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头被人咬得又痒又疼,宫颈口也酸酸麻麻的,林泛还想求人轻点,但话刚到嘴边又被人给顶了回去。

算了,反正说也说不听,等会儿多要点钱吧。

不知道又过了多久,身上的人才开始在他子宫里射精,林泛嗓子都喊痛了,歪头倒在一边,除了颤颤巍巍地抖和无声地哭泣再无其他动作,被精液灼烫的惊呼也被闷在嘴里,只溢出微弱难闻的声音。

顾炽看他眼睛都哭红了,人也蔫蔫的,才想起把人抱起来喂了点水。

林泛抱着杯子喝完水的第一句话是:“哥哥,这次能多给点钱吗?”

顾炽一把夺过他手里的杯子,用力放在桌上,大声道:“不是说不缺钱了吗?”

林泛垂下头看着自己红肿泛血的奶头,嘟起嘴小声呢喃:“不是你让我继续当你的情人吗?你把我弄得好疼,这不是我应得的吗?”

“你知道情人是什么意思吗?”顾炽用力揪住他右边的小奶头上上下下地拉扯,语气狠厉,“我就算给你奶头扯烂了,你都得马上把你另一颗奶子捧到我面前乖乖让我扯,知道吗?”

“啊!别……别……我错了,我错了,哥哥快松手,快松手,哈啊!啊!”林泛疯狂摇头,疼得不停流泪,两只手一下下拍在顾炽的手臂上,却怎么也赶不走胸前作恶的大手。

“哈啊!!!!呃~”

身下一抖,他的手忽地停住,失神地垂下头沉沉喘气。

顾炽不给他休息的机会,手上继续用力揉搓、狠刮他近乎破皮的艳红奶头。

林泛再次抬起头大叫,手无意识地抬起,想一掌打掉顾炽的手臂,但又很快恢复理智,改为狠抓,不过他本来就没什么指甲,软乎乎的手根本抓不疼人。

顾炽足足揉搓了两三分钟,直到手中的小奶头发烫肿大才停手,一收回手,林泛就无力地倒在他身上不住地颤抖。

唉!顾炽好骗是好骗,狠也是真狠,要是像以前那样的频率也还能忍,但要是天天这样这谁受得了?也不知道席陌予靠不靠得住……

“哼嗯~”发烫红肿的奶头暴露在空气中泛起细细密密的痒,水太多了肚子里也有点涨,林泛难耐地扭腰,想开口让人出来,但又不太敢说话了。

顾炽一巴掌狠狠拍在他屁股上,“又发骚了是吧?”

这下连屁股也开始痒了,林泛扭得更卖力了,跪起身想逃离埋在身体里的性器,说出的话却带着点黏腻,“嗯~不是~涨~”

顾炽实在受不了他现在的骚样,扯过不远处的抱枕放在他屁股后面,双手搂着他的后背把他整个人完全拢进怀里后又把人压进沙发里狠操。

“呜~唔唔唔!”林泛仰起头准备大声哭叫却直接被人捂了嘴,他立刻蹙起眉用满含水光的眼睛可怜兮兮地盯着顾炽。

顾炽垂眼不看他闷声动作。

性器在灌满精液的子宫里横冲直撞,再这样下去,林泛感觉自己肚子都要被捅破了,一招不行,他马上又换了一招,抽出被顾炽压在身前的双手搂住他的脖子往前凑作势要亲人。

顾炽感觉到他的动作立马松开了手,林泛却不往前了,仰起头张嘴就开始哭叫,“啊!哥哥慢点……呜呜……肚子要破了……哼嗯……哈……唔!”

顾炽手收紧吻住人堵住他的呻吟求饶,身下的动作也变得轻缓。

林泛:???

还让不让人说话了!!!情人没人权吗!!!

他实在是太气了,没忍住咬了人一口。

本来只是单纯堵住他嘴的顾炽被他这么一咬立马学会了接吻,伸出舌头就往人嘴里进,察觉到林泛还想咬他的舌头,顾炽立刻用刚刚捂嘴的那只手轻抚他另一颗看起来还不那么饱受凌虐的奶头。

“唔~”林泛轻声呻吟,感觉到他的触碰霎时冷静下来任由他勾住自己的舌尖搅弄。

抱枕只垫在腰臀上,林泛整个上半身还是悬空的,他一直仰着头,没一会儿脖子就酸了,他想用腿圈住顾炽的腰来示好求放过,顾炽却先一步放开了他,托住他的屁股将抱枕又放回他脑袋后面让他枕着。哽茤?芠请蠊细y熳珄長??群?久酒2?贰零依⑨

顾炽看着躺在抱枕里偏着头满脸潮红微微张开嘴吐出舌尖喘气的人,喉咙滚动后直起身猛地抽出性器。

“哈啊!”

林泛刚被放在沙发上的小屁股又猛地抬起,没来得及闭合的穴里喷出一大股水,全浇在了跪在对面的顾炽身上,将他挂着白浊仍旧坚挺的性器都洗了个干净。

“啊!呃~”

精液在阴道里流动又带来了一波小高潮,林泛潮吹完后双腿无力的向一边倒去,身下很快流出一股又一股的白浊,团积在他的小屁股下。

整个沙发被他林林总总流的水浸湿了大半,空气中满是他淡淡的淫水味道,顾炽视线紧盯他腿间夹紧的穴,看它不停吐出自己的精液,看着看着又口干舌燥了起来。

林泛双眼无神地望着天花板静静等身体里的快感平息,还没反应过来双腿就被人打开了,他的腰跟屁股又再次被托起,紧接着那粗大的性器便直直插进了他的后穴里。

“呃~”

林泛抓着抱枕挺起胸呻吟,眼神依旧带着几分混沌,说不出什么拒绝的话,乖巧地承受着新一轮的操干。

第056章 | 高高在上(ab,np)参加拍卖会遇席陌予,被人扯阴唇玩

林泛是在自己的床上醒来的,除了肚子有点涨外没其他特别的感受,他严重怀疑顾炽又在他子宫里射精了。

不过他现在没心情计较这么多,快速起床穿了见全黑的卫衣,戴上黑色的口罩跟帽子就出了门。

现在是下午六点多,天还没完全黑,虽然有点饿但他并不着急去吃饭,往前走了一段路后,站在路边等刚刚打的车。

十多分钟后,车来了,林泛上车坐在后座上沉声说了句:“去拍卖场。”就低下头看手机去了。

……

半个多小时后,车停在拍卖场大门口,林泛下车后从卫衣口袋里掏了一封黑色的邀请函递给门口的守卫,然后大摇大摆地进了拍卖场,坐在最底层大厅的一个角落里吃吃喝喝,连台上的主持人宣布拍卖开始他都没理。

直到第一件拍品摆上来他才将视线移向展台。

“本场拍卖会的第一件拍品就是孟成,孟老爷子家的宅子,起拍价一千万!”

拍卖师话喊出口十多秒,整个拍卖场都无人举牌。

“这……”他尴尬地看向一旁角落里的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