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盆被放在宋可风面前,魏峙探了探水温,面上不满,朝那丫鬟道,“再拿壶滚水。”
宋可风脊背一僵,不敢出言,只微微捏紧了冻得发麻的手,泄露出心中的惧怕来。
于是一壶刚烧开的滚水便被呈上来,灌入铜盆时白气跃跃蒸腾,迷得宋可风眼里也多了些水汽,只是垂下头看不真切,唯显出乖巧温顺。
魏峙冷眼拿下巴指了指那盆水,示意宋可风放进去,说的话却像关心似的,“可可手凉了那么久,放进去暖暖。”
这滚水虽说兑了温的,热气却是实实在在地往外氲,白烟燎燎从里散出来,哪里像是作暖手用的。
宋可风怯怯抬头望了魏峙一眼,见他脸上虽是笑意,眼中却鲜少怜惜,便知求饶必是徒劳,不如乖乖受了这个罚,或许能得几分可怜。
这般思量着,他一咬牙将手伸进盆里,许是冻了太久已麻木的缘故,开始无甚感觉,可慢慢回过神来才知这刑罚难熬。
并非是能烫伤人的水温,却也是寻常人都难耐的热度,何况宋可风刚捧了冰,即刻又来这烫水里受罪,恍如千根针扎万只蚁兽撕咬一般钻心刺骨。
“呜...”低泣从他死咬的牙关里泄出,宋可风受了经久的酷刑,连呜咽亦是不敢放声的,生怕哪里又惹了魏峙不快,只实在难受时才轻吟两声。
夏日里水温去得慢,待到真成了温热时,宋可风两只手已是麻木一般,尽带着可怖的血丝,魏峙才叫他拿出来,命丫鬟把东西都收拾了下去,不必再进来伺候。
凉榻上的人下来,不紧不慢踩上宋可风刚受了折磨的素手,略用力将这削葱根般的十指在皮靴下辗转碾磨,又抬起他下巴,对上苍白的一张脸,“吃了这些苦头,可记得下次不再犯这错了?”
宋可风疼极了,身子一抖,俯首连连求饶,“可可知错了,必不敢再犯,啊...求夫君,求夫君饶恕。”
魏峙轻笑一声,抬了脚起身向里屋去,宋可风忙跟在身后膝行,亦随他过去。
他于床沿坐下,宋可风便乖顺跪在身前,以额贴地,交叠在额前的双手微微发抖。
“褪衣。”
宋可风依言照做,至一丝不挂,唯有腿间穿戴一贞操锁,皮革固定于腰间,银质环从胯间穿过,前端扣住玉茎,不得发泄。
自大婚后约莫半年,宋可风被勒令日日穿戴此物,又有不许磨穴,不得自行纾解的规矩,后来魏峙瞧着他乖巧,才开恩去了这物件。
前几日魏峙夜里未归,宋可风身子被调教得敏感,不知怎的起了淫欲,夜里难耐,偷拿魏峙的衣物自亵,却被抓个正着,宋可风又羞又怕,元阳还未泄便被抓着挨了顿鞭子,生生打软下去,方上了这锁,几日不曾释放过。
他褪了衣,又摆好姿势待魏峙发落,心知前几日那顿鞭子是不作数的,今日恐还要正经罚一回,正思虑间,却忽觉手被轻柔牵起来,抬眼看,竟是魏峙正拿着湿绢子给他揩手。
他难得有这般温和的时候,宋可风有几分惊惶,终归是欣喜更甚,默默挪了挪膝盖,跪得离魏峙近了些。
“疼么?”魏峙执起他一只手放在嘴边呼气,复又亲了亲,沾水擦拭起另一边来。
宋可风诺诺点头,他是不敢撒谎,另也存了些卖乖的心思在里头。
魏峙捏了捏他掌心,促狭道,“怪你自己这爪子不老实。”
见他脸色当真和气,宋可风也大起胆子,伏上魏峙膝头,婉声撒娇,“我知错了,夫君饶我这一回罢。”
魏峙不答,只揉着他后颈调侃道,“这倒像只赖皮小狗了。”
宋可风便顺着他的话讨巧,脸颊在魏峙掌心里蹭了蹭,“可可本就是夫君的小狗。”
魏峙被他逗得也笑了,“你这话好似在骂我,难不成我日日肏的是只小畜生?”
