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慈认命般扶着廖寄柯的肩动起来,空间太狭窄,她的背抵着前座的靠背,姿势十分难受。
或许是环境太不安全,于慈虽然一百个不情愿,身体还是诚实地到得很快,她没怎么出声,压抑着低喘。廖寄柯手上突然加速,于慈差点没跪稳栽倒,双腿发软,她求饶说不行了,然后喷湿了廖寄柯浅色的裤子。
司机很懂事地隔了半个小时才发信息问廖寄柯要买哪种饮料,每个步骤汇报一声,说大概还有十分钟回来,生怕撞见不该看见的场面。而此时廖寄柯正擦着黏糊糊的手对看起来像尿裤子了的地方发呆,于慈靠在一旁,学她作无辜装。
“是你非要动的。”
“……”
廖寄柯吃了哑巴亏,脸上面子终于挂不住,飞快说了句我又没有怪你,就把落在地上的毯子盖到自己的身上。
司机回来后看到是自家老板拿毯子遮着有些惊异,难不成传闻是错的,于慈才是上面那个?
“看什么看!我冷不行吗!”廖寄柯朝前面吼,还不解气,又恶狠狠瞪了眼罪魁祸首。
于慈适时卖乖,凑过来拉起毯子衣角,冲廖寄柯眨眨眼:“我也冷,一起盖吧。”
易齐可(一起磕)祝大家看得开心磕得开心!
我们年少轻狂的柯柯是有点铁t的自负在的,后来被于慈调理好了。
颜
第0041章36号外号外颜
「就在这周末!星期天晚八点,著名brat质质首次直播约调直播!」
「什么?!跟谁啊?最近都没见她出来!」
“打到brat联盟”又清了不少人,并且改名叫“生物科学研究所”,消息很快刷到999+,不知道什么时候解散了以前一百多人的大群聊,新成立的小组织只有互相都熟悉的几个人。几个月不聊天的人都来私聊问她是什么情况,廖寄柯看见爆炸的红点眼前一黑,心想你们问我我问谁,一觉醒来就收到自己要直播的消息,比于慈在微博上公开了她们的关系还劲爆。
能解开廖寄柯手机的显然只有一个人,而那个人昨晚把她狠打一顿,累得她睡死过去,偷了自己的手机发消息。大清早连人影都没见着,轻飘飘留下字条说自己飞去别的省份赶场。
她还能跟谁约调?摆明是要看她笑话。
廖寄柯在屏幕上飞快打着字质问于慈,又有些委屈,怎么每次都睡完就跑,拔手无情也不是这么个拔法。等了很久也没等到回复,廖寄柯安慰自己对方大概在飞机上,顺着网线搜出来机场返图发现两个小时前就落地了。
她有时候真的很佩服明星,六七点起来还能化个全妆光鲜亮丽的出现在公众视野,连头发丝飘起来都像天生为镜头而生似的。
何况于慈还辛苦运动了一晚上,居然还能这么精神饱满。
反观廖寄柯出门时一副萎靡不振的样子,助理看了都忍不住凑过来扶着她,生怕外面风大点把人吹倒。
“廖总,您这是……没睡好?”
其实想问她是欲求不满还是纵欲过度。
在车边等候许久的司机跟了廖寄柯许多年,见惯她带各样的女生上后座,但能把她折磨成这样的至始至终只有一个人。
“于慈去邻省了。”廖寄柯有气无力地动动嘴唇。
司机了然,自从跟于慈重逢之后这位祖宗情绪起伏就跟坐过山车似的,人家稍热点她就飘,被冷处理就开始郁郁寡欢。以前可不这样,以前就算身边是于慈,廖寄柯一般也处于主导位置,安排别人去这去那,唯一烦恼的是怎么给于慈找资源,为此没少得罪其他人。
“廖总,回去之后直接回公司吗?”
廖寄柯嗯了一声,仰躺在后座眯着眼睛补觉。
酒店里没有专用工具给于慈发挥,拿着数据线把她背上打出几条血印子,又用衣架来在屁股上拍,没涂药膏,早上起来艰难扭着身子看,发现臀瓣还是乌青的。连坐下都扯着伤痛,到周末哪消得下去,廖寄柯拧着眉毛想于慈这次又要搞什么花样,还以为她们经过这几天已经冰释前嫌,没想到转头又成了忽冷忽热的状态,消息也不回。
屏幕亮起,廖寄柯拿起手机看见是童好的消息,刚亮起希望的眼睛又黯淡下去。
「质姐,消失这么久原来是找到新乐子了?周天那个直播是跟新欢还是跟旧爱啊?阿辞真的是于慈吗?」
一连串问题只有最后一个才是重点。
廖寄柯回了个问号,问哪儿来的小道消息。
「网上都传遍了!不过你都不关心的话,看来是假的了。」
「其实我也觉得不像,之前质姐你不是说那个阿辞是个骗子吗,说不定就是于慈黑粉呢。」
廖寄柯忍不住骂了句脏话,她怎么什么都不知道,点开软件搜索于慈的名字,后面带出来的是玩真花和yp,往下滑才是甜妹之类的好词条。步步为营护出来干干净净的人现在被用性指摘,廖寄柯差点没晕过去,一边怕会给不好的言论增加热度,一边克制不住点进去。
是匿名投稿一段几秒的录屏聊天记录,频道名称“圈内吐槽大会”,里面质质正声泪俱下控诉遇到的奇葩dom,被一句软软的“跟我约线下吧”打断,正是名为阿辞的头像闪烁。还贴心地把廖寄柯的声音做了处理,但谈话内容也足够证明这个圈到底是什么圈。
评论区除没想到于慈私底下玩这么大和辩论就凭一句话不能这么武断说对方是于慈之外,还夹杂着几条「没人注意到对方是个女生吗?所以于慈是真姬?」「甜妹1诶嘿嘿嘿姐姐打我!」
廖寄柯:……
所以于慈是想找别人假装阿辞来调自己,让流言不攻自破?
颜
第0042章37经纪人颜
其实只露出一秒的声音并不能算实质性证据,早在进频道验证时于慈就发过一次语音,只不过那时候刻意压低嗓子并没有人太过在意,包括在后续网调她也维持着人狠话不多的形象。但毕竟不是专业人士,偏甜的嗓音又有一定记忆点,还是有几个人说她的声音像于慈,甚至有有此癖好的粉丝专程找她要求她再捏点嗓子说话。
于慈在选择说话之初就料到会被人截出来做文章的最坏可能发生。
廖寄柯经常活跃的群聊无非就那几个,她能轻松混入,其他人当然也可以,虽然会定期清理潜水的成员,免不得一些有心人进入,安全和隐私得不到完全保护。她最初并不确定进展会不会顺利,万一被排斥又被爆出来就是惨败的局面,没有廖寄柯帮忙证明只会更难。
但于慈几乎盲目地相信,作为唯一见过阿辞的质质,绝不会承认阿辞是于慈。
无论出于哪种原因,就算已经没有所有权,廖寄柯都不会让自己曾经付出的心血付之东流,也不会允许最喜欢的东西毁在这种八卦上。
所以于慈要做的就是利用廖寄柯这一点,可她发觉有点高估自己的定力了。就像她高估了廖寄柯的一样。
都能想象到对方醒来发现动了她手机之后骂骂咧咧的样子,连续的震动弹出来一长串消息,于慈没有回复,晾在那里要她体会为自己紧张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