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峙蹲下身,耐心把他鬓边滑下来的几缕乱发顺到耳后,露出半边脸,这张脸是未施粉黛的素淡,却能从素淡里看出风情,看出优柔的艳,艳色此刻被恐惧洇染,简直美得摄魂夺魄。

魏峙欣赏了半晌,颇有些亲昵地掐了一把他的脸,“别怕,只是一点小惩罚,很轻松。”

他站起身,宋可风以为定是要挨鞭子,却迟迟不见魏峙动作,半晌才听他道,“一个时辰后我再过来,你跪一会儿,别乱动。”

这话听来倒是柔和,语气也轻,却含着不容违逆的威严在里头,宋可风吓坏了,慌忙求道,“不...不要...!夫君别走,求您...求您了...”

他怕极了以这样羞耻的姿势被丢在这里,若是有人在外行走,便可将他卑贱淫荡的模样一览无遗,哪怕他在魏峙面前再如何抛弃尊严,也不愿旁人看低他分毫,遑论如今这副狼狈样。

“不要乱动,”魏峙又重复了一遍,仿佛把他的心思看透,“我会嘱咐外头的人,要是这里头有什么响动,就立刻进来查看,可可,你不想被他们看到吧?”

“不要...夫君,求求你了...不要走...”宋可风怕他走,又不敢真的动,只能嘴上絮絮求恳,眼角几滴欲坠不坠的泪珠,看着是很可怜的样子。

魏峙不为所动,笑着威胁,“你再求我,我就明早再过来看你。”

他这话是把宋可风给唬住了,立刻不敢再求,只是啜泣声不止,眼看着魏峙离去的背影,终于是垂下泪来。

牢里昏暗,宋可风不知过了几时,只知道起先稠密的烛火燃得无休无止,把外头映进来的月光掩盖得黯淡,到后来有几根燃到了尽头,火光也凐息了,就只剩下白月在明灭。

到了这时候,他才知道这姿势的厉害,思绪上的羞耻此时已然顾不上,要命的是骨肉的酸胀,跟魏峙所谓的轻松实在大相径庭。

若只是寻常跪着,不过是膝盖受苦,可魏峙刻意叫他双腿大张,此刻便是从膝盖骨沿大腿一路到下腹,没有一处是不在用力的,他跪到这会儿,已经是冷汗爬了满身,大腿根无法自抑地打着颤,只盼魏峙来。

魏峙再来时,其实不到一个时辰,只是宋可风觉来怕是一整夜也没有这般漫长,眼见魏峙走到跟前打量,更是紧张,生怕他寻什么由头挑错,要他再跪上许久,因而紧绷全身,抖得愈发厉害。

“起来吧,”好在魏峙没有再为难,信步到靠椅前坐下,又朝宋可风招了招手,“过来,可可。”

宋可风膝行几步,大腿上跟针扎似的,极力忍着,才到魏峙跟前跪好,唤了声夫君,张口是哭腔,闭嘴又接着嘤咛,憋的全是委屈。

魏峙替他揩了眼泪,另只手伸到下面按了按,问道,“难受了?”

宋可风吸了吸鼻子,连连点头,“...我错了,夫君,不要...不要跪了...”

“不跪了,”魏峙轻笑一声,缓缓抬手挟住他两颊,迫使他抬头,“跟我说说,为什么罚你?”

宋可风刚才被整了那么一回,连魏峙眼睛都不敢看,敛着眉眼,诺诺道,“因为...因为我挡了,我没让夫君踩我,我不敢了,真的...”

“为什么不让我踩你?”魏峙逼问。

“我那时候太疼了,夫君,我知道错了...”宋可风被他弄得怕惨了,不管说什么,囫囵加上几句认错的话,乖顺得很。

魏峙勾了勾唇,松了手,在他下巴上揉捏几下,凑上去挨近,近到鼻尖贴着鼻尖,轻声道,“我罚你,是为了让你知道一件事。”

他顿了顿,眼神往下在宋可风殷红饱满的唇瓣上迂回一圈,拇指在上面碾磨了良久,慢慢道,“既是你自己求着要做我的奴,就要好好学着怎么做个乖奴隶,最要紧的一条,无论我对你做什么,怎么玩你,我不想听见一个不字,明白吗?”

