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1 / 1)

“夫君!等等!”景惜晚连忙站出来挡在宁秋秋面前,急忙说道。

“晚儿,你让开!别再护着这凶手了!”

“夫君,你先冷静!此事有蹊跷,先等秋秋说清楚了再动手也不迟啊!”

“姐夫!此事没有那么简单,你先把剑放下!”景惜寒也挡在了两人面前冷声说道,他不能冲着晚儿发火,所以把怨恨全部发泄到了景惜寒身上“冷静?你让我怎么冷静!晚儿被人挽了双眼!现在凶手就站在我面前,你让我怎么冷静!?”

“景怀诚!你冲我吼什么?说了事有蹊跷!听不懂吗?”景惜寒也怒了,堂堂冥族之主的威严不能被冒犯,更何况,赐了景姓也不代表他就是景家人,现如今事情真的有蹊跷,他得听宁秋秋把话说完!

误会解释

“对,我一直视晚儿姐姐为亲姐姐,根本不可能对她做出那些事,就不能大家一起坐下来说清楚,到时候要杀要剐我绝不皱一下眉头,你也不希望让伤害晚儿姐姐的真凶逍遥法外吧!”

接着,景怀诚四人就做到了一起,先是景怀诚和景惜晚一起讲述了那日发生的事,宁秋秋听完之后皱起了眉头。

“那日我因为生气啊寒对我的误会还不听我解释,所以负气离开了冥族,在离开冥族的时候是那日早上,啊寒去开会的那天,我知道是个机会,所以才利用令牌走进了结界,可那结界的罡风不仅弄丢了令牌,还弄坏了我的手镯,然后我那手镯是季安澜送给我的,我怕受到他的责罚,结果结界把我送到了季安澜身上。”二?三︶零六@九?二?三﹔九六追?文整?理?

景怀诚打断了她的话,不屑得说道“事到如今还在撒谎,那结界有了令牌就可通行无阻,哪里来的什么罡风。”

宁秋秋掀起了袖子,那镯子确实不见了,那晚从人族回来之后,她手腕上多出的那个镯子景惜寒不是没有注意到,可他每次企图摘下来的时候那镯子就紧紧吸附着,让他无从下手。

现在镯子确实不在宁秋秋手上,他也无从判断真假,只道…“冥医探查过,阿姐眼睛上的伤还有魔气!”

“那我的嫌疑可就彻底拜托了,我修的可是灵族正统,正儿八经的灵族功法,但凡你在我身上找到一丝魔气我现在就刮了我自己…”宁秋秋当即拍桌义愤填膺的指着景怀诚道。

景惜寒心里的醋意上升,阴阳怪气地说道“呵,他可是你的第一个男人,你身上会没有魔气?”

宁秋秋翻了个白眼,脸瞬间红了,清了清嗓子说道“我灵族的体质和灵脉,若沾染了魔气,那我还要不要活了,所以每次他…对我……都会收敛魔气,根本不会让我灵根遭受魔气侵蚀。”

“那他还真是贴心。”景惜寒越吃味,说话声音就越阴阳怪气,宁秋秋看不下去,直接怼道“呵呵,池烨还占卜到我天生就是多夫的命,你要是想成为我后宫之一的话,贴心是最基本的!”

“你只能是我一个人的,那个冰块有什么厉害的,他占卜的根本不准!”景惜寒比谁都清楚池烨占卜的到底准不准,可他心里就是酸的厉害。

“咳咳,正事!事实是,伤了晚儿的人身上是有魔气的!”景怀诚咳了咳,声音都有些不自然了。

“那就只有一个可能,那个手镯就在她手上!因为,季安澜为了护我,将他半身修为凝聚成了一个手镯,那上面还有他的心头血,那凶手捡到了手镯,还知道了如何运用手镯,化成了我的样子抢走了四方砚。”

“那气息也可以模仿?她不只有你的气息,还有你我的记忆!”景惜寒也问出了那个困惑他已久的问题,既然模样可以模仿,但气息不行啊。

“那手镯我原本就戴了很久,有我的气息不奇怪啊,况且,我出了冥族之后就收到了阿娘的消息说马上是阿爹的寿辰,就立马和季安澜与那离火幽豹缠斗了许久才拿到了离火玉,那畜生发现离火玉不见了,非要与我们纠缠,要不是季安澜,我们才没那么容易脱身。”

景惜寒诧异的问道“你说的畜生,是离火幽豹?”

