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刘逢春大笑了几下,“没事儿,确实也都是你哥了。”

真的吗?楚非没有信,他依然盯着席牧也,直到?闫以叶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拍了下手?道?:“对了拂晨,你还记得我们去D区协助你们做任务那次吗?我明明在裂缝里看到?了人,还指给你看了!你也看到?了对吧?他们都不相信我!”

一提到?这件事,所有人又?狐疑地?看向闫以叶。

“确实有个人……”拂晨摸了摸头。

“啊?真有人啊?”胡宝愣住了。

“但是不确定,也有可能是哪个哨兵在那边,裂缝深处能见度太低了,只能模糊看到?个大概。”拂晨没多想,说完他看了眼楚非,看起来迫切想问席牧也一些问题。

楚非自然是知?道?的,拂晨愿意协助是为了寻找自己的妹妹,而眼前的席牧也是线索之一。

“行了,任务的事就别再?想了,都回去休息吧,席牧也刚醒来也需要休息。”轻叹口?气,楚非开始“赶人”,“要真没事干就去地?下八层。”

“啊?楚队你好狠的心啊!那我还是选择回房!”胡宝哭丧着脸道?。

“嗯,都回去吧,我再?待会儿,拂晨一会儿我会送回去的。”

“行,知?道?你要和你的专属向导寒暄寒暄,我们就走了。”凌潋走之前还不忘笑着调侃,楚非很是无?奈。

所有人都离开,此时隔离间内只剩下三人,拂晨刚准备上前询问就被楚非伸手?拦住。而他的手?刚一碰到?拂晨,席牧也的眉头就蹙了起来。

“楚队,他是谁?”

没想到?醒来后和他说的第?一句话居然是这样的质问,楚非不禁微微一笑,“他是D区哨兵拂晨,我们是在SⅡ训练所碰到?的。”

听到?SⅡ训练所,席牧也瞳孔放大,转而抿了抿嘴,“你又?去了。”

似乎是知?道?自己身上的一些秘密因这次任务被迫揭露,席牧也的表情有些无?奈和苦涩。

“是,我们发现SⅡ训练所和第?三研究所有关?系,所以……”

“所以就想来问我。”席牧也抢先?回答,看向楚非,“因为我是从那两个地?方出来的,对吧。”

“对!如果你知?道?些什么能告诉我们吗?我在找我的妹妹,两年前做完属性检测她就失联了,训练所告诉我她去了K区,可K区没有她的痕迹!”拂晨忍不住了。

“你们觉得我会知?道??”席牧也面无?表情反问。

“你体内含毒,又?有罕见的双重能力。”楚非停顿了片刻,狠下心继续道?:“是在第?三研究所里的时候才有的吧,被检测为向导或者普通人后,一部分?人被送去了第?三研究所,我说的对吗?”

“楚队,你为什么非要去触碰一些过于危险的事物呢。”席牧也苦笑起来。

“因为我是哨兵,我需要阻止不正当的事情发生。”楚非认真地?看着席牧也,“如果这件事会伤害到?身边人,我会毫不犹豫去触碰。”

是啊,楚非一直都是这样的,他又?怎么会不知?道??席牧也收起笑容,似乎也做好了某种觉悟,深呼一口?气道?:“SⅡ训练所和第?三研究所之间确实有关?联。”

“果然。”拂晨蹙起眉头。

“他们在进行人体实验。”

第36章 第36章 软弱

几?乎是刚说完, 席牧也的表情就变得痛苦起来,本就苍白?的脸流起虚汗,似乎在忍耐着什么。十秒后, 席牧也再也忍不住发出痛苦呜咽,又立马咬紧下唇,身?体颤抖。

楚非听见?了,在这安静的房间内除了向?导痛苦的闷哼和?时?钟走动声, 还有一种微乎其?微的电流声正席卷着眼?前人的身?躯。

“怎,怎么回事?”拂晨被席牧也的状态惊到说不出话,“是伤口在……”

“席牧也!”没等?拂晨说完,楚非疾步靠近。只见?自己的向?导小幅度颤抖着, 脸上冒出的汗越来越多,惨白?的脸几?乎快要和?发色融为一体。

他?知道席牧也不想让他?担心所以依然?在克制这种疼痛, 他?握紧双拳,极力忍住发颤的声音道:“如果你能听到, 请立刻停止电击。”

他?在赌。席牧也是在说出那句话后突然?被电流攻击,也就是说有人在监听着席牧也所说的话, 监听的媒介便是简书检测出的那枚信号装置。

或许在说出某一特定关键词的时?候,电流便会开始流动惩罚。

拂晨不解。电击?这种词从未用在哨兵或向?导身?上, 为什么要电击席牧也?楚非又在和?谁说话?他?不想猜, 也不敢猜。

“没……没用的。”席牧也仰头喘着气?,这种痛苦他?受了太多次,即便这样还是无法习惯。

为什么?凭什么他?的向?导要忍受这样的痛苦?楚非无法眼?睁睁看着席牧也受难, 眼?眶通红着抱住了那蜷缩而颤抖的身?体。

一瞬间, 刺痛感?席卷而来, 不出十秒,他?的上半身?被麻痹。原来席牧也一直都在独自承受这些吗?楚非鼻头泛酸, 抱得更紧了些。

“干,干什么!别碰我!”席牧也想要甩开楚非的手,可他?的身?体早已无法自控动弹,“为,为什么?为什么啊……”

两人双目赤红,都不想让对方承受这样的极刑。如果可以,席牧也不想让楚非知道这些,因为他?知道眼?前人总会想办法替他?分担。

眼?神变得空洞,麻木的身?体渐渐不再颤抖,意味着这场凌迟结束了。

拂晨就这么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惊到说不出任何话。

“不说了,席牧也,我不会再问了。”楚非的眼?眶早已湿润,麻痹的身?体慢慢恢复,他?颤抖着站起身?,“就这样吧。”

要怎么继续?席牧也说的每一句话都踩在地雷上,稍有不慎便将粉身?碎骨。难道他?要眼?睁睁看着席牧也走向?毁灭吗?

电流的刺痛麻痹感?还残留在身?体上,他?无法想象以前因为他?的试探,席牧也悄悄忍受了多少次无情电击。

“就这样?他?们就是在做违禁实验!怎么能到此为止?楚队,你是认真的吗?”拂晨难以置信地看向?楚非,“难道你明知如此,还要视而不见?吗?”

“拂晨,你也有重要的人吧。”楚非低着头,他?的身?体还未停止颤抖,尽管眼?中有不甘和?痛恨,但最终都化为无奈自嘲,“我重视的人因为这件事正在经受苦难折磨,我怎么能视而不见?。”

太难了,如果他?从未发现?异样,没有选择调查,那事情会不会变得不一样,席牧也就不用因为他?被惩罚?如果他?现?在停止,一切会发生改变吗?

好不甘心。心里的压抑怒火快要将他?燃烧,可最后他?只是松开了拳头,“我们没有办法和?SⅡ训练所还有第?三研究所对抗,还是算……”

“楚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