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瞧着沈霖正经危坐,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与淫水泛滥,腰肢酸软的自己大相径庭,他便觉得不甘心。
于是瞟了一眼帷幔外燃了三分之一的香薰。
中了合春散的毒,一个时辰之内没解,就会爆体而亡。
夏侯绍元敛眸低喘,掩去眼底的讥讽。等药效开始发挥,沈霖神智不清,被身体的欲望掌控便再也无法拒绝他。
禁欲许久的身子在此刻火灼火燎,燥意难捱全聚集在身下,夏侯绍元咬牙敲定主意,脚趾踢开裹紧的褥子,用湿软的雌穴紧紧吸住沈霖的手指。
“相父,朕好热。”
夏侯绍元瓷白的脸颊泛着情欲的潮红,一头墨发散开,唇红齿白分外妖媚,带动腰肢将下体迫于献媚般耸动。
他将沈霖的手指抵在滑腻的肉蒂上不断揉搓,腿根滑腻的嫩肉挤弄阴户。
快意振荡,淫水盛满了沟壑,滑腻的水液牵连抵在阴蒂上的手指顺着向下移了一寸,顿时戳中肉壁上的骚点。
一股酥热的痒意蔓延开,夏侯绍元腿间狎弄的动作加快。
沈霖移开视线,余光注意到小皇帝的动作,没一会儿就察觉手上湿濡感加强,而两人身下也传来叽咕叽咕的水声。
龙床震荡,黏滑的水声在床帐里格外明显,沈霖闻着夹杂淫水腥甜的熏香,蹙眉朝外面看了一眼。
颂经的郁子卿双目虽受到限制,可这耳朵却是格外灵敏的。
他似乎也察觉到龙床上的异样,再加上受到抚慰的小皇帝爽得哆哆嗦嗦喷出蜜液,骚浪的喘息声有些难以克制,断断续续从床帐里传出去。
“唔哈……”
听见这声尖细的喘叫,郁子卿捻佛珠的动作顿住,他面上露出短暂的空白,似是有些疑惑,听他颂经的皇帝为何会发出如此痛苦的哀鸣。
半只脚踏入佛门净地,绝了七情六欲的郁子卿哪里能猜到,仅隔了一层床幔后的空间,小皇帝正勾着当朝丞相白日宣淫。
这边,被欲望侵蚀大脑的夏侯绍元,像是已经忘记在殿内颂经的郁子卿,他喉咙里发出黏黏的呻吟,故意用腿去蹭沈霖的下体。
一边无声勾引着,另一边又想到先前骚浪的阴蒂被沈霖无疑猛戳了一下,一瞬间腰椎酥麻,感受到电流窜过四肢的爽慰,令他印象深刻。
自他意识到自己拥有畸形残破之身起,这还是第一次从他厌恶恶心的身体部位,感受到陌生又愉悦的刺激。
很热,很麻。
先前没体验过便没有念想,可眼下就有些沉溺其中的滋味儿,而逐渐发挥药性的合春散也在他的体内蠢蠢欲动,无声催促他对沈霖做出更放荡的举动。
丞相沈霖乃是文官,一双手生的好看,骨节分明白皙修长,食指与中指因为常年握笔的缘故,指腹带有薄薄的茧子。
夏侯绍元十分懂得享受,故意利用指腹摩挲粗粝的茧子磨蹭淫穴最骚痒之处,但因为心理因素,他平日里自渎很少玩自己的小穴。
于是当穴口被一根手指戳开时,他的身体便像触电一般,大腿根狠狠抽了一下。
“呜……相父……相父的手被朕弄脏了……”
淫穴源源不断往外流水,夏侯绍元眼眸有些失神,恍惚觉得呼出的热气皆是他发骚喷水的腥味儿。
他喃喃叫着沈霖,悬着酸软的腰不敢将手指坐的太深,而紧致未经人事的甬道却将沈霖的手指包裹的严严实实,让他进退不得。
未尝人事的雌穴很敏感,肉蒂碾磨肿胀充血后,湿润的穴心便会充斥一种未达满足的空虚,让人情不自禁期待更多。
夏侯绍元半跪着翘起臀,他抬着屁股调整坐姿,不经意让敏感点撞上沈霖的手指,刹那爆发的快感令他惊喘一声。
即将陷入高潮的骚穴裹着手指绞紧层层媚肉,甬道里猛的喷出一股热流,把插进雌穴的手掌浇得水淋淋的。
在沈霖的视线里,隐藏起锋利爪牙的小皇帝亵衣大开,杏眸因为情潮爽的失焦,眼尾红的惊人,嘴里呜呜咽咽溢出娇喘,胸膛透粉,抖着腿喷水,一副想要被男人玩烂肏坏的模样着实淫荡。
他任由小皇帝用骚逼咬着他的手指,在他手上快速抖臀,让手指一下一下戳弄开合的穴口,捻揉骚浪的肉蒂,给小皇帝带来无尽的快感。
酥痒的刺激让夏侯绍元的乳尖挺立起来,没被抚慰的男根也跟着苏醒了,他小声闷哼,拢紧双腿夹住沈霖的手,让它往身体更深处戳弄。
“哈……”
充血的肉蒂又被沈霖的腕骨挤压到了,异样的快感和痛感瞬间从夏侯绍元下体传来。
他一边诧异于自己的身体天性淫荡,厌恶自己怎么能在男子的身上变得奇怪,一边又对情欲没有任何抗拒的能力,甚至内心疯狂的想要在沈霖身上榨取更多。
沈霖手腕试着往外抽动一下,带着薄茧的手指妆似无意剐蹭穴口边缘的黏液。
“嗯啊……”硬挺的肉蒂被磨到,小皇帝微微颤抖,主动追寻上来,蹭了许多下找准位置,让骨节分明的手指挤开嫩豆腐般的软肉,饥渴的含住指尖。
汹涌的快感沿着手指触及的骚点蔓延全身,淫穴喷涌出大量的水液。
夏侯绍元咬着下唇,小腹抽动,眼前隐约有高潮的白光闪过。
他软靠在沈霖怀中,腰臀微微颤抖,雪白的胸膛浮现汗水。
正当他达到临界点,即将释放最极乐的快慰,仰头凑到沈霖唇角想要亲吻他时。
只听见“啵”一声,夹弄手指的雌穴内异物感骤然变得空虚,沈霖偏头躲开他的吻,不带一丝留恋,用力抽回放在他腿间的手掌。
意乱情迷的夏侯绍元没有防备,穴心深处又流出黏腻的淫液,潮红着脸惊呼,亲眼瞧着沈霖从一旁拿过干净的手帕,擦拭泛着水光的手指。
夏侯绍元一时间便有些懵了,无名之火窜至心头,沙哑的嗓音压抑喊道:“相父……”
碰了他的身子,这佞臣怎么还能说松手就松手?
戏弄他!
又或是因为有郁子卿在,他就不能入眼了?!
“国师为陛下祈福颂经,此乃大事,臣不便留在此处,和陛下行此等……淫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