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抹淡粉色的身影挡在宋淮之面?前,宋今歌的声音中带着冷意。
“下面?的战场,就不?是你们能参与的了。劳烦龙凤二位长老护好这些孩子。”
说罢,他以本命法器阴阳八卦盘为引,强行破开?师纵天给万水之源布下的封印。万水之源破开?束缚后,随着宋今歌的心意而动。霎时?间,充盈的水灵力让整个?山顶都变得潮湿起来?,有雷灵根修士果断引雷,借着浓郁的水汽竟然直接劈死了一个?魔修。
下一秒,炽热的火灵力席卷而来?,不?光没和水灵力互相消耗,反而各占半壁江山,互相扶持。
师纵天避开?一只巨大的火凤,冷眼看着地?上断了翅膀和尾羽的凤凰尸体,以及踩着尸体手持万火之珠的凤钰,骂道:“废物。”
他冲着纪文凤大喝一声,而后二人?同时?全力激发手中五行至宝。木灵力与金灵力同时?迸发,在土灵力的基石上,其他四种灵力各占四分之一的位置,两两配合又两两对?抗。
无名大手一挥,八卦掌斗转星移,双方?被分至两边。
他面?色有些惨白,但还是笑着捋了捋胡子,“现在公平了,二对?二。”
与此同时?,山脚。
孟文霍双眼猩红,儿子碎裂的本命令牌带走了他全部的理智。恰在此时?,统帅魔修的令牌上传来?师纵天的命令。
咬破的唇一滴一滴地?滴血,他猛地?抬头,握住手中战旗大力摇晃,而后用力向前挥出,嘶吼着喊出一个?字。
“杀”
大乘期与干尸
鲜血浸湿土地?, 无数皂靴兽蹄重重踩在地?上,陷入被血液泡软的泥地?里,将本?就软烂的泥土搅地更加恶心糜烂。
妖兽吞下魔兽的兽丹,魔兽撕扯妖兽的血肉。
简清宁一人一笛, 将暴怒的孟文?霍压着暴揍, 如同?一尊杀神,愣是将本来因为儿子死亡而无比愤怒绝望的孟文霍打得更加崩溃。
“你不过是个合体期, 为什么!”在被音符砍断左手后, 孟文霍看着简清宁的目光中带上一丝恐惧。
他的意志被打?压, 道心乱了。
“啊, 我是合体期没错。”简清宁手中寻踪转了个圈,笑眯眯道:“但我师兄说,我可以?同?傅宗主打?个数万回合。”
孟文?霍几欲吐血,他余光看见一名御兽门?长老正从后方接近简清宁,便同?时从正面?猛攻, 试图牵制住他的注意力。
那名试图偷袭的御兽门?长老来到简清宁百米内, 手中银光闪烁,而后用力挥出, 便有数根银针狠狠冲着简清宁命门?而去。那银针顶部上泛着幽幽的蓝紫寒光, 是淬了毒。
“铛”
数枚银针并没有扎在简清宁身上, 而是落在一对?漂亮美丽的蝴蝶翅膀上。
翅膀用力一振,那些银针顺着来时的方向?飞出,分别?扎入那御兽门?长老的几处命门?上。
看着瞪大双眼倒下的死人,彩云儿收起大翅膀, 轻哼一声, 啐了一口道:“还想偷袭我的人,没门?!”
说完, 他一转身,整个人便从主防御的男相化为主攻击的女相,大喊一声“夫君我来助你”后,就跟着简清宁一同?像孟文?霍攻去。
简清宁的笛音乱了一瞬,他放下长笛,无奈道:“不要胡说。”
本?来魔修加上魔兽的数量,是正道修士的好几倍。但现在有了妖兽灵兽和神兽的帮助,至少能分担一部分压力。
巨大的九尾狐尾巴一扫一拍,便压死了数万魔兽;
坐在贝壳上的鲛人放声高歌,音浪掀起潮水,将无数魔兽吞没;
龙与凤于空中飞舞,龙息与凤鸣镇得那些魔兽动弹不得...
从场面?上看,山脚下的战场完全是正道占据优势。但,山顶便不一样了。
虽然师纵天与玉鼎帝得不到万木之?种和万金之?丝的认可,但不知道他们用了什么秘法,一样能驱动至宝,强行要求其消耗本?源战斗。甚至,因为他们不计后果的压榨,反而压下了主动帮助的万水之?源和万火之?珠。
这场属于大乘期修士和五行至宝的战斗并不是宋淮之?能参与的阶级。他只能躲在无名布下的屏障后,担忧地?看着众人和师纵天手上那小了一圈的万木之?种。
即便现在万木之?种不在他的体内,但莫名的,自己还是能感?觉到与万木之?种的一丝联系。
这份联系很玄妙,似乎并不落在宋淮之?身上,而是...
他蹙眉,轻拽了一把?江岫白道:“岫白,为我护法。”
说完后,他在江岫白的护持下盘膝而坐,合眸将心神投入丹田内细细探查。
当游走的神识触碰到无相待在自己丹田的那根主体后,磅礴的、属于万木之?种的木灵力一下子充盈了宋淮之?的丹田。
不、这不是寻常灵力,这是它的本?源!
“唔!”宋淮之?痛苦的闷哼一声,巨大的能量冲击让他丹田一时之?间受不住。
无名发觉后方的异常,连拍数道八卦掌逼退敌军后,一个闪身便按住了痛苦的宋淮之?。
飞快拿起他的一条胳膊一探,无名语速飞快地?对?着焦急的江岫白道:“他承受不住这么大的能量,你与神魂交融,分担一部分走!”
江岫白闻言,单膝跪地?,倾身将宋淮之?揽入怀中,额头相贴。
宋淮之?炽热滚烫的神魂一接触属于江岫白的清冷,便争先恐后地?冲着他涌去。体内磅礴的木灵力也顺着交融的神魂分到了江岫白体内。
木灵力过多,甚至将江岫白本?身的冰灵力都压了下去,若不是他们二人时常双修,江岫白早已习惯了宋淮之?的气息,不然这些突兀的木灵力便会?在他的丹田内和属于他自己的灵力厮杀。
但,就算是这样,过量的木灵力也让江岫白很不好受。
宋淮之?能感?觉到他的痛苦,虽然意识还是迷糊的,但依旧努力试图推开他,却被人死死禁在怀中。
“之?之?。”
江岫白的声音中带有压抑的痛苦,他按着宋淮之?脑袋的手五指微动,“别?怕,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