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医院,原禾和盛阙打了通电话,说累了,先回家休息,明天再去找他。回到别墅,除了一楼有佣人,方子菱和邵建辉都不在家,格外清净。
原禾今日身心疲惫,洗了澡还有点头痛,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她想都没想,直接到方子菱房间找安眠药,吃下半颗,重新躺到床上。
别墅门口,保安见是骆元洲的车子,热情地放行。他当然知道,这位是大少爷最好的朋友,偶尔进来帮忙取东西,偶尔来做客,但都是主人家的事,他没权力也没胆量阻止。
骆元洲轻松驶入,连房门密码都知道,一举到了邵家客厅。像是老天都在帮他,并没看到佣人,他明明是外男闯入,却轻车熟路地到了原禾房间门外。他试探地拧动把手,房门就缓缓打开。
女人的房间浮动着清甜的馨香,和她本人的味道很像,骆元洲如到了自家那般,丝毫没有怯态,反锁门,明目张胆地走向那张大床。
房间挂着窗帘,光线昏暗,但他还是一眼看见她踢开被子露出的白皙长腿,睡裙下摆往上堆叠,圆翘饱满的臀线大剌剌地暴露。
他们发生过关系,虽然结束得很匆忙,但他清晰记得她身体的柔软,以及下面那张小嘴是多么的温热紧致,吸绞着他,让他感觉骨头都酥了。
可她现在另有新欢了。
骆元洲盯着她,解开腰间皮带,衣服裤子脱干净,直接走进旁边的浴室。往日洗澡的时间今天缩减一倍,他头发半湿着,浴巾都没围,直接上床,撕开原禾身上薄如蝉翼的睡裙。
嘶啦一道裂帛声音,床上睡觉的女人毫无反应。
骆元洲眼神怔了片刻,拍拍她的脸,见对方有蹙眉反应。下一秒,他掐住她下颌,唇舌强势地闯入她嘴里,果然舔到淡淡药片苦味。
验证对方吃了药,他心中的担忧一扫而空。
调整姿势,他分腿抵在她身子两边,扶着撸几下就粗硬起来的鸡巴,直挺挺地插进她被掐开的嘴里。硕大的龟头压着里面湿滑的小舌,他挺动两下,就尝到难言的爽慰滋味,后脊一麻,喉间溢出满足的闷哼。
宝宝,这是你上次欠我的!
窒息高潮(2000收加更)
被紧致的口腔裹吸,粗红柱身很快鼓胀起青筋,尺寸愈发狰狞,散着腾腾热气,在女人圆润的小嘴里进进出出。唾液涂抹得柱身亮晶晶的,骆元洲垂眼看着,突然很想把她叫醒,让她清醒着被他干。
带着恶意,他加重往里插弄的力道,就见原禾轻微蹙眉,许是被鸡巴堵住嘴巴,呼吸不畅,她素白的小脸很快浮出淡淡粉意。
看着更讨喜了。
骆元洲放纵喘息,一声声,在温度逐渐上升的卧室起伏。也是因为原禾昏睡着,他愈发肆无忌惮,接连在她湿软的嘴巴里操了几十下,就被温热的口腔嘬得生出射意。他一点不忍,通通都射给她。
就见睡颜平和的女人眉心颤动,比之前的幅度明显多了。
好刺激。
骆元洲腰身颤了颤,才抽出爽得还硬挺着的鸡巴。嘴里没了东西堵着,原禾被撑圆的嘴巴久久闭合不上,很快从嘴角淌出混了精液的稠水,湿哒哒地润亮了脖颈。
睡着了真没意思,骆元洲眼神惋惜,就把裹满口涎的湿润鸡巴压到干涩的穴口蹭了蹭,一下陷入肉缝里。
“嗯……”
原禾溢出一声轻吟。
骆元洲以为自己听错,掰开她两条腿,鹅蛋大的龟头强行挤进紧并的两片肉唇中,没有硬插,只前后摩擦。
“啊……唔……”
意识不清醒的原禾蹙眉梦呓,嘴里嘟嘟哝哝的,听不清。但骆元洲清楚,她很有可能会醒来。
带着被发现的刺激心理,他不做前戏,压着粗长的性器,腰腹用力一挺,粗暴地撞进大半根,眼见女人喉间溢出含糊的颤音,他继续作恶,挺胯整根没入,力道大得,好像要把两团沉甸甸的囊袋也操进那粉色小穴里。
原禾发出嗬嗬的哭腔。
就被骆元洲俯身含住在空气中变硬的奶头。他大口嘬吸着,吞吃旁边粉红的乳晕,动作粗暴直接,吸得空气中都是啵啵的水啧声。
很快,被粗大阳物撑得发白的逼口分泌出水液,穴道滑润许多。
骆元洲感觉到,加快挺动粗长的肉棍,啪啪的肉体拍合声轻松压过舔奶子的水声,在密闭昏暗的卧室大肆发酵,像是故意做给醒不来的女人听。
可原禾只是蹙眉呜咽,那双往日都会含着水雾嗔责他的眼睛,迟迟睁不开。
“唔……嗯啊……”
强烈的快感摧残女人的理智,她神思不定,喉间逼出模糊的低吟。
骆元洲听到了,从她被舔得晶亮湿腻的胸前抬头,胯下撞击依旧狠重,囊袋连连拍到她穴口,把里面流出的水液都捣干成了细细白沫,糊满阴部,腥甜味在空气中放肆地飘散。
身体的主人沉睡着,但这具身子很敏感,层层叠叠的软肉都被操软了,极力吸嘬着粗胀的茎身,绞得骆元洲后脊绷紧,头皮过电似的发麻,额角青筋全部兴奋暴起,大颗的汗珠沿着他痞厉侧脸淌下。
他腰腹疯狂摆动,全身肌肉都偾张撑力,这具健硕的身躯,凶悍地操干下面那张湿透了的骚穴。
“啊……”
原禾压抑的哭腔吐出来:“啊……不要……”
骆元洲操红了眼,浑身滚烫,俯身用手捂住不停呜咽的小嘴,加快胯下的挺动。凶猛又密集的几十下深顶,又压着女人敏感的阴蒂一直撞击,很快,就让原禾破开梦魇睁开眼,眼眶一刹聚满可怜的水汽。
她反应不及,就在窒息的状态下攀上激烈的高潮,穴口喷出源源不断的热液。
兴奋稠艳的身子敏感地痉挛,被吸红的胸脯剧烈起伏,肉浪一颤一颤的,完全是被玩坏了的骚软样子。
你的处是邵铎破的(1500珠加更)
原禾醒了,看着面前一脸恣肆色气的男人,很快就明白发生了什么。只是反应迟钝,她眼神怔着,嘴里的腥涩味道翻涌而上,攻袭着味蕾,让她潮红的面色唰地变白,哑着嗓子责问:“你是不是有病啊?谁让你弄我嘴里……”
骆元洲喜欢她那嗔怪的小表情,唇角扯着,抬手给她擦擦溢出几滴白浊的嘴角,语调漫不经心的:“没办法,你睡着了,我把持不住。”
“……”
神经病!
原禾一点没客气,朝着他赤裸的胸膛吐口水,妄图往嘴里的精液都还给他。骆元洲虽然身世有点特殊,但也是养尊处优精贵着长大的,何曾遭受过这样的薄待,眼神霎时沉暗,挟着锐气,一把钳住她下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