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1 / 1)

汤珈树摸上季与淮的脸,“只是暂时的。”

“才刚住进来没几天,又折腾。”

季与淮看起来不太高兴,但也知道汤珈树这么做不是没道理,擒住他下巴报复性地再度亲了上去,舌尖顶开齿缝一路攻城略地,笔记本电脑终于从腿弯滑落,砸在地毯上一下闷响。

汤珈树伸手要去够,被季与淮半路拦住,十指交叉摁在沙发靠背上,“准备什么时候搬?”

汤珈树看着他晦暗的眼神,感觉自己像是待宰的羔羊,到嘴边的这周末立马改口成:“……下个月吧,我跟纪鸣宵说的是下月初去澜微报道。”

纪鸣宵三个字让季与淮面色又沉了几分,腾出一只手开始解汤珈树的羊绒衫纽扣,“那就抓紧时间。”

“等等……”汤珈树摁住他作乱的手,“抓紧什么时间?”

“zuo/爱。”季与淮言罢,屈膝分开他两条腿,欺身压了上来。

水汽氤氲的浴室玻璃墙另一面虚虚撑上来一只手,在缓缓下滑的途中又被另一只手掌抓住覆盖,开到最大的淅沥花洒声终究无法掩盖住rou体激烈chong/撞的动静。

“……还来不来?受不了了可以喊停。”

“我”

汤珈树在难耐的喘息中颤颤开口,刚发出声,尾音就被一个吻强行截断。

今晚之后,汤珈树通过身体力行的实践明白了一个保命秘诀,那就是,无论如何都不要在他和季与淮谈情说爱的时段,提到纪鸣宵三个字。

结局会很惨。

【作者有话说】

住隔壁栋的小纪总在书房打了个喷嚏:我也是你们夫夫俩play中的一环?

第64章 能不能别再恨珈珈?

“辞职?”

办公桌后,成兆荣因为过于震惊身体带动着座椅后挪,底部滚轮碾着地板发出一下刺耳声响。

“小汤,”他瞪大眼睛看着面前青年,以为自己听错了,“你没在开玩笑吧?这个节骨眼儿上,你要辞职?”

来之前汤珈树就料到成兆荣的反应,也知道他说的这个节骨眼儿上是什么意思,眼下全时越的人都知道,公司面临被竞争对手收购,命运未卜,不少人也都动过要走的心思,但无论是谁,在成兆荣的预想中,都不可能有汤珈树。

毕竟,他不是还跟季总……

成兆荣的表情出卖了他的内心,汤珈树看了出来,但并未表露,只操着公事公办的口吻又把方才的话重复了一遍:“对,我要辞职。”

“可是……”成兆荣可是了半天,憋不出下文来,短短几个月的接触,他对汤珈树的性格也算了解,知道从他嘴里说出来的话大概率没有翻盘机会,但作为直属领导,该做的努力还是要做。

“有商量的余地吗?”他问。

汤珈树很坚定地摇了摇头:“不好意思,成总,我已经做好决定了。”

成兆荣缄默,脸色一点点沉下去,往前一倾身,双手合十搁在桌上,表情严肃:“小汤,你给我交个底,是不是有其他公司出高薪挖你?”

成兆荣到底是老姜,目光毒辣,一猜一个准儿,从他的角度想,倒也没错。

汤珈树笑了一下,没承认但也没否认,“成总,你就别问了,走之前我会把手上的活都交接给袁敏,她能力不错,完全可以胜任开发一组组长的位置。”

汤珈树言尽于此,不做多余解释,关于他跳槽去澜微的目的,越少人知道越好。

成兆荣看彻底没戏,憋了一肚子的重话也终于落下,“小汤,你这么做真让我挺失望的,选择在这样一个非常时期离职,确实,对于你个人来说,或许是有利的,但人不能只看着眼面前儿那点利益啊,未免太过短视。我在时越待了这么多年,看着它一路发展壮大,其中不是没遇到过风浪,这回的风浪是大了点,难度系数高了点,但那有什么呢,我始终坚信,季总会带领着我们大家伙儿闯过这一关,跨过这道坎儿,”他讲到激动处,握起拳头:“就像李白那句诗里说的,长风破浪会有时,直挂云帆济沧海。”

“……袁敏之前跟我说你在公司的人气很高,我这下是真信了。”

离职面谈结束,汤珈树回办公室给季与淮打电话,原封不动地将成兆荣那一番慷慨陈词讲给对方听,声音里都带着笑,仿佛被夸的人是他。

季与淮刚开完会,让那群不出事则矣一出事就跑来添堵的董事们弄得心烦,被他三两句感染了情绪,也笑起来,“看样子成兆荣对你发了一通火?”

“正常。”汤珈树浑不在意道:“他这已经算收着了,换作是我,说不定直接开骂。”

季与淮道:“你说说你,这样算不算忍辱负重?”

“只要你知道我一片真心日月可鉴就好。”

“等回头你去了澜微,我一天到晚看不见摸不着的,还怎么日月可鉴?”

汤珈树反过来笑他:“以前没发现你这么黏人啊?”

“以前不都是你主动黏着我么?”季与淮说的是俩人上学那会儿,见天儿地黏在一起,用季二叔开玩笑的话说,就差没跟夫妻俩似地同床共枕了。

现在想想,简直一语成谶。

“有吗?”汤珈树装起失忆:“没有吧。”

季与淮语气凉飕飕道:“哦,那就没有。”

“有,”汤珈树求生欲很强地立马改口,“有有有,我就爱黏着你,还打算黏一辈子,季与淮,你做好心理准备吧。”

午饭时间,汤珈树从办公室出来,经过袁敏工位却没看见她人影,准备发微信时发现对方手机在电脑旁边搁着,估摸着临时有事,他就自己先去食堂了。

等吃完饭回来,袁敏出现在工位,正盯着电脑屏幕状似发呆,汤珈树走过去,将打包好的午饭搁在她桌上,说:“我看你没去食堂,就给你带了份儿饭,赶紧趁热吃吧。”

袁敏明显一愣,抬头看他的表情复杂且微妙,嘴角动了动,却没出声。

汤珈树察觉出异样,随即联想到原因,冲她笑了一下,没有多说什么,转身进了办公室。

过了约莫十多分钟,汤珈树趴在桌上刚准备午休,听见门外响起敲门声,他坐起身,捏了捏眉心喊了声请进。

袁敏推门进来,一言不发地拉开椅子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