“夫君说我是什么,我便是什么。”宋可风惯会言语讨人喜欢,又侧过脸,支起下巴可怜兮兮地看着魏峙,“夫君可怜我,这手已经受过教训了,下次决计再不犯了。”
魏峙捏起他脸上嫩肉,语气仍是宠溺,话里却不像要网开一面的意思,“手是罚过了,下面可还没罚。”
宋可风一怔,不自觉绞紧了些双腿,又叫了声夫君讨饶,心下却知道多半是无用。
魏峙也不再与他多言,只弯下腰取了锁,拍拍床榻道,“上来撅好,将你那淫穴露出来。”
他一沉下脸,宋可风便是怎么也不敢造次了,乖乖上了床,分腿塌腰,两手从腿间穿过扒开两瓣白肉,现出软嫩的花心来。
是要笞挞臀眼的姿势,这刑是羞极亦痛极,宋可风怕得狠,不自觉发着抖。
魏峙拿了条细窄的竹篾来,比在宋可风穴口,却不急着动手,语带调笑,问道,“你且说说,为何要打你这处?”
宋可风小脸登时烧得绯红,被抓到自渎已是难堪,竟还要他在这般姿势下自述,直羞得耳根也红了,吞吞吐吐了半晌,直到魏峙不耐地拧起他一块臀肉,才急急道,“可可坏了规矩,背着夫君自...自亵。”
魏峙尚不满意,追问道,“可可是如何自亵的,说与夫君听听。”
“嗯...啊啊...”细嫩的腿根亦被揪起一小块皮肉,宋可风疼得厉害,回话的声音都打着颤,“可可拿着...拿着夫君的衣物,玩...玩自己的淫,淫穴...啊...”
“可可为何拿我的衣物呢?”
宋可风整张脸埋在被褥里,臊得抬不起头,却也不敢不答,“想,想夫君了。”
魏峙没应声,手上的力度却加重了些,犹是不满这回答,将手里的软肉拧了半圈。
“啊!”宋可风呼吸一滞,急促地喘息几声,再开口已带着哭腔,“可可想夫君...想夫君肏我,才拿了夫君的衣物,夫君饶了我,饶了我。”
耳畔传来魏峙低沉的笑意,似乎终于是满意了,伸手摁了摁穴周的肉褶,带着几分安抚的意味,“乖乖的,只打你三十。”
这已是难得的宽宥,往常上百的数目亦不是没受过,三十下实在算不得重刑。
竹篾扬起后一下抽在花心正中,虽说数目是少了,可力道却丝毫不减,粉嫩的蕊瓣霎时紧缩,泛起一片殷红。
“可可,放松些。”
言毕又抬手,连续十数下各抽在两边臀缝上,凌厉又迅疾,即刻便隆起两块高肿,宋可风挨惯了打,却也忍不住呜咽出声,只是不敢缩不敢躲,老实扒着屁股,将私密处献祭似的奉在魏峙手下。
余下的数目尽皆打在穴口,且次次更甚前次,宋可风乖觉,硬是每一下实打实挨了下来,只是啼哭声也愈发高扬,至最后已是含糊不清地哭叫着夫君,落了一床的泪珠子。
挨完这顿打,宋可风尚未缓过神来,只觉得身后仍是灼烧般地疼,趴在床上小口喘着气,穴口却突地一凉,回首看竟是被一冰柱抵了上来。
宋可风浑身僵直,想也不敢想这是何意,迫于魏峙长期积威不敢违逆,顺从地被拉过手腕,眼看着他将冰柱放在自己手里,又伸到后穴处对准臀眼,命道,“自己插进去。”
那冰柱是一头粗一头细,最粗实处有如小儿手臂,且不说单看尺寸已是骇人,又是冰鉴里冻了数月,只握在手里尚且寒意浸骨,更不要说放进娇嫩的肠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