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鄀惩罚性地扯了扯他另一颗奶头,“你还有要求了。”
席陌予轻扫他挂着泪珠的睫毛,却没想着给人擦眼泪,只是提醒人别走神。
“哈啊!哈嗯~~唔~嗯~哈~”林泛没办法只能任由胸前两只大手抓着他的奶头蹂躏,自己则专注讨好地沿着嘴边性器的纹路一路向下舔弄。
席陌予看他委屈巴巴的样子,倒是十分愉悦,掐着他的脸适时地哄了一下人,“宝贝再坚持一下,很快就好了。”
“哼唔!呃~哈~”穴里的两根性器你一下我一下重重地撞击着,速度还越来越快,林泛完全不相信能很快结束,但为了讨好人他还是在龟头上轻柔地舔了两下,缓缓点头。
顾炽跪在他身侧,用性器在他白嫩泛红的背上戳弄,象征性地问了句:“宝贝给哥哥操吗?”
“嗯~哼嗯~不……呃~哈啊!”被操弄了这么久的人早就敏感万分,几乎是他戳一下就要剧烈抖动一下,被人控得死死的林泛哪儿还有拒绝地余地,他又颤抖着把那只本就磨得通红的手递给了席鄀,希望他能放过自己的奶头,“嗯~哼~可……可以操。”
席鄀轻笑,重重揉搓一顿手里的奶头后抓住他的手捏着玩。
许之雾抓过他另一条腿摩挲着他的脚腕,林泛感觉到脚心灼热的温度就知道他要干什么了。
林泛:呜呜呜~,我要被烫死了。
“哼嗯~呃~哈呃~呃~哈啊!”全身上下都热得不行,呼吸间都是淫靡的味道,林泛本来就困神志也不是很清醒,逐渐被这些味道带进了情欲里,但他真的没力气了,他转头呼喊还在捏他奶头的傅时蕴,“叔叔~”
傅时蕴以为他涨了,拔出性器让他把穴里的水排出来,清脆的喷水声顷刻间响在房间里,几乎掩过后穴里蛮撞的操干声。
林泛摇头,软绵绵道:“嗯~呃~不……不是,要……要抱枕,我手软。”
穆顽安随后捡了个抱枕扔到傅时蕴身上,拍了拍手边的屁股,“怎么声音都软了,还给你操困了?”
“哈嗯~嗯~呃~”林泛呛他,“这都多久了,我困了不是应该的吗?”
穆顽安懒得跟他计较,哄小孩般又拍了拍他的屁股,“是是是,你爱睡就睡。”
傅时蕴放过他艳红的小奶头给人垫上抱枕,又贴着他腋下轻抚弄得人直打颤。
顾炽扯过他空出来的那只手让他背在身后连他的手一起操。
林泛:“……”
他转向另一边幽怨地看着顾炽。
顾炽扶着性器打他的手心,瞟了一眼席鄀后盯着他凶狠地教训道:“还敢瞪我,你都把手给他了。”
林泛正想说席鄀没做什么,一转眼席鄀刚好忍不住解开裤链将他的手放在了性器上轻蹭他的手背。
林泛:“……”
你辜负了我对你的信任。
“哼嗯~啊!呃~哈啊!”脚心被磨得火辣辣的疼,林泛又看向了坐在不远处的许之雾,“医生哥哥~”
许之雾被他努着嘴委屈的小表情逗笑,温声示意他往旁边看,“你不是把手……”
“哼~~~嗯~~~”林泛烦躁地埋进抱枕里,“你用,你用。”
席陌予又把人捞出来,林泛偷不了懒又烦又气恼,偏头在性器像小仓鼠一样快速地轻咬。
怕等会儿惹急了,坏宝贝要闹起来了,席陌予没管他,在他脸上轻捏。
渐渐地,房间里的呻吟声越来越小,此起彼伏的抽插声越来越大,被几个男人围在中间的娇小身影已经闭上了眼睛,看样子是累极了,但却没一个人放过他,手里,背上,脚下,穴里,没有哪一个性器是消停的,当然也包括嘴边的。
虽说席陌予好心地帮他扶着性器换位置,林泛现在不用动伸舌头舔就行,但是一直舔他也受不了啊,舌头都麻了。
第152章 | 高高在上(ab,np)子宫,肠道被灌满精液,吃了两个人的精液后又让人在阴道里射精
林泛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了,虽然中途被人喂了水,他也已然累到间隔十几秒才会伸舌头了,哭也哭了,求也求了,但还是没一个人放过他,他现在身上哪儿哪儿都疼,哪儿哪儿都热,哪儿哪儿都酸,难受极了。
什么不舍得惩罚,都是骗人的!
“哼嗯~嗯~呃~嗯~”子宫被人慢慢顶开,林泛叫也叫不出来,从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几声哀鸣,又绵又腻,一看就是被操熟了,听得人心痒。
子宫口酸软非常林泛身体止不住地打颤,偏偏后穴里又被人灌了精液进来,烫得出奇,他生理性地落下泪来。
两只手的手心手背手腕手臂一刻不停地被人戳弄着,被人抓着的那条腿亦是如此,背上也是热腾腾一片。
要是没什么感觉倒也还好操了也就操了,可林泛的身体本就敏感且会随着身上的操弄越来越敏感,对于接触到皮肤的性器他感受特别清晰,哪里被碰到了他都反应强烈,痉挛着想避开。
“哼呃~嗯~哈~不……”他哑着嗓子凄凄切切地想叫停,但是无人怜悯,灼热的性器恨不得在他身上磨蹭个遍。
席陌予看人着实凄惨,好心地用性器给他擦眼泪,“看给我们宝贝可伶的,哥哥给你擦擦。”
林泛:“……”
用手擦不行吗?
“呃~哼嗯~”子宫被人顶开了,紧接着滚烫的精液毫不留情地溢满整个宫腔,林泛连指尖都在抖,“呜呜~别弄我了,我要坏掉了。”
席鄀轻抚他颤抖的手心,性器却还在他手臂上磨,“没坏,只是骚透了而已。”
林泛:“……”
他没忍住将心理话骂了出来,“臭席鄀。”
席鄀轻弹他的脸颊,“好心跟你搭话,还骂人,你看有人理你吗?”
林泛没力气与他争辩,小声认错道:“嗯~对不起,哼嗯~烫~呃~”
顾炽又在他背上射精了,还弄到了他手上,他指缝间一片黏腻,手合不拢,想躲也躲不开,只能任由人亵弄。
席陌予用性器在他嘴边试探,“宝贝张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