宋可风越往下听,小脸越惨白,心里也怵得慌,愣了半晌才语无伦次地应承下来,“...是,夫君,我...我明白...”

魏峙颔首,抬手拍拍他的脸,纠正道,“错了,叫主人。”

宋可风怔住,却也不是太久,顺着魏峙的意思改了口,声音怯怯的,很轻,“......主人。”

他本来是垂了眼,睫毛沾着泪,将湿未湿,说这两字的时候才挑起眼睑,戚戚望着魏峙,烛火的影子在他眼睛里头淌过,看上去是楚楚动人。

魏峙满意地低头吻他一下,语气缓和不少,颇耐心地教导宋可风,“所有规矩,我只跟你好好说一遍,日后再犯,会有其他办法让你记住,知道了吗?”

宋可风讷讷点头,眼里的泪转了几圈都不敢掉,半天也没说出话来,魏峙却笑了,又亲他一口道,“别怕,只要你听话,我会做个很温柔的主人。”

他一边说着,站起身来,走向一面挂满鞭子的墙,随意挑了一条,“之前没打过你,今日看你也跪这么久了,就先打二十吧。”

tbc.

【作家想说的话:】

老魏,训人训到一半看到老婆的脸:好漂亮,亲一下

彩蛋是一些以后的调教日常,看可可塞珠子(?????????)

(求收求评呀老婆们

彩蛋內容:

日暮时起了寒风,卷起满院落叶,紧闭的窗扉虽隔绝霜雪,却隔不透蔓浸的凉意。

窗内燃着几只昏暗的红烛,烛影投在墙上诡谲生姿,摇曳的烛光让整个内室忽暗忽明。

屋内大床正中横陈一具玉体,颈上束一皮革项圈被晃啷铁链锁在床柱上,细看双靥高肿布满了指痕,胸前两点茱萸各上了一蝴蝶夹,细细鞭痕突兀亘在全身白嫩的肌肤上,后臀尤甚,从腰部直至腿中膝窝处尽是淤紫,乃至有几处外皮翻卷,露出殷红充血的新肉。

两条修长纤细的腿间戴着银制贞操带,由皮革固定在腰上,细银条从股间扣过去,后穴填入一略粗于成年男子尺寸的玉势撑开嫩肉,前段玉茎被笼套束住,纾解不得。

门帘倏然被人挑起,魏峙带着一身寒气步步踏近,至床边坐下,不发一言凝视着床上昏睡的人。

宋可风迷蒙间感到有阴影投下,睁眼望见床边人正含笑看着自己,心中一窒,慌忙向床的另一侧爬去。

魏峙握上铁链把他拉到身边来,两指掐上乳尖猛地一拧转,面上笑意却和煦,“看来可可还有精神,那我们继续罢。”

今日是第三日,因着他没得魏峙准许擅自出府门坏了规矩,已经被连续苛责了两日。

他被锁在这阴戚的内室,魏峙每下朝便过来变着花样惩戒他,鞭笞责打自是逃不过,更有许多让人羞愧欲绝的法子凌辱于他,任凭如何求饶啼哭也未曾有过一刻心软。

宋可风已不再求了,只顺从爬下床去跪伏在他脚边以额贴地,颤声道,“可可有错,请夫君责罚。”

请罚亦是规矩,该说什么,怎么跪,都是一鞭一鞭调教出来的。

他学这跪姿时,魏峙叫他整个午后就这般跪着,头上顶一杯十成满的瓷杯,若洒出来一滴便是一顿狠抽,直到宋可风当真合了魏峙的心意,身上已没有一处好肉了。

瞧他乖顺,魏峙没再刻意刁难,叫他直起身来取了贞操带,温和道,“转过身来我瞧瞧伤。”

臀上的伤痕狰狞,各种刑具的印记相融成红肿紫胀一片,甚至两瓣臀肉间的隐秘处亦有被责打过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