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三人都相顾无言,静默充盈在车厢内。

轰鸣的暴雷雨幕中,马车很快抵达了公主府。

御医和侍从早就守候已久,沈霖接受完医治,惠滦得知只是普通的疲劳感染,上完药后已无大碍就让下人备好热水。

“天色不早了,沈郎身体不便奔波,今日暂且于本王府上休息,至于燕将军那里,本王会派人告知。”

为防止沈霖开口拒绝,惠滦说完就先一步离开,不给沈霖反悔的机会。

都说事出反常必有妖。沈霖回想今日的经历,只觉得莫名其妙,此时还未真正体会到那句话的深层含义。

惠滦深谙“待客”之道,将沈霖安排在寝殿不远的别院,窗外的雷鸣轰隆隆的,沈霖闭着眼睛,隔着裹药的纱布都能感觉到外面亮如白昼。

守在一侧的侍女得了总管的命令,躬身上前就要替沈霖解开系在颈间的系带,帮他更换衣物。

沈霖不习惯让别人触碰,尤其还是女子,于是挥退所有侍女,伸手自己解,可他对镜动作了半天仍旧解不开。

“爷。”萧正驹察言观色,忙上前仔细看了看,柔声道,“好像是个死结,不如让奴来吧。”

死结吗?他明明记得是活结来着。

既然解不开,沈霖也不纠结,坦然面向萧正驹让他帮忙。

【玩家嘤~】001突然扭扭捏捏开口。

暂时变成瞎子的沈霖没什么耐心:【说。】

【嘤~他的眼神好像要吃人哦~】

沈霖眼睛看不见,无法想象001所说,萧正驹那要吃人的眼神是何模样,不过他神经感敏感,确实能察觉到从萧正驹身上散发出的浓烈情绪。

“主人.....”

就在这时,萧正驹开口了,用的还是两人调情时的称呼,“主人跟她很熟吗?”

随着话音落下,身上的狐裘被解开,本就病弱的身体过于敏感,失去了御寒的暖物,沈霖浑身僵了一下,拧眉疑惑道:“谁?”

“长公主。”萧正驹说话声没什么起伏,矮身扶着沈霖进了热气腾腾的浴池。

“不熟。”

沈霖舒了一口气,闭眼靠在池边,“与她只有一面之缘。”

“如此再好不过。”

沈霖听到萧正驹似乎是轻笑了一下,正不解他的感慨从何而来,忽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咚咚的敲门声。

来人是公主府的管家,说是要与萧正驹商量沈霖的药膳问题。

萧正驹撩起落在沈霖锁骨上发丝的手顿了顿,忍不住难耐捻在指腹摩挲着。靠在池边的沈霖看不见他的动作,只听到萧正驹无奈又满是不舍的叹息。

“爷,奴去去就来。”

沈霖轻嗯一声,挥手示意他快去快回,等萧正驹走后,就剩他一个人在舒服的浴池里泡的昏昏欲睡,惨白的脸被温水浸泡的红润,呼吸也匀长了。

期间不知过了多久,沈霖也没在意,恍惚觉得做了个梦,整个人随着浴池里的水波摇摇晃晃,颠来倒去,忽然就感觉腰上一热,他便倏地睁开了眼。

“回来了?”毎日綆新小说?酒??9⑴吧?⑤靈

裹着药膏的纱布十分熏眼,沈霖有些不适,误以为萧正驹回来了,并且同他一起进了浴池,于是又重新闭上眼睛。

沈霖虽看不见人,但能感知到周围的环境,也知道萧正驹此时靠自己很近,身上也是不着一物的。

萧正驹想爬他床也不是第一次了。沈霖没放心上,想着泡澡不易过久,手掌撑着池壁起身,站稳脚下意识摸向自己的腰间,却摸到一只触感陌生的大手。

这人的肌肤灼热顺滑,骨节纤细分明,牢牢扣在他腰上抚摸,且虎口也没有萧正驹那暗藏薄茧的粗糙。

沈霖身形一顿,感觉到对方的呼吸随着他触碰的动作,突然变重了许多。

“沈郎是不是发现了?”

光晕摇曳,光洁的背肌耸动,一片厚实健壮的胸膛压了上来。

“殿下。”沈霖下颌绷紧,缩回手,下意识避开惠滦的靠近。

“躲什么?本王有这么可怕吗?沈郎今日一直在躲着我。”

惠滦自知身份和秘密都已经暴露,行为愈发胆大妄为,将沈霖逼到浴池的角落处,五指插入他披散的发中,以指为梳,暧昧温柔地抚摸沈霖的头发。

惠滦紧紧盯着被他困着的美人,无邪又嚣张,捞起一缕头发,拿指缠绕,送到鼻尖去闻。

半湿的青丝里,混着沈霖身上独特的冷香和药味儿,令惠滦闻之上瘾,燥热悸动,对沈霖也是越发喜欢。

“沈郎,你好香啊。”惠滦的嗓音沙哑,强势又轻柔的将把沈霖推到池壁上,两人的身体呈严丝合缝的姿势,稍微一个动作就能感觉到各自身体的真实反应。

“真想就这么上了你。”

惠滦逼得太紧,且水波晃动下的某根硬物正精神的同沈霖打招呼,而他的手也不安分,绕着沈霖的腰间占尽了便宜,最后来到后腰处,手掌拖着沈霖的身体往自己怀里揽。

“等、等等”

沈霖没料到惠滦行事作风这么张狂,丝毫不顾及什么,情绪剧烈波动下,他被周围闷热蒸腾的水汽呛得剧烈咳嗽起来。

沈霖闭着眼睛,咳得分不清东西南北,原本红润的脸色也变得十分难看。

“这么不经吓?”

惠滦轻轻拍了拍沈霖的后背,不慌不忙将一粒药丸趁机喂到沈霖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