺滑,可不可以给奶牛和玫玫一个评论呢?|?ω?`)

结局要大修,还在修文进行中,先发糖给你们吃嘿嘿。

今天写得比较快,明天再来细致修改一下。阿玫到底是什么宝藏男孩啊?日常嫉妒奶牛!今天的我也为玫瑰夫夫流泪呜呜呜呜呜呜

中间插一段炮灰是因为我故意搞事,哈哈哈哈哈我最烦那种主角cp出去玩碰到要拯救别人的任务,耽误自己游玩跑去发圣母心的情节了。看我们元帅霸霸,撞到铁板了吧!(完全是拿大反派剧本的小情侣们)

本节也是很有趣,奶牛送花→阿玫藏花,奶牛送零食→发现阿玫藏花,顺利吃糖。奶牛背阿玫→阿玫给他承诺。

每次都是阿内克索主动,才能获得希尔洛的回应。试想,如果阿内克索没有后面那出,他不就吃不到自己的糖了吗?哈哈哈哈我真的好爱这种一来一回的互动哦(今日失智发言)

感谢Fogempty,姚姚,开火车的少女,瓜瓜瓜呱呱,十六字令的礼物!你们真是活的仙女啊

甜甜的后续

空巢老雌骗炮记 1 我们明明离婚了啊

【致狄克诺阁下,

近日多有叨扰,承蒙招待。思虑再三,决定另寻住处。无需挂念。】

短短一行字,经过再三修改,斟酌言辞,删去了几个字,犹豫了许久还是把那句“无需挂念”加在最后。按理说,对一个连熟虫都算不上的雌性没有必要语气亲昵,但希尔洛总感觉删掉它会影响句子的完整性,不能完整传达意图,最终妥协了,再也不想多看它一眼,迅速发了出去。

在超光速传输速度下,阿内克索几乎是同时收到这封措辞生疏的邮件。他马上撂下一大摊战后收尾工作,火急火燎往家赶。

“元帅阁下,请问四军团的战后伤亡补助照常规标准分发吗?”

阿内克索正在呼叫雄主的通道,冷不丁跳出文字讯息。

“明日商讨。”他飞快回了四个字,另一边界面的【心肝玫瑰大宝贝】还处于呼叫中。

“您不在办公楼?”

阿内克索紧张盯视着界面,抽空打出四个字:“家有急事。”

这个时候哪还有功夫想什么工作,家里的一家之主又要翘家跑路了!

他左手驾驶飞行器,右手指头按压刺痛的额角,试图把近半个月的事梳理一遍。

从“圣地”回到首都星的途中,希尔洛表现出解离性失忆症的症状,雄性过多的警觉使阿内克索不得不单独辟了一间休息舱自己住过去,用更为舒适的主帅休息区安置雄主。

就此,阿内克索反复询问了瑞摩特和其他心理学精神学方面的专家,得到了这样的答案:“简单来说,因为少将遭到了一定程度的洗脑,记忆出现混淆。从后续传递过来的资料显示,洗脑的内容虚构了您才是伤害少将的虫,所以请您一定要注意,他现在处于自我保护期,将记忆都隐藏起来。而一旦底层记忆被触动,虚假记忆翻上来,可能会突然产生攻击性。”

阿内克索将其中逻辑捋清,询问道:“他隐藏起出现异常与混乱的记忆,是不是也因为意识深层不肯接受洗脑的内容,有很大抵触,反向证明,对我还是有相当的信任,才会这样?”

医官艰难地吞下这碗狗粮,声音干瘪,给予肯定:“理论来说的确是这样。如果他不信任您,现在就不会是失忆的状态,而是将您视为终生仇敌了。”

雄虫于潜意识里还是在努力保护他们的感情啊。阿内克索得到这个认知,再次回到了主帅休息区。

为了给予雄虫安全感,让出距离,阿内克索当着希尔洛的面修改了舰船的最高权限,将权限归属者转到了希尔洛名下。现在,即使是他,也需要征得同意才能进入雄虫的休息室。

他靠在门边,懒散地戳着提示窗,监控画面对准他的脸仔仔细细扫描了一遍,门内咔嚓响了声,不情不愿地滑开了。

“有什么事就在这里说。”希尔洛设定了门只能推拉一半,他双臂交叉抱着,面色冷淡,立领军服一丝不苟得扣到了最上面,衬托出纤美的脖颈线条。阿内克索盯着那处白嫩的颈项出神,想起它无数次被自己吮出红印的样子,再将视线投注到冷艳如霜花的脸上,脑中浮现出这幅美景冰消雪融,在欲火缠绕下熊熊燃烧的娇态。

可他的雄主偏偏失忆了,这简直是一场折磨!

阿内克索好不容易止住心猿意马的势头,拿出点认真,对雄性说:“您什么时候愿意和我谈谈?就现在,好吗?我看您也不会有其他访客了,现在是午饭后一小时,时间也刚好。我不会占用您太多时间的。”

“谈谈?我们已经谈过了。我想,没有再重复的必要。”

“当然有必要,这关于您的过去和将来,希尔洛,你是一个严谨为自己和他虫负责的雄性,没有理由拒绝我对你善意的帮助。”碰壁也不是头一次了,阿内克索谆谆善诱,希望这次能取得小进步。

“狄克诺先生,或者称您为阁下”希尔洛放下手,插进裤子口袋,掏出了终端传送器,打开虚拟投射屏。还未关上的界面送到了阿内克索眼前,雄子继续道:“如果我没有整容,或被迫恶意冒领他虫身份,那么星网上这个被大规模悼念的希尔洛少将正是我本虫。”

阿内克索朝旁飞快瞥了眼,瞄见标题的一半《种在死神墓碑前的花那位少将的......》

“您不要相信任何星网上的不实信息,雄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