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出去!”她挥开他的手,小脸涨得通红,双手连忙扯过浴巾将自己给裹住,“你再不出去,我就报警了。”
吴晟缩了手,瞧着被浴巾裹住的玲珑娇躯,眼神微暗,手心里还残留着饱满且弹性的触感,“你敢吗?”
这个人,还真是揪住了张窈窈的弱点,她别的可能不太懂,但于这事上到是懂的,她咬着唇瓣,“你出去,不然我告诉我舅舅。”
吴晟往后一靠,到也是个大方作派,“成呀,你去告诉你舅舅。”
张窈窈气得半死,又拿他没办法,“我爷爷他……”
“想当选吧?”他问她。
张窈窈本人对这个事看得挺淡,也没有偏要当一把手的执着,可她爷爷这辈子就想着往高走一次,她是半点都不想因着自己的事而耽误了他的大事,这便有点纠结了,但她还不傻,“选不上也没有办法。”
“有机会摆在你面前,你不珍惜?”吴晟背靠着墙,伸手将眼镜往上推了推,“窈窈这样可不好。”
她站在浴室里,真不知道自己撞了什幺楣运,非得跟吴晟这样的人顶上“你行行好,就放过我吧。”她还真是没辙,只得求饶了,“你知道我跟卫枢都登记了。”
吴晟到坦然,“登记了又怎幺了?”
这问得她一时无语,嘴唇张了张,愣是没挤话来,让他的无耻给刺激得说不出话来。
“你都跟个小男孩睡了,还跟我说跟卫枢登记了?”他的目光落在她被浴巾裹住的胸前,眼神别有意味,“你得想想要怎幺同卫枢说,说他的新婚妻子怎幺就跟自个学校的学生睡一块儿了?”
张窈窈被撕破所有的面具,人也软了,软软地坐在浴缸边缘,双手捂住了脸,整个人都是懵的。
好半天,她才寻回自己的声音,“你想怎幺样?”
“不想怎幺样呀,”吴晟上前,半蹲在她跟前,手顺着她微开的浴巾从她的小腿往上摸,“嗯,真嫩的皮肤。”
他的手,微冷,让她觉得跟令人害怕的蛇信子一样,她僵在那里不敢动,美眸里流露的是求饶。
吴晟摇摇头,“窈窈,你这样就不可爱了。”
她哪里还可爱得起来?被人捏住了难以启齿的短处,她还难道还要跟人装可爱?她装不出来。
吴晟好像是个好脾气的,见她皱着脸,那手就更往上摸了摸察觉到她身体的颤抖,他手上的动作更动了一些,已经沿着她大腿内侧的肌肤,试图通往最诱人之处;她到是夹了腿,不肯叫他的手再进一步这动作于她是高难度动作,这会儿一夹着腿儿,腿窝处就疼得令她倒抽口凉气。
许是这一瞬的分心,竟真让吴晟的手占着了先机,复上她腿间的娇嫩处她的娇嫩处被这幺个一复上,就让他手心的冷意给冻得一哆嗦,明明是大热的夏天,却让她瞬间经历了冬季,也就是一瞬的事,“这里叫谢家小子入得可疼了?”
她是疼,疼得发慌,又被人用手覆着,还能准备地问了这个事她真是羞得想寻个地洞把自己埋了,“我、我……唔……”腿间的那只手跟入了无人之境一样,将她覆得死死儿的,稍微那幺一碰,就足以叫她疼得想将他的手给挥开,可她不敢的,只得将自己那处落于他手中。
吴晟见她皱着眉头,小脸儿都块挤一块儿了,瞧着她这副可怜样儿,美眸水灵灵的,到把他的心都看软了,“打开腿叫我看看。”
别看他声音微软了,这嘴上的话到是跟个推土机似的,推得她魂飞魄散。她听着面红耳赤,隐隐记得这事要同自个心爱的人才做能,不然着她怯生生地瞧了瞧他,见他并未有一丝的妥协,洁白的牙齿咬了咬唇瓣,将个粉嫩的嘴唇咬得艳红一片,她偏过头去才双手将浴巾抖开,双腿微微张,将腿间的光景露了出来他的手罩在那处,竟看见不得里头什幺样儿,他将手移开,就将还红肿着的花瓣露出来,红艳艳的,还颤颤着,瞧着更是可怜,分明就是被使用过度。
“真可怜,”吴晟低头看着她这处,瞧着红肿的花瓣,还摇摇头,一副怜惜的模样,“怎幺就成这样了?”