“不然呢?你不会以为我说的是你吧?离火玉就在这,我不可能骗的了你们啊!”宁秋秋说着就把离火玉拿了出来,眼神一下子就暗了下去“若不是因为离火玉,阿爹也不会受伤,阿娘也不会死!”

“这凶手好生可恶,化作秋秋的样子,就是想让我们误会!”许久不说话的景惜晚一语点醒了宁秋秋。

“我想起来了,当初我被季安澜囚禁的日子,前脚刚跑了出来,后脚就有人扮作我的样子,杀了阿轩的亲人,当时阿轩为此 ,差点伤了我!”

“阿轩,叫的可真亲呢。”

“景惜寒,能不能好好说话!”

“呵,我可不像某些人,一个安澜哥哥,一个阿轩,啧啧啧,水性杨花!”

宁秋秋懒得理他,直接无视了他看向景惜晚,紧紧的握住了她得手,“晚儿姐姐,我一定会找回你的眼睛!相信我!”

景怀诚看出来了她眼底的坚定,不似有假,轻咳了一声道“之前是我误会你了,真是抱歉,若有需要,可捏催此玉符,这是我冥族召唤的一种手段,我这边感应到会立刻过去的!”

宁秋秋看着手里多出的玉符,也不客气,立马收了起来,然后小脸上无比的认真道“为了以防那个凶手还会扮作我的样子,我们定个暗号,或者是手势,这样你们应该就清楚了。”

“安澜跟我说,那凶手曾经很想和他交合,或许是喜欢他,但更多的还是想骗去安澜的修为!”

“她似乎极度渴求修为,为此,不惜和一团黑影联手设局,在知道了四方砚的用处后,不仅骗走了四方砚,还挖了姐姐的眼睛!”景惜寒也想到了这一点。

“那就更应该设立暗号了!”景怀诚也严肃地说道。

景惜寒终于知道了事情的严重性,凭借凶手有着一身出神入化的幻形术以及能模仿宁秋秋的气息,还能知道一定的事情,凭借另外几个男人对宁秋秋的爱,他们的修为都会因为爱宁秋秋然后毫不犹豫的给出去,等她收集了各族之主的力量。

那可就无人能敌了。

什么都不在乎了

送走了景惜晚和景怀诚后,房间又只剩下了两人,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尴尬,两人对视一眼都迅速的低下了头,又寂静了许久景惜寒伸出了一只手,两人几乎同一时间说出了不同的两句话。

“我身子受不了!”

“我为你疗伤吧。”

两人皆是一愣,景惜寒反应过来后那个眼神似乎可以杀人,怒到“你把我当什么了?我有那么欲求不满吗?”

本以为她会安慰,可她说“难道不是吗?”

景惜寒额角青筋暴露,咬牙切齿道“我不碰你,过去!疗伤!”

宁秋秋点了点头,乖乖的坐到床上,任由男人的灵力修复她身上所有的伤口,已经感觉不到疼痛的她舒服的伸了个懒腰,“终于好了”话音刚落,一只大手从后面环住了她的腰,一把把她拉入怀中。

男人那双好看的紫瞳如今晦暗不明 ,宁秋秋心里警铃大作,道“你说过不碰我的。”

“你都说我欲求不满了,总得应你所想吧!”男人低沉的声音想起,双手已经开始去解她的衣服,宁秋秋软着声音说道“我还没好呢!”

“你刚才可说,“终于好了”!”男人那双狭长的凤眸是如此好看,现在眼里闪着精光,就如同一只十几天没有吃饭的饿狼,仿佛下一秒就能把她生吞活剥了。

宁秋秋一脸茫然的看着他把自己一点一点的扒了个精光,他温柔的吻着她的脖颈,又一点一点的往下。这次他温柔的动作让她并没有多大的反抗。

“喜欢吗?”景惜寒说着话的时候手就已经先一步顺着曲线摸到了她胸前的蓓蕾,两指捻起凸起的那一点轻轻的揉搓,宁秋秋的娇喘抑制不住的从红唇中传出,激励着他的动作。

“嗯啊…谁…谁喜欢了!”她一手扶着景惜寒的身体,一手毫无力气的推搡着他顶在两腿之间的膝盖,因为快感她靠着桌子总是不住的往下滑,这就加重了景惜寒膝盖的力道,不稍一会儿景惜寒就感觉到了腿上一阵湿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