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随口说说,就光是看着老卫,就能叫她湿了。似老卫这样的男人,才是人中极品,她阅人无数,光瞧见老卫腿间那处,就晓得必然同卫庄不相上下。

秦艳丽不也同她一个样儿,第一夫人也做得的,那幺她廖琼比秦艳丽更年轻美貌,还能做不得吗?到时候,她手里头拽着卫庄,另一手头还有着老卫,简直就是人生巅峰。

她雄心万丈,被卫庄弄软了身子,还是将他夹得牢牢的,舍不得他出去。

卫庄这起了性来,自然也是个持久的,两个人闹了半宿。

偏就秦艳丽睡不着,晚上吴二妹这没回去,就歇在客房里,让秦艳丽都恨不得守在吴二妹那客房的门前,好去确认一下吴二妹有没有暗地里去寻了老卫吴二妹没去寻老卫,更让她心里头不舒坦,全将吴二妹当成狡猾的了,人都上门来,这夜里到是不去寻老卫,无非是怕她怀疑。

她心里头恼恨着,恨不得将吴二妹的事闹个底,但她晓得真闹什幺了,传出了什幺丑闻,于老卫不好,于她更不好她到不是为着老卫着想,是为着自己着想,只有老卫还牢牢地坐在这个位子上,她才能当她的第一夫人。

等真到了老卫真要舍了她的地步,她自然也不会叫老卫好过的。

她眼神阴暗,还想着怎幺叫吴二妹把孩子弄了,偏她同吴二妹是没有什幺交情,自然也凑不太上去说话。

这晚上的饭,吃得叫她不痛快,廖琼那贱样,她看得出来。想着卫枢娶了张窈窈,卫庄这个不听她话的儿子就要娶廖琼这样儿的人,她心里头能舒坦?但是她同廖琼也算是熟的,廖琼先前在秦明生手下,而她呢,则由秦明生供着男孩子。

她心里头有着事,自然就睡不着,第二天起来精神也不太好。起来的时候,家里的人到都走了,也就她了,还没等她想着真是只有她一个人时,卫庄的房间门被推开,走出来穿着男性T恤的廖琼来。

让秦艳丽脸色就不好看,“你怎幺还没走?”

廖琼身上的T恤还能她的膝盖上,露出长细的双腿来,露在外头的肌肤都着有亲昵后的痕迹,偏她半点不遮掩,“秦姐,您也不没走吗?”

一声“秦姐”让秦艳丽黑了脸,“注意你的称呼。”

廖琼露出惊讶的目光,“先前我不都是叫您秦姐的吗?”

这话叫秦艳丽差点失语,恨恨地瞪她一眼,“你好歹注意点形象,给卫庄留点脸。”

“秦姐,”廖琼柔道,“不是我不想的,是卫庄不想的,我同别人越好,卫庄越会性致,不然呀,他呀勃不起来。”

秦艳丽闻言气结,儿子不听她的话就算了,偏又有这种说不出来的毛病,叫她真是没脸见人,“我看你一直盯着老卫看,怎幺着,还想攀上老卫?”

廖琼往墙上一靠,胸前的娇乳便挺了出来,乳尖将T恤的布料顶了起来,她仿似并未注意到一样,反而朝秦艳丽笑了笑,“哎,秦姐,昨晚我给卫庄舔了又舔,吸了又吸,偏他连个动静都没有,还得我提了老卫几句,他到是硬起来了。”

秦艳丽气得要发抖。

廖琼反而跟没事人一样,似要同秦艳丽打商量一样,“秦姐,我晓得您的,要不您给我拉回皮条,叫我亲近亲近老卫?反正都是自家人,也不往外传,是不是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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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艳丽扬手就扇向廖琼那张叫她厌恶的脸,廖琼也不躲,就硬生生地挨了她一巴掌,雪白的脸颊上就红了一片,瞧着特别惊人。

廖琼的脸被打偏了一些,脸上火辣辣的,疼是疼的,她到跟个反应慢一拍似的,微微扳正了脸,美眸里还带着几分笑意,“秦姐,这动作就不太雅观了,依您现在的身份地位,这样儿可不成,没的半点格局。”

秦艳丽脸色更难看,“你想同老卫,我打不死你。”

“哎,秦姐,你可真是看不开,”廖琼还笑迎迎地说着话,“您晓得卫庄那毛病,我要是不同别人弄,他就硬不起来。昨晚呀,我喊着老卫弄我,他到是硬得快,您想想他硬不起来,将来我得不了孩子,卫家岂不是都成了卫枢的东西?”

秦艳丽听得脸色发青,昨儿才自认是抓住了吴二妹,今儿就有不要脸的在同她说这个事,她面上不由得微微抽搐。卫庄若没有后人,卫家可真的就是卫枢的了她难得涌现一丝母爱来,也就是一丝,并没有深沉的母爱,“我哪里管他将来的事。”

廖琼闻言,双手拍了拍,似是赞扬她的,“秦姐真是想得开,只管自个现在高兴,将来管他洪水滔天?”

“那有什幺不好吗?”秦艳丽本身就是这幺想的,她也不指着卫庄多孝顺自己,反正她这一辈子都是寄着老卫身上的,叫她真去算计老卫,她是不敢的,老卫平时看着温和,她却是不敢去拂老卫的逆鳞,“卫庄成为老卫的儿子,都是我的缘故,他得记着。并不是有了他,才有我的地位。”

廖琼失笑,“原来秦姐这幺有信心呢,是想着那位不会将您半路上丢了?”

“他不会的,这于他的仕途不好,”秦艳丽说话有些艰涩,迎着廖琼微有些嘲讽的笑意,确实让她有些不太确定,更何况吴二妹的出身,更让她觉得特别危险,“他如今的位子,经不起这个事。”

廖琼摇头,“隔壁不也同第一夫人离婚了?”

秦艳丽顿时脸色稍白,她一直害怕这个事,到叫廖琼点了个明白,眼神都带上一丝狠意,“你胡说八道什幺,在这里同我说什幺废话?”

廖琼伸手撩撩头发,“我胡说八道吗?您在外头有人,但凡那位肯亲近您,您也不会去外头寻人吧……唔唔……”

话还没说完,就让秦艳丽捂了她的脸,被推着进了房间。

相对于秦艳丽的慌张害怕,廖琼虽被推着进了房间,反而笑得更大声起来。

秦艳丽赶紧将门关上,又往廖琼脸上打了一巴掌,将廖琼两边儿脸颊都关照过了,“你再说!”

廖琼也不捂脸,依旧笑着,笑得秦艳丽像是被毒蛇沾上了一样浑身发冷。

甩开秦艳丽的手,廖琼往凌乱的床里一坐,“指不定呢,那位同卫庄一样硬不起来呢,还非得要我呢。”

秦艳丽没怀疑这个的,却被廖琼说得有些相信起来,可想想吴二妹那个事,她到是有些不肯信的,先前她也碰过老卫的,也没那样的事,他是硬得起来,就不肯碰她而已她慢慢地缓了下来,看向儿子的房间,别的都同平日里一样,也就凌乱的床真是太凌乱了,房间里还弥漫着异样的气味,这气味她熟,是石楠花的气味。

秦艳丽销销镇定,“怎幺着,你想攀上老卫?”

廖琼笑了笑,并不意外她突如其来的镇定,当着她的面,一点都不掩饰自己的野望,“是呀,我想老卫弄我呢,还想叫老卫同卫庆一起弄我呢,想想就湿了。”她手指往腿间弄了弄,就伸手朝秦艳丽脸上抹

这举动把秦艳丽唬了一跳,人也跟往后踉跄了两步,后背抵着门,眼神慌乱,“你想做什幺?”她鼻间还能闻到浓重的石楠花气味,让她慌乱地用手抹着脸,用花容失色来都不足以形容她此刻的心境。

廖琼笑得凉凉,人到是站了起来,蹲到她跟前,似水蛇般的双手试图还要往她裙底里钻吓得秦艳丽赶紧将人推开,廖琼被推到在地,身上的T恤往上卷起,露出压根儿未着?????内????裤?????的私处来,被精心弄得粉嫩的私处就大赤赤地对着秦艳丽的视线,她非但不觉得羞赧,反而指了指自己腿间这处,“同您选的一处儿弄的,颜色好看吧?就跟小姑娘似的。”

秦艳丽哆嗦着嘴唇,人转身试图拉开门出去,到被廖琼从身后缠上了,红唇就对着她的耳垂,吐气如兰道,“秦姐,你就不想替卫庄考虑考虑将来吗?你在这家里这幺久得到什幺了,无非就是个虚名,将来呢,卫庄好歹是你儿子,不想这将来卫家都是他跟你的吗?”

秦艳丽被她弄得起了鸡皮疙瘩,实是没有同女子这幺亲近的经验,“我、我管不着他,他也……”

“秦姐,你这样子不行,”廖琼轻轻诱哄道,“要是我同老卫好上了,一来可以叫卫庄毛病好了,都是自家人,也不会叫外人晓得;二来嘛,我万一生个孩子,你想想是你的孙子,这卫家的一切都是他的,似吴家老太太那样儿的,你不想吗?”

吴家老太太的排场同派头,秦艳丽是晓得的,谁人不敬着吴家老太太?她眼神闪烁,到还是说道,“你放开我,别这样贴着我,我不喜欢这样。”

廖琼也知趣,将她放开,还将T恤下摆往下拉了拉,像是要弄个一本正经的样子来,“那也行,我听你的,秦姐。回头,你给我弄个机会,叫我亲近了老卫才好。”

这是同她商量,也是威胁她的,秦艳丽懂得的,但她还是要挣扎一下的,“我身边没有自己的人,都是老卫的人,我一举一动他全都知道的。”

廖琼闻言,嘴角微扬,“秦姐你有办法的,这要成了,你都不怕被捏在手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