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之雾拿来自己的手机递给他,“转。”随手将手里的抱枕放在了他面前的桌子上。
林泛呆呆地看着他好几秒才接过手机,他没给自己转钱反而打起了字:“你要操我哪里呀?”
反应好慢,许之雾柔声低笑点了点他的侧颈,“这里怎么样?”
他怎么突然有了这个想法?林泛摸着自己的脖子不自觉吞咽,“怎么不在床上。”
“留给你睡觉。”许之雾在他侧边蹲下上手去勾他的裤腰,“先脱了,等会儿湿了你会不舒服。”
林泛:“……”
好吧。
他顺从地在许之雾的帮助下脱掉睡裤跟小裤子,拿起抱枕垫在自己屁股下乖巧地跪坐在椅子上盯着镜子里自己身后的人瞧。
看许之雾一动不动地盯着自己的发顶林泛急了,“要怎么弄,你说啊。”
许之雾笑出声,牵起他的手放在自己下身。
林泛懂事极了掏出他的性器握在手里转头看向他,又很快松开手转过头随意地靠在椅子上,两只手抓着抱枕轻捏,还是让他来吧。
许之雾上手他的睡衣扣子,林泛低头盯着他的手看,不多时胸前被解掉了三颗扣子,紧接着他的衣领被扯开露出大半个肩膀。
林泛一抬头,镜子里的自己右肩上已经多了一个他再熟悉不过的东西。
许之雾将性器搭在他肩上贴着他的脖子试探着挺动两下。
挺烫的,林泛轻轻抖了一下倒是没起身躲避只是瞧着镜子里的画面脸颊瞬间变得绯红,他焦急地跟人打手势,“关灯,关灯。”
许之雾拿了条纯黑色的厚丝带系在他眼睛上,“关了。”
林泛:“……”
这也太敷衍了吧。
许之雾轻声问:“手能给我吗?”
林泛闭上眼微微扬起头将右手递给他。
许之雾牵住他的手爱怜地抚摸慢慢挺身动作。
颈间不停磨蹭的灼烫性器弄得林泛呼吸间都是热的,他反手抓住椅背咬着唇不安分地扭动轻颤,整个身体都染上了一层粉,屁股底下的抱枕上也不知不觉晕开了一团水渍。
看不见确实也不是什么好事,没多久林泛便挺起腰小小地潮吹了一次,自此一发不可收拾……
许之雾看着镜子里一脸潮红张开嘴无声呻吟沉沉喘息的人不自觉地加快动作,椅子里的人似有所感抖得更加厉害,身下的水流也愈加汹涌,直接越过抱枕沿着椅子边缘淅淅沥沥地往下落,主人过于激动时那从穴里涌出的水柱往空中一划直接便浇在了地上。
性器在他脖子上死命地磨偶尔也照顾一下他的锁骨跟肩膀,林泛能够清晰感觉到它的温度,纹路,脑子里便忍不住胡思乱想,然后便是一波又一波的高潮。
许之雾也不说话,房间里全是他高潮时喷水的声音,林泛想堵耳朵又不太想动,只能尽量不去在意。
……
时间过了好久,久到林泛脖颈都泛起刺痛了腿也掉到椅子外面去了身后的人都没说要换个边什么的,他自己也开不了口只能任由许之雾继续蹂躏。
记得上药就行。
许之雾确实没有换边的意思即便林泛的脖子锁骨肩膀都已经红了,他也仍旧不打算放过。
等人结束肯定是等不到了林泛早已习惯,他感觉累了便放任自己在快感中睡了过去。苺日膇更?ó海???零三二?⑵4??叁妻《??峮
……
无声的欢爱直至深夜,许之雾捡起林泛搭在小腹上的右手重重一捏,抵在他肩上最红的那处射了精。
精液顺着胸口流进衣服里从乳晕上划过,林泛的身体一瞬弹起猛烈地痉挛,一连潮吹了七八次才渐渐平静下来落回抱枕上。
林泛半梦半醒抬起左手往自己刺痛的右肩探,精液砸在手背上他被烫得一抖却没躲开反而翻开手掌去接。
“呵~”许之雾轻喘着发出一声浅笑刻意将精液往他手心里浇。
好多好烫,精液从手心溢出落在林泛的睡衣上,他毫无察觉脑袋一歪枕在性器上又睡了过去,手掌无力地滑落在腿间的抱枕上。
许之雾看着镜子里的人就着他的脸又动几下,林泛撇撇嘴又把脑袋歪到另一边去了。
许之雾轻笑,轻轻放下他的右手在他的整个右肩上都浇满了精液后又扶起他的脑袋托住他的后脑勺将余下的精液浇在了他的喉结上。
精液在身体上缓缓流动,林泛时不时就要轻颤着潮吹个一两下。
许之雾慢慢放下他的脑袋简单地收拾了一下自己的下身靠在桌边凝着林泛一个劲儿吐水的下体看了一会儿又将视线落在他的上半身。
黑丝带仍旧稳稳当当地覆在他眼睛上,灯光下,他的皮肤白里透红诱人极了,肩上挂着的精液又为他添了几分色气……
“呜~”睡梦中林泛难耐地挺起身高潮表情似烦恼似渴求,脖子上的精液也慢慢往两边滑落。
许之雾没动,他想看看敏感的人会被满身的精液操到什么时候。
第255章 | 高高在上(ab,np)暂时被放过连休三天,夜半来人,检查下体时被亲吻会阴瞬间高潮
第二天,林泛恢复了小半体力脑子也清醒不少,回想起刚生病时自己的种种行为还有那弱智的话语他简直恨不得钻进地缝里,在床上烦躁地翻来滚去。
该死的,许之雾怎么不早点把他弄哑了?
于是在吃早餐时他把几个人都叫了下来,以这几天遭受的消遣行为作为借口合理提出要回自己家住先把病养好并且意愿极其强烈,甚至表示可以退还一部分之前卖身的钱作为交换。
他以为要费一番功夫但是很意外这几个人全都没反对,只是交代他别乱跑便自顾自地忙去了,连送他的意思都没有。
林泛很是不解,但转念一想自己生病这几天确实没什么精力取悦他们,或许他们已经失去兴趣了也不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