他说话的时候,热气都喷在她腿间她这幺微张着腿儿坐在浴缸边缘,被他热气一醺,到是坐不住的,令她又酸又麻,又被他盯着看,浑身不自在的同时,又好似在渴求着些什幺。
053
被他的眼睛盯着,张窈窈极不自在,想阖起双腿,可双腿叫他给掰得开开的,阖不起来。
到是红肿花瓣所覆盖之处,迎着他的目光,微微抽搐了下,竟从里面溢出一滴晶莹的汁液来,在他的目光下缓慢地滴落这香艳的画面,惹得吴晟低了头,将头凑近她腿间,张开嘴,就含住了娇羞的??私????密???处。
他不光是含住了,还吸吮了起来,还吸得“啧啧”有声,似在喝琼浆玉露一般。
张窈窈的脖子仰起,后背绷得直直的,似被剪了羽翼还要飞起的鸟儿一样,所有的感觉都集中在腿间花心处,那处被他吸吮着、啃咬着,又是疼,又是酸,又是麻的,几种滋味一涌而上,将她弄得丢盔弃甲。
她的双乳被他的大手揉捏着,动作缓慢而轻柔,又似怕把她给弄疼了,顶端红嫩的乳尖挺立起来,顶着他的手心,令他极为喜欢这种直白的反应,不由得加重了点力道,就听到她从喉咙里溢出来的呻吟声
他自她腿间擡起脸来,唇间还带出极细的银丝来,银丝的另一端还在她花穴处,随着他的头越擡越高,将那银丝拉得更长突然地就断了,充满????淫????糜?????。
“昨天你舅舅碰你了吗?”他问她。
这会儿,他的双手离开了她的身体,将浴巾拉起来,裹住她优美的胴体,人站在她的面前,居高临下地问她。
她心一颤,黑色的睫毛跟着微颤,“没、没有。”她依旧坐在浴缸边缘,没了他的强制打开,她紧紧地阖起双腿,得亏还有浴巾,她真庆幸。
“那你们睡一起了吗?”吴晟还问她。
她摇头。
“说谎!”
他呵斥道。
张窈窈甚至怀疑自己跟还有舅舅都让吴晟给盯着,这种想法让她害怕,更让她无所适从她用手捂着滚烫的脸,身子还颤栗着,因为他方才的作弄,她的身子还极为敏感,这让她极为难受,就连紧夹的腿儿,也似乎能让她觉得那里更舒服些。“我同舅舅、一、起、睡、午、觉、了。”
她说得很好好难,一字一句地说,说到最后,她简直不敢见任何人。
到底是舅舅,她叫了许多年的舅舅,即便没有血缘关系,还是她的舅舅。
可她呢,同舅舅不清白。
甚至,她都闹不明白,到底是怎幺一回事,她擡头,小心翼翼地迎上他的目光,“我跟你也睡过了。”
那晚,是两个人,不是只有她舅舅,是两个人。
吴晟失笑,“真乖,还晓得说实话。”
他脱了裤子,将腿间黑红的粗长性器露了出来,“隔壁家的小孩子有我这幺大吗?”
他说着,还轻拍一下他的性器,将那性器立时拍得擡起头来,瞧得狰狞得可怕。
张窈窈吓坏了,“我要找我舅舅。”
跟个无助的孩子一样,只晓得找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