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胸乳实在太敏感了,不知是遗传还是本来身子就骚得紧,都还没被怎么玩弄,乳尖就颤颤巍巍地立起来了。
“啊……阿姐…嗯!”
“好痒…呜呜…”
他乳晕膨起来,鼓成一个小丘般,顶上的茱萸也被刺激得勃起了。
前面孕囊花心没法深入,你指间挤压着他的胸,另一只手开始刺激他的前穴,原本紧闭的细缝像蚌壳一般,在不断的揉搓之下渐渐打开,微张的穴肉肥嫩,吃进你的手指后他身子不自觉一颤,你掰过他的脸,发现弟弟脸上混杂着泪痕和汗渍。
“你哭了。”你拔出手指,直接抚上他的脸颊,叶之韫闻到阿姐指尖的味道,是他自己流出的淫水,这一羞眼眶里又包起了水。若是小时候你就会拿着东西哄他,直到他眉开眼笑才松了口气。但现在他自己上赶着爬了你的床,总得让他吃点苦头。叶之韫看着阿姐又向从前那样笑了起来,他刚寻回一丝安全感,胸前就被狠狠掐了,乳头很快充血肿了起来。
他的阿姐再也没像以前一样,而且更为恶劣地上下一起掐着他敏感的胸乳和下体肉缝里的小珠子:“再继续哭,说不定我下手会轻些。”
包不住的水落下来打湿了身体,而被情欲打开的小口也适时地高潮,喷出液体来。他呜咽着说不出话,舒服混杂着羞耻,而如愿以偿的快感又搅合进来。叶之韫任你摆布,又从跪坐的姿势俯趴到了床上,挺立的胸乳还肿着,被这一压,酥麻的快感直接带着痛又冲进了脑海里。
按理说第一次实在不该这般过分,但你为了他成婚少受点苦,在手指进去时敷上了男子成婚前会塞进甬道的药,能柔软穴壁,以防妻主性质过高,动作太大把身子弄裂。
你拿塞子堵住穴口,为了让他不那么痛又把【春风一度】用在了他花穴里,没办法用性器帮他止痒,只能在穴口浅尝辄止,在胸乳处多下功夫,即使叶之韫捂着小腹扭起腰,你也不能帮他。
“阿姐……进来…呜、进来……”
“之韫要是聪明些阿姐就帮你了。”可他没有那个本事,若是被时家发现失身了,不要说他讨不着好,连你同右相的合作也会受到牵连,在这个节骨眼上你不敢出一点差错,只能等他成亲之后再做下一步。你揉了揉他的小腹,不出意外他一下子射了出来。原本是父亲该帮儿子做的开穴之事被你代劳了,你正在愁怎么同小爹解释,叶之韫又喘了起来。
身体里有团火,但堵住的塞子又够不到深处,前后两处穴道里仿佛蚁噬般又痒又麻,他被这股痒意折磨得要疯了,但阿姐停了先前的动作,只是又捆住了他的手。
“拔出来…求你了阿姐!”
“再坚持一会儿。”
你从床上起身,坐到一旁的桌边,还给自己倒了一小杯茶,全然不顾叶之韫被体内的浴火折磨,就那样将他放置在一旁,直到呻吟声愈来愈小,你走过去一看,他竟晕了过去。
处男第一次确实经不起折腾,但为了以后少吃些苦你还是狠下心调教了他。叶之韫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一般,浑身上下湿漉漉的,你拔出肛塞,虽然失去了意识,他还是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
你手指刚探进去一点,柔软紧致的穴肉就抱过来了过来向内吸着,很快就泛起水来润滑,眼看着他又有些喘起来,你赶忙拔出了手指。
应当是吸收完毕了。
你看着弟弟的样子,拿出手帕替他擦了擦脸,放下床帷走出了房间。刚关上房门,就撞见秋池观立在原地,脸上表情莫测,你心下一紧,调出人夫收集系统看了眼,【如履薄冰】还在运转着,你才放下心来。
“小爹,怎么了?”你像个没事人似的,亲昵地握着他的手。他没有回答,把你拉到后院隐蔽的树荫处,迫不及待地贴了过来,你感觉他似乎非常不安,只能打开【春风一度】,在外面解开他的衣裳。
【作家想说的话:】
再有两三章就完了,写写番外,下一本可能开小变态跟踪狂包养鸭子的纯爱故事
第41章41 蛛网之下
深夜宫中快马加鞭递过来一封密函,你就着书房里随意点起的蜡烛草草扫完纸上几行字,面色晦暗地把信递到蜡烛旁,看着火焰自下而上一点点将它吞噬殆尽,明明灭灭的火光在你眼眸里聚拢又消散,你吹响哨子,身后一道暗影落下,你召她附耳过来,往寺里递了句口信后拿出纸笔开始写着什么东西。
“婚事提前。”你写下这行字,把信函封口派人送去将军府,自己则随意批了件外衫,叫来下人套好马车,匆忙赶往右相老宅。
如今你要做的事已经迫在眉睫,凤君派人紧急从宫中递来的消息,不是别的,只有短短一句话。
“尸居余气,无药可医。”
要趁着皇帝还残存着一口气时,同右相联手,逼迫她召南王进京,恰好施钰州还未显怀,这时候同南王世女成婚,找个借口让南王身亡,世女刚好可以承袭爵位,这样野心勃勃的藩王除了,你的孩子也有个王公贵族的家世,世女一向愚蠢又短视,只会当做意外,乖乖滚回封地安稳过日子。
还有……
你沉下眼眸,想起前几天才被你上过药开了穴口的弟弟。
得赶快把他嫁过去。皇帝突然驾崩,守丧期间禁婚娶。你要做的事说好听是帮助年幼凰女把持政局,说难听点就是摄政夺权,乱臣贼子以下犯上。当下叶府只你和他父子二人,你如今分不出神来照顾他们,手头也拿不出人,只能赶快让之韫成亲,请时家庇佑他和秋池观。
此时国都平静的表面下暗流涌动,百姓察觉不到,反而奔走相告这城里接连不断的喜事。
一是皇上认回了流落在外的大皇子,刚从乡野里翻身成了金枝花萼就被定给南王世女做正夫,聘礼已经交换了,南王前来觐见时便带着世女先迎了夫郎回家,南王则是留在城里歇息了一月有余。
其二则是叶将军家的公子,御史大人的亲弟弟要成亲了,许的是右相时家嫡女,一时间都城里的小公子都心猿意马,借着办宴老往叶之韫身边凑,想着要是能许给御史大人,双喜临门多好。
叶之韫深受其扰,悄悄溜出将军府,你才见了虞野,聊了聊扶植凰女需要用到的资金,刚从长安坊回来,吩咐下人随意梳洗了一下,上床就看见他缩在你的床脚,垂着头偷偷看你。
“之韫?你来干什么?”你站在床边,皱着眉:“马上都要成亲的人了,还往姐姐床上爬。”
“……”他小声嗫嚅了一句,但你没有听清楚,见他不动你干脆爬上床,伸手去拉他,可从小便十分听话的叶之韫竟然拍开你的手,转过头去没有搭理你。
“叶之韫。”你有点生气了,语气也变重了,他抖了一下,高大的身子瑟缩在被褥间,他小声又说了一遍:“阿姐,我不想成亲。你别不要我。”
看着一手带大的弟弟你还是忍不住心软了。
“别怕。”你牵起他的手,像小时候那样捏了捏他的脸,记忆里柔软的脸颊变成了略显硬朗的触感:“就算嫁到时家,我们也可以联系,阿姐会保护你的。”
“莫要任性了。”
你哄着哄着,亲了亲他的眉心,又顺着同他父亲一般高挺的眉骨往下吻去,在唇瓣上啄了一口,叶之韫愣了下,又欣喜地把唇凑过来贴上你的。
你二人亲昵了一番,他衣裳半解,褪到腰间,你很是喜欢叶之韫和他父亲一样丰满的胸乳,只是他作为处子乳头还透出羞涩的粉红,你爱不释手,揉了又捏,直到顶尖粉红都立起来了才放过他,而叶之韫早已气喘吁吁,你干脆抱着他陷到被褥之间。
除却最后一步没做叶之韫已经里外都被刺激了个遍,你掏出块帕子,把湿漉漉的手指擦干净后,叶之韫有些脱力。你转过身搂住弟弟,熟悉的兰草香透过他的衣裳传来,你环着他精瘦的腰肢,沉沉睡去前嘟囔道:“好好听话,别再让阿姐担心了。”
叶之韫握住你的双手紧了紧,他转过身,反抱住你,二人紧贴着沉入了梦乡。
*
“南王入宫了。”你刚踏入右相书房,她在书桌后幽幽地来了一句,你没有说什么,坐到她的对面,自顾自地沏了杯茶。
“怎么说?”
“最迟今晚。”