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是重生了!

少女还在喋喋不休,蓝清洵布满血丝的眸子聚焦在她的脸上,眼神一瞬间的愤恨。

凤芸溪一怔,仿佛受到挑衅:“你还敢瞪我?蓝清洵,你凭什么敢瞪我?你就不配跪在这,躺在棺材里的人就该是你,该死的是你!是你!”

举手就朝蓝清洵扇来

“县主!”身边丫鬟想阻止,却被推开。

只见蓝清洵蹭的站起,一把扯住凤芸溪的手腕,反手就是一巴掌:“我让你诅咒宴之哥哥,我让你诅咒!天下间怎会有你这般恶毒的妹妹,你哪里是她的妹妹,你分明是来落井下石的仇人!”

前世内宅,这个小姑子利用她对凤宴之的愧疚,极尽所能的羞辱不敬。

她这个嫂子,供吃供穿,在她眼底却连家里的奴仆都不如。

前世堆积十年的愤恨化为实质,啪啪啪打在对方娇嫩的脸上。

等周围人反应过来将凤芸溪拉开,凤芸溪的脸已经红肿一片。

凤芸溪仿佛也才回魂,哇的一声崩溃大哭:“你你居然敢打我?蓝清洵你这个贱人”

从小到大,她何曾受过此等屈辱?

就想往蓝清洵身上扑,却被蓝家的丫鬟挡住。

“我何止是打你?”蓝清洵再次扬起手,却被人攉住。

蓝清洵余光一闪,巧劲挣脱,反手也给对方一巴掌。

凤允之被打的后退一步,捂着火辣辣的脸,愕然惊瞪蓝清洵:“蓝清洵,你疯了,连我都打?”

却对上蓝清洵恨毒的眼神,不禁被唬了一跳。

蓝清洵被惯的性子从小就娇纵,但因为对二弟情根深种,所以对自己一家一直都是巴结讨好,她今日怎敢这样看自己?

“打的就是你这个不忠不孝不义的卑鄙小人!”蓝清洵叱骂。

凤允之气的俊颜泛红,脱口就骂:“蓝清洵你真是个欠教化的悍妇!”

心底实则虚的很,莫不是这刁妇发现了什么?

“再如何也比不得大公子会算计!”蓝清洵双眸红肿,死死盯着面前男人年轻清俊的脸。

玉冠束发,一身孝服,端的是道貌岸然。

康郡王府一对双生子容貌难辨,长子入朝从文,次子京郊大营从武,人人羡慕郡王妃好福气。

她只恨自己以前太天真,从未看清过这对畜生!

但凤允之和凤宴之,她还是分得清的。

他们青梅竹马一起长大,因为她和凤宴之的婚约,两人相处更多,怎么可能认不出来?

当初没有看出来,原是葬礼上主持大局的的确就是老大凤允之。

再后来的偶然接触里,她几次“恍惚认错”,还被骂失心疯了,错将大伯哥幻想成夫君,实在不知羞耻……原来从未认错。

那么此时真正的凤宴之又躲在何处呢?

蓝清洵突然走向旁边的棺材,抬手就要掀

第002章 大闹灵堂

“住手!”凤允之慌忙阻拦,眼神焦急。

蓝清洵反手捏住凤允之的手腕,稍微一用力,凤允之便痛的面容扭曲,在护卫帮衬下才挣回了手。

凤允之震惊蓝清洵的手劲,恼怒的瞪着蓝清洵:“蓝清洵,你究竟在闹什么?”

语气是难掩的厌恶。

这女人武将之后,从小粗鄙无礼,原来也就一张脸能看。

如今因为守了三天灵,头发散乱,面容憔悴,双目红肿,只剩面目可憎,难怪二弟不喜。

刚想顺理成章给些教训,但余光一闪,凤允之突然放软语气:“小妹都被你打成那样,我你也打了,这些我们都可以不计较。

但二弟为了闯祸的你,连命都搭进去了,如今尸骨未寒,你却大闹他的灵堂,让他无法安息,你对得起他吗?蓝清洵,撒泼也得有个度!”

旁边宾客有早看不过去的,忍不住劝说:“蓝家丫头,你快别闹了!”

“平时你胡闹也就算了,今日时不应该,亏得宴之为你丧命,你对得起他吗?”

“你这丫头也太张狂了!郡王妃因为丧子悲恸病倒,如今不能主事,但我们宗族里不是没有人了。你今日不给个说法,我少不得代表凤氏宗族找你母亲说道说道。”一个凤氏宗妇护住凤芸溪,出声讨伐。

“哪怕你父亲功勋斐然,陛下对你府颇为关照,也容不得你如此消耗你父辈功勋!”

“你的命都是宴之给的,你但凡有点良心,都不敢这样对他的兄妹!”

眼见在场都站自己这边,凤允之松了口气。

妇人虽自称凤氏宗族,但世人皆知,凤氏便是皇族。

哪怕在座的诸位都已经是末流之家,很多已经没有了王爵之位,但和皇族权贵之间千丝万缕的关系还是需要掂量的。

凤允之趁机大度的说:“清洵,本来你也没有嫁进来,没人要求你守灵,你若是吃不得苦,想回去就直说,实不该这样闹。”

蓝清洵眸光一一扫过在场所有人,记忆重叠,新旧憎恶交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