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泛轻轻笑了一下,然后抬了抬小腿,软声提醒腿间的人,“嗯~先放开我一下。”
席鄀放开人,直起身冷声教训他,“你还使唤起我来了?”
林泛被凶到了,小声跟他道歉,“对不起。”
不假装怯懦,只是单纯懵懂地认错,席鄀本就坚硬如铁地性器兴奋地跳动了两下。
没有听到回答林泛也没有再说话,平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咿咿呀呀地呻吟着,等身体里的快感缓得差不多了以后,他才慢慢爬起身跪趴在许之雾面前大大地分开双腿,俯下腰,一手撑在枕头上,一手压下粗大滚烫的性器认认真真开始舔。
席鄀拍拍他的小屁股道:“翘高点。”
“哼嗯~”林泛被打得一抖,乖乖塌腰翘起屁股,将小穴更清晰地展露在身后的人眼前,白皙的背部形成一个漂亮的圆弧,堵在穴口的精液啪嗒啪嗒往下掉,后穴已经完全闭合,没有精液溢出,只堆积了一团晶亮的肠液。
席鄀伸手在紧闭的穴眼上轻按,早已软烂的穴口却直接将他的指尖吞了进去,他顺势插入,摸里面的肠道,也是水润水润地软得不行还发着烫。
他又加了一根手指,在肠道里转着圈抚摸松软的肠肉,听林泛嘴里溢出舒服地轻哼,腿小幅度打颤,他明知故问:“怎么这么软?”
林泛思考了几秒,停下舔弄的动作,望着前方呆呆愣愣地回答道:“因……哼嗯~因为被哥哥……哼~被哥哥操了。”
说完又垂眼继续舔舐面前的性器,性器底部一直到龟头都被舔得湿漉漉一片,他表情专注且没有丝毫抗拒,但他舔得太轻了,一点技巧也没有,跟舔棒棒糖一样,偶尔还尔会因为后穴里的手指轻轻颤动,或者停下舔舐的动作。
这些许之雾都没太在意只深深盯着他软乎乎地侧脸好不停往外吐的小舌头看。
“哈啊~”高潮来临,林泛小腹痉挛,腰身颤动,穴里哗啦啦地开始喷水,水液打在床单上,声音响在空旷的房间里,但他还是忍着快感尽心尽力地舔着嘴边的性器。
许之雾突然提醒道:“只舔一边?”
“哼嗯~太大了,舔不到另一边。”他抬起头对许之雾诚实地解释,又转头红着脸跟席鄀说:“还有……”
“还有什么?”话刚问出口,席鄀就看到了他腿间淅淅沥沥地流着水。
“哼嗯~”林泛双眼无神,声音却带着撒娇的意味,“我要尿尿了。”
听到尿液落在床单上的声音,原本害羞的人脸上又泛起了一脸享受的情欲,嘴里溢出一声声动情地呻吟,丝毫没有了在人前尿尿的羞耻感。
席鄀真的受不了他现在天真无害又直白骚浪的样子,抬眼问许之雾:“你这什么药?还有吗?”
许之雾难得好声好气地解释道:“用多了会产生抗性,对身体也不好。”
席鄀瞬间没了兴趣,“那算了,他其实挺乖的。”
他抽出后穴里的手指,在林泛屁股瓣上擦手,“转过来,给我舔。”
敏感的身体连手指抽出来也会有很强烈的快感,林泛尿完以后又高潮了,他颤抖着身体,有些委屈地问:“哈嗯~你也要吗?”
席鄀听他这么问,气又上来了,用力掐了掐他的小屁股,“怎么,你只愿意给他舔?”
林泛抖得更厉害了,潮喷个不停,腿间已经形成了一个小水洼,“哈~啊~不是,我……哼~舌头有点麻了。”
席鄀在他移动到他身侧坐下,赌气道:“我管你,转过来舔。”
林泛松开手里的性器,撑起身体顺从地爬到他腿上舔了一口他腿间挺立的粗大性器,抬起头轻声安抚道:“别生气。”
席鄀又被勾到了,但一想到他对谁都这样,淡声道:“舔,我不叫停不许停。”
林泛:“……”
他好坏!在梦里也要欺负我!
林泛两只手抱住面前的性器委屈巴巴地小口小口开始舔。
他动作又轻又慢,席鄀严重怀疑他厚此薄彼,蹙眉沉声道:“别偷懒。”
“我没有。”被冤枉的人委屈得不行,看起来快哭了,转头黏腻喊了一声:“哥哥~”
跪在他身后的许之雾刚伸手探进他小穴里,就听到了他依赖的呼喊声,正打算回应,就见席鄀一把按下他的头,低声呵道:“你没有就没有,叫他干什么!继续舔。”
许之雾并不打算解救他,抽出手指,性器抵在他被操软了的红润穴口上,“腿分开点。”
林泛被席鄀吓到了,乖巧地在张开嘴手上性器的马眼上轻嗦,分开腿顺从地准备接受身后即将到来的操干。
“哈嗯~”小穴里的性器一口气贯穿整个阴道抵在宫颈口上,他立刻仰起头轻呼一声。
“哼~嗯~”身后地操干很猛烈,他脑袋被撞得一下下顶在席鄀的小腹上,完全舔不到手里的性器了。
席鄀稍微后退一点,让他下巴撞在自己的性器上。
林泛明白他的意思,怕再被凶,又很快舔弄起了手里的性器,一边舔一边从喉咙里溢出一声声欢愉地呻吟。
席鄀看他抱着自己的性器又乖又软地舔弄带来的快感都比他蜻蜓点水的轻舔来得兴奋。
他现在信了,人是真的没偷懒,纯粹就是不会,是个实打实只会给自己找快乐的小笨蛋。
小穴里的性器每次都深入浅出,偶尔还会撞到林泛装满精液的子宫,快感太多了,他全身都在抖,光是看他灯光下绯红且泛着薄汗晶莹一片的身体就知道他动情地有多厉害。綆陊恏纹錆莲系峮⑼五??|6???灵?)??羣
没过一会儿,将席鄀整个性器都舔得湿淋淋以后,林泛偏向一边失力地倒在席鄀腿上,喃喃道:“哈~呃~舔~嗯~舔不动了。”
第077章 | 高高在上(ab,np)3P下,快感过多手碰奶头就害怕,双穴同时被抽插到瞳孔失焦
许之雾见状干脆把人翻过来操干,性器一下下装在他臌胀的子宫上。
“哈啊~”快感太多了,林泛受不住了脸红得不成样子,躺在席鄀腿间咬着自己的手臂呻吟。
下一秒手又被席鄀拿走放在了性器上,林泛乖得不行,不用人提醒,偏头伸出舌尖又舔起了脑侧的性器,手还在性器的另一侧上上下下地滑动。
席鄀看到他这突然开窍地又是舔又是撸的动作,嗤笑一声道:“不是说舔不动了?”
“哈~嗯~”林泛被身下猛烈地操干弄得全身痒痒麻麻的,根本无心回答他的问题,“嗯~呃~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