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朝亲儿子翻白眼:“我们家早宝儿又乖又懂事,你还是管好你自己吧。”
宋早早昨晚摸了自己半天也就挤出半杯奶,最后弄得不上不下,好晚才睡着,等她起床已经快要中午了。
刚下楼,就看见晋建业大马金刀的坐在客厅,正跟老爷子下棋,两人下的有来有回。
“早宝儿醒了?肚子饿了吧?马上就可以吃饭了。”
宋早早热情回应了奶奶的爱,然后跑过来捣乱,面对晋建业,她毫不犹豫的选择站在爷爷这边,对着棋盘指指点点,老爷子也听她的,没几步便将了晋建业的军,拍掌大笑道:“好久没下的这么痛快了!建业啊,中午留下来吃饭,正好下午带早早一起去医院看看她爸。”
父女俩吵架一事全家皆知,不管怎么说,老爷子还是希望两人能重归于好,家和万事兴。
晋建业嗯了一声,在没人看到的角落起,摸了宋早早的小手一把。
她立马回踩他一脚,顺便拿水汪汪的桃花眼瞪他,凶巴巴的像只小狮子。
晋建业莞尔,再度捏住她的小手,与她十指紧扣,男人粗糙的掌心生着一层老茧,每次这双手抚摸过她雪腻的肌肤上都会带来无与伦比的颤抖,相较之下,宋早早的手心简直嫩得出水,她试图挣脱,没成功,动作幅度又不敢太大。
做这种龌龊事的同时,晋建业面不改色心不跳,一派道貌岸然,宋早早真想给他来上一巴掌,让大家伙都瞧瞧这个老男人的真面目。
幸好他还知道见好就收,进了厨房帮忙拿餐具端碗筷,为了避免被占便宜,宋早早特意选了个跟晋建业对角线的位置,让他看得着碰不着。
“早宝儿,怎么坐到那儿去了?”
白奶奶乐不可支:“这么大一张桌子还坐不开你了?”
宋家就四口人,吃饭用的是八仙桌,宋早早平时都坐老爷子右手边,这回却跑对面去了。
晋建业笑而不语,他生得英俊,平日不苟言笑,所以这笑落在宋早早眼里就好像是他在问她:怕了吗?
宋早早长这么大,不知道怕字怎么写。
她拿起自己的碗筷回到了惯常坐的位子上,晋建业今天坐了宋荣鹤的位置,两人正好面对面,孟长安则坐在宋早早右手边,奶奶则坐爷爷对面。
晋建业本意只是逗逗她,可宋早早极为记仇,他敢在她家客厅摸她的手,她就敢十倍百倍奉还。
刚夹了一筷子菜的晋建业蓦地一僵,黑眸微眯,与对面那只洋洋得意的小狐狸四目相对。
宋早早在家里穿的是拖鞋,她的腿有多漂亮晋建业再清楚不过,白嫩细长,连小脚丫都可爱的让人想咬一口。
此时此刻,那可爱的小脚丫,正肆无忌惮的踩在他的军裤裆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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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56章56颜
56
与晋建业四目相对后,宋早早唇角扬起,下巴微抬,摆明了是在挑衅。不仅如此,她还恶意转动小脚丫,在他裆部踩呀踩的,很快便感觉到那里鼓了起来,膨胀到她脚丫子几乎踩不下去的地步。
热乎乎的发着烫,不用看就知道会有多硬。
想到每次被晋建业摁在床上干时那种被撑到发疼的快乐,宋早早不由地夹紧双腿,故意用脚趾头去盘。
没人想得到差了辈分的两人会在饭桌下如此纠缠。这要归功于晋建业平日形象太过优秀,其严肃沉稳老成持重的性格太过深入人心,天下红雨太阳从西边升,晋建业也不可能做任何有违他身份的事。
但他偏偏做了,还做得更过分。
宋早早一开始还自以为占上风,吃起饭来得意至极,她就是要给他点颜色看,谁让他摸她的小手?
结果饭正吃着呢,宋早早忽觉不妙,因为她看得很清楚,那尊万年不动的大佛居然笑了。
他笑了!
几乎没有起伏的弧度,但宋早早可以肯定他绝对是在笑!
下一秒,宋早早的脚踝便被人握住,她连忙要把脚丫子抽回来,然而为时已晚,当着爷爷奶奶的面,当着孟长安的面,晋建业在众目睽睽,只有一张桌子挡着的情况下,拉开了军裤拉链,将宋早早的小脚丫送了进去!
她蓦地抓紧筷子,嘴里的米饭险些洒出来,不敢相信世界上竟有这样无耻的人,好歹是个首长,真就一点体面不要?
晋建业淡然地将美人儿的脚丫夹在腿间,用她嫩白的脚心摩擦炽热的硬物,拉下拉链的同时他将内裤扯开些许,这会儿内裤的边缘正卡着宋早早的脚,除非她想闹出点大动静,否则就只能拿这只雪白小脚给他捂鸡巴了。
宋早早气不打一处来,暗暗发誓要给晋建业好看,她胡乱蹬了两下,感觉踩到的东西是又烫又硬,想用力给他来一脚吧,肯定会被发现。说来说去还是晋建业太不要脸,光天化日的把军裤拉开,好没素质,好流氓!
一顿饭吃得宋早早食不知味,虽说晋建业见好就收,后来将她放开,但她却不敢再去踩自己的鞋子,总觉得脚心沾了什么黏糊糊湿哒哒的东西……
她是最爱干净的,男人们碰她之前都得把自己里三层外三层刷的干干净净,平时衣服上哪怕滴了点水渍宋早早都要换一身,现在脚底板被塞进男人裤裆,她怕弄脏鞋,所以对穿鞋上楼犹豫不决,人坐在椅子上迟迟不动。
老爷子吃过饭出去溜达,孟长安跟白奶奶进厨房帮忙,他不好意思白吃白住,便做些力所能及的事。
奶奶可喜欢他了,常说这后生长得俊性子好还有文化,以后肯定出息不小。
眼见宋早早坐着不动,晋建业走过来,轻车熟路将她打横抱起,宋早早也不怕被发现,双手齐上揪住他的两边耳朵,恶狠狠磨牙:“你太讨厌了!”
晋建业:“嗯。”
“你嗯什么?”宋早早气得加大力气,把他耳朵往外扯得更远。
晋建业面不更色抱着她往楼上走,脚步平稳,在宋早早跟前,他从来没生过气,所以每次晋楚抱怨他大伯如何如何严苛如何如何魔鬼,宋早早都理解不了。反正在她面前,晋建业除了在床上会不听话,其余时候都可乖了,指哪儿打哪儿,不管她怎么折腾都没有怨言。
晋建业手里还拎着宋早早的鞋子,他对她房间的位置再熟悉不过,轻踢开门进去把宋早早放床上,便单膝跪地拿起她那只不乖的小脚。
想起他的所作所为,宋早早不愿意被他碰,脚丫子挣扎来挣扎去,晋建业掏出手帕一点点给她擦干净,宋早早还嫌不够,颐指气使叫他去弄点水来重新洗一洗。
“都怪你。”
脚丫子被他握着放在盆里,宋早早故意踩水溅出水花,弄得晋建业一身,“谁让你摸我手的。”
晋建业慢条斯理的给她洗着脚,骨节分明的大手呈现出淡淡蜜色,与她小脚的雪白相映成趣,行为是温顺的,动作也很温柔,就是说出来的话不怎么中听:“摸